1
听见贼赃没有了踪影,刘縯突然显得有些着急,有些懊恼起来。
“都怪我们经验不足啊!当时抓人时,我怎么会疏忽了抓住贼人犯事的证据呢!也怪这个贼人太狡猾了啊!
我们兄弟只顾抓住他,就根本没有顾得上考虑到,他会瞬间转移做贼的证据啊!
你看转眼间,贼赃那么一大坨钱,怎么就会突然无缘无故消失了踪影呢?”刘縯有些懊悔地思索着。
2
刘縯沉思了一会,想弄清那个一千钱的贼赃,究竟转移到了哪里。
然而,思索再三,刘縯却没有理出一点头绪。
刘縯故意地咳嗽了一下,赶紧掩饰住自己的窘急,想吓唬吓唬贼人:
“咔!咔!咔!本官一向明察秋毫,公正无私,南顿的父老乡亲想必十分清楚!皇天有眼,国法无情,做坏事者必将受到法律的严惩!
本官也一向慈悲为怀,既往不咎。如果贼人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交出盗窃的贼赃,本官自会宽大处理的!
否则,别怪本大人六亲不认!依法严惩!”刘縯威胁贼人道。
3
张麻子偷偷地瞄了瞄刘縯,在心里暗暗想道:
“今天这刘老爷,怎么与平时所见过的县太爷,好像有哪一些不同呢?”
这小贼张麻子虽然经验老道,但他毕竟有些心虚,不敢细细注视老爷的面容。
张麻子偷偷地瞄了刘縯一眼以后,就急忙掩住自己的眼神,低下头去,继续装作无辜的样子。
当张麻子看见,刘安没有在他的身上搜出任何东西时,他的胆气似乎更壮了一些。
4
刘縯焦急地等了一会,见张麻子并没有一点主动投降认罪的意思。刘縯只好用眼睛死死地盯住张麻子,心里是更加地着急。
刘縯努力地想着对策,甚至想立即动用大刑,来逼使张麻子招供。
他想了一会,又觉得有些不妥。恐怕如果事情闹大了,爹爹知道了这件事,他是一定会受到爹爹的严惩的。
5
堂下的南顿百姓,也躁动了起来,在下面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
刘縯是更加地着急,汗水都淌了下来。他没有预料到,一个小小的偷窃案,也居然会这样地难以解决。
刘縯突然想起了藏在身前案下的三弟刘秀。三弟刘秀在几兄弟中,虽然胆子不大,但却一向以头脑灵活,肯动脑筋而著称。
刘縯用脚轻轻地踢踢躲在身前案桌下的三弟刘秀,希望三弟能够帮自己拿拿注意。
刘秀那时,只是用眼睛死死地盯着二哥刘舯,看着二哥的表情,根本就没有理会到大哥刘縯的着急的心情。
刘縯心里是越发窘急,手拿签板,高高举起,就要吩咐刘安用刑。
刘秀突然轻轻地拉了拉大哥刘縯的衣角,悄悄地说了两个字“裤裆”。
刘縯恍然大悟,他一下子明白了贼人可能将钱物藏在了哪里。
6
刘縯的胆气立刻壮了起来,他立即厉声地向张麻子叫道:
“张麻子,你的为人,本大人也是很清楚的,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老实承认,本大人将会从轻发落;如果顽抗到底,本大人将会加重处罚!你认真地考虑考虑!”
刘縯停顿了一会,他的心里终于有了底。刘縯悠闲地看着台下的百姓,听着百姓们七嘴八舌的议论。
百姓们也正在讨论和猜测着,贼人究竟把钱藏在了哪里,这件事情究竟应该如何结局。
张麻子是更加的肆无忌惮,有恃无恐了。他知道刘安没有搜出钱来,自己就有了辩解脱身的可能。
张麻子用有些狂妄嚣张的眼睛盯了盯刘縯,努力地回想着,眼前这个十分面熟的人,究竟是谁。
看见张麻子沉默不语,满不在乎,一脸轻松的神态,刘縯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刘縯立即吩咐刘安,准备大刑伺候:
“刘安,你和众乡亲一道,把张麻子这个不老实的刁民,给我头下脚上地吊在屋梁上,准备行刑。”
刘安立即照办,和众乡亲一起动手,很快将张麻子的双手双脚绑住,然后头上脚下吊在了房梁下。
张麻子被吊在半空中,依然嘴硬:
“好啊,刘大人,你滥用私刑,我要告你!我要告你!小人冤枉啊!小人冤枉啊!刘大人,你不要屈打成招啊!冤枉啊!冤枉啊!”
张麻子的叫冤声,博得了堂下百姓的同情。喧闹声越发强烈。
刘縯怒不可遏了。他将惊堂木一拍,大声说道:
“堂下安静!休要喧哗,影响本官审案!不听招呼,以妨碍公务罪问罪!刘安,准备好板子!你先扒掉张麻子的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