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粥喝了再睡吧。”然后体贴地为殷朝的背后垫上了枕头,端起了床头柜上的碗,一匙一匙极尽温柔的喂殷朝喝粥。
殷朝寡淡的嘴中霎时被那清甜的味道充斥了,他忍不住加快了喝粥的速度。
殷妈妈看着殷朝的样子,只是包容宠溺的笑了笑,道:“慢点儿喝。”
殷朝点着头,也就真的放满了速度。
趁着殷朝喝粥的时间,殷妈妈道:“早晨去见你的时候可把我吓坏了,忙打了电话让医生来看你。医生说你身体虚弱,需要静养一阵补补身子。所以妈妈在你烧退后,就自作主张的把你送回了殷宅。现在你在殷宅里。还希望你不要怪妈妈。”
殷朝看了看周围,这房间的摆设竟然与他原来所在的房间极其相似,也无怪他没有反应过来他其实已经换了地方。
看着殷妈妈歉疚的表情,他怎么怪得下去,便道:“不碍事的。”
殷妈妈开心了,微微一笑,眼角的鱼尾纹更添几分韵味:“小朝的身子还弱着,趁着这养病的几天,就在家里面呆着别出去好了。等到病养好了之后再出去也不迟,行么?”
殷朝有几分犹豫。
殷妈妈又道:“不过几天而已,等病养好就走。”
看着殷妈妈脸上期盼的表情,殷朝点了点头。他想,不过待几日而已,应该不碍事。而且对“殷朝
”有个了解也是好的。看他现在所在的这地方,原来的“殷朝”生活应该很不错呢。说不定,有能够利用的背景……
而且他对现在的这个妈妈也确实有些好感,既然这是妈妈的希望,那他就多待几日吧。
殷妈妈立刻笑了。
殷朝则是吃着粥心中想,这几天看来得演着戏渡过……
殷妈妈将粥喂完后,就让殷朝躺在了床上,帮他盖好了被子,掖好被角,然后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轻的吻,抚了抚殷朝的发,道:“妈妈先出去了。虽然现在你的烧已经退了,但身体还是很虚弱,所以还得好好休息。”
殷朝睁着眼睛,乖顺的点了点头,扬起了一个单纯的笑。
殷妈妈看着殷朝,眼中的爱多的快要满溢出来。她温柔的微笑,直起身体,转身走出房间,为殷朝带上了门。
殷朝看着淡蓝色的天花板,虽然沉浸在那温暖的爱中,但他清楚地知道,这个妈妈给他的爱只不过是给原本的“殷朝”的,而且估计妈妈在知道真相后反而会憎恨他这个夺走“殷朝”身体的人,但……那又如何呢?反正原来的“殷朝”是自杀的。既然如此,现在就让他暂时、暂时的享受一下这种被人爱着的感觉吧。之后,他就会清醒的扮演起“殷朝”,然后用理智对待妈妈的爱,而不会再沉浸了……
殷朝将脸埋进被子里,眼中闪烁的液体终究没有流下。
他已经哭过一次了,已经发Xie过了,再哭,就是软弱了。他不允许自己软弱。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蓝眼的身份就出来了
、哥哥此人
殷朝虽然躺在床上,但却没办法再睡着。
他觉得这大概是他睡觉时间最长的一天了,头因为过度的睡眠而胀痛着,甚至还有点反胃的恶心晕眩感。
所以他下了床,踩在地毯上,走到了床的左侧的窗边。
窗框上刻着些美丽的花纹,做工很是精致的样子。他把窗子打开,清凉的风从窗外吹进来,让他不适的感觉减轻了很多。
深呼吸一口气,空气中带着点花香。
从窗边望出去,可以看见这里是一处占地面积很大的住宅。这里一共有两栋别墅,殷朝现在所住的这栋应该是主楼。这里院子里的设施很好,像游泳池花园什么的一应俱全。而且这里的环境也很好,周围都种满了花树,殷朝甚至看见自己所在的这栋别墅的墙上有缠绕的青藤。
殷朝探出身,望着头顶蓝的透彻的天空,觉得这实在是个很不错的地方。
他笑了,嘴角
的弧度一如往昔的妩媚。
他淡淡的想,不论这里再怎么好,都不是他可以呆的地方。
但是由这住宅看来,殷朝可以确定原来的“殷朝”的家世背景似乎是很了不得的样子呢。这点,以后一定可以利用。
说起来,如果真的有了强大的背景的话,他也就没必要去做戏子那种下J_ia_n的职业了。但是很可惜,他不论是做官还是经商,都没什么天赋。所以大概做不了那些有前途的职业了。
殷朝撑着下巴,微微低头,在轻柔的风吹拂之中,他看见一个男人站在别墅下方向上望着,冰蓝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楼下的男人穿着银灰色的西装,有着利落清爽的黑色碎发和冰蓝色的眼,右耳上一颗黑色的钻石耳钉在阳光下反Sh_e出亮眼的光。
男人的外貌因为距离的缘故,殷朝只能模糊感觉出应该是十分俊美的。
看到这个男人,殷朝的X_io_ng口再次出现上次那种疼痛而悸动的感觉,强烈到他几乎控制不住快要痉挛。
他微微皱起眉头,捂住X_io_ng口,喘息起来。
他猜测,这个男人应该就是上次超市的黑影吧,而原来的“殷朝”大概和这个蓝眼睛的番邦人有什么交集,或者说原来的“殷朝”大概对这个番邦人有着深到极点的执念吧——深刻到哪怕灵魂已去,身体却还是会自然而然的做出反应。
殷朝不喜欢身体这种剧烈而痛苦的感觉,于是缩回了身体,不再看那个男人。
他不想再躺到床上去,但也没事可干,于是坐在了一旁放着的椅子上,放空大脑,什么也不想的吹着凉风。
过了一会儿,房门却被敲响了。不等他反应过来,一个人已经推门进来。
黑色的碎发,冰蓝的眼,还有X_io_ng口再次出现的、比前两次轻了许多的疼痛感都提醒着殷朝,推门进来的就是那个番邦男人。
男人渐渐走近了,到了殷朝身前。随着时间的流逝,殷朝身体的不适感在渐渐减轻。
他揉了揉X_io_ng口,看着那个男人绕过他,将他左侧大敞着的窗户紧紧关上了。
殷朝目不转睛的盯着男人,心中想,看这男人随意自在的动作,他应该和原来的“殷朝”很熟才对。
男人关好了窗后,转身从一旁拉出一把椅子来,坐在了殷朝的对面。
殷朝也因此得以仔细观察这个男人。
男人的五官很细致,每一处都像是用了十分的心思雕琢出来的一样,俊美到了极致,虽没有殷朝的完美到虚幻的感觉,但却自有一番浑然天成的姿态。男人的气质不若殷朝的妩媚,而是带着冰冷的感觉。一种强势的气场让人不能也不敢因为他的过分俊美而看轻他。
男人看着殷朝,微笑了起来:“你还生着病,可别把窗打开,又加重病情。”
殷朝感觉这男人虽然微笑着,但那冰冷的感觉却一点不减。
殷朝低着头,长发垂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一副腼腆的样子。
他已经猜到男人的身份了,男人的声音和他的手机铃声一样。这大概就他的哥哥吧?
男人看着这样的殷朝,冰蓝的眼中划过一道暗光,随即起身站起,一只手搭在殷朝的肩膀上,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