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迪亚的团队共有7名学徒，全部为女性，代表兰恩每个月会多出1.4枚魔晶的收入，一年就是16.8枚魔晶，换算下来已经比学院发的工资高出三倍以上！
这么夸张的收益，难怪学院没有严令禁止，兰恩甚至怀疑这是所有教职人员的隐性福利。
某种程度兰恩还得感谢萨达姆几个不做人。
若非他们在太多课程上含糊其辞，导致恶虫班的学生不得不低头或另寻出路，正常的补课率多半是没这么夸张的。
门铃响起，兰恩打开房门，以莉迪亚为首的几个女孩局促站在门外，动作拘谨。
「别紧张，我又不会把你们吃了。」
兰恩讲了个不好笑的冷笑话，学徒们干巴巴配合著笑两声，气氛好歹缓和些许。
目光不易察觉的在莉迪亚身上停留一瞬。
兰恩关上房门，为她们讲述自己住所的各项禁忌。
学徒与巫师是两种不同的生物，一些在巫师眼中习以为常的事物，对于学徒极有可能是导致他们死亡的罪魁祸首。
譬如在介绍自己的实验室时，某个手欠的学徒看见一片随意摆在桌面上的焦黑虫蜕，忍不住凑近想要多看几眼。
「密虫遗蜕，其中蕴含的污染大概是你们前天当作教材参观的那件污染物的百倍以上，任何巫师以外的存在直接触碰都有可能导致你长出一对虫翼，或者现场蜕去一层外皮，变成血人。」
听见兰恩不含感情的介绍，脸色煞白的学徒默默后退几步。
跟其他人一样，敬畏注视兰恩跟无事人般把它拿起来，放进密封盒内。
「恶虫班的其他导师缺课太多，这让你们比别的学徒少了许多顾虑，这对你们的生存不是一件好事。
既然今天要补的是污染课，那这就是我要教你们的第一个道理——
最致命的，不一定是看起来最危险的，永远要对未知抱有警惕。」
「然后是第二课，」
兰恩将水晶球调为公屏模式，看着密虫遗蜕的图片下那一串数字，所有学徒不禁感到一阵口干舌燥，「污染是把双刃剑，风险与收入是对孪生姐妹。别以为等跨过接种期就摆脱了污染，若你们日后成为巫师便会明白，你们与污染打交道的机会只会更多，更危险。」
兰恩所说的话并非空穴来风，污染与巫师晋升的道路息息相关。
一阶巫师的境界名为『容纳』，需要在确立『锚点』以后，不断重复吞服污染物的过程，可以视作一个更为漫长的接种期。
在这个过程中，容纳污染越多，魔力上限越高，未来的前景自然越是光明。
可一旦稍有贪心，很容易在晋升时死于体内过多的污染，原地堕落为『畸变体』。
每一个巫师都是行走的污染炸弹，一旦他们死亡，体内的污染会在瞬间失控，因此巫师的交战不仅需要考虑对付巫师本身，还得提防对方死亡后的『殇爆』。
对于虫学派来说，何时突破二阶没有固定的标准。
只要你觉得自己准备好了，就可以命令本命蛊进行蜕变，能扛得住晋升时分激变的污染，就活，扛不住，就死。
严格来说，兰恩甚至现在就可以尝试晋升。
鉴于他未吞服过任何污染物，晋升二阶以后的魔力上限会是所有二阶中最拉跨的那一档，会极大影响未来的战力，兰恩自不会做出如此短视之举。
密虫遗蜕是学院专门培育给一阶巫师容纳的污染物，长期以往服用能对晋升带来的污染产生更强抗性，相当于能变相吞服更多污染物，价格根据品质最高四位数，最低的就是兰恩手里用来研究的那一块，仅为个位数，不仅效果差多次服用还会在体内沉积难以消化的深度污染。
饶是如此兰恩也舍不得多买，仅购买一小块用于研究。
反正巫师的境界没有高中低之类的划分，一阶容纳再多污染只要没有晋升，也就影响魔力多寡而已，兰恩姑且还能用寿蛊那远超常人的魔力恢复速度安慰自己，他的数值目前放在一阶已经够用了，上限再高也没寿蛊恢复得快。
言归正传。
上完今天的补习班，兰恩临走前叫住莉迪亚，让她留一下。
「你身上残留着诅咒的味道，手法很老练，不像学徒的手笔。」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