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银香狐被钱高极吓跑了之后,一连好几天,它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这可把钱高极急坏了,整日愁眉苦脸,叨叨个没完。
“天哥,它怎么还不来,是不是吓坏了,不来了?”
“这都五天了,天哥,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再摆镜子阵吧。”
“天哥,我是不是没希望了,都怪我,都怪我……我怎么这么笨,难怪小月月不喜欢我。”
“天哥……”
吴天倒是非常平静,任由胖子整日在耳边碎碎念,该干嘛干嘛。看似悠然自得的他,却在思考,如何从那三人口中套出自己想要的信息。
料想不错的话,他们三人的目标应该就是钱高极库裆里的那个小钵盂,显然,他们对于小钵盂有些了解,知晓它不是凡物,这才会起了杀人夺宝之心。
想到这里,吴天又瞧了一眼身边的胖子,心想,他的父亲对于那小钵盂必定有过非常郑重且严厉的交代,否则,以他这鬼迷心窍的状态,估计早就把它送给月芯蕾,讨佳人欢心了。
“看来那个小钵盂很宝贵啊。”
吴天的眼珠子来回转动,按理说,自己和胖子都到这银华山脉好几天了,中间还回去了一趟,他们三个却迟迟不肯动手,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也对那银香狐垂涎不已,想要等自己抓住银香狐之后,坐收渔翁之利。
吴天的眼睛微微眯起,心中已是有了应对之策。
“天哥,你说句话好不好,你这不说话,我心里没底啊……”钱高极走到吴天面前,苦着一张大饼脸,低声叹息。
吴天;“我说胖子啊,你能耐心一点吗?平日里的修行打坐都打到猪身上了?就你这毛躁的性子,如何修行啊。”
钱高极是听出了吴天话里的意思,立刻兴奋起来;“啊哈,天哥,你的意思,那小东西还会回来?”
“是啊是啊,若是你不嚷嚷,它估计早就出来咯~”
钱高极抖了抖嘴唇,竖起手指,放在嘴前,嘘了一声,表示自己不再嚷嚷了。
如此又过去了三天时间,第四天晚上,躲在暗处的钱高极忽然跳了起来,激动不已,他拼命的拍打着吴天的肩膀,示意对方看向东面。
如此作态,吴天岂会不知什么事,果然,当他转过目光,望向东面时,立刻就在树影间看到了那熟悉的小家伙。
它的姿态一如既往的优雅,柔顺的银色毛发在月光下,宛如一道流动的月华,美丽如斯。
它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遥望空地上那汇聚着大量月光的地方,乌黑明亮的眼睛里传递着渴望。
对于它们来说,月光是最珍贵的东西。可即便如此,它也没有立刻靠近的举动,而是不断的查看四周,警惕性十足。
钱高极大气不敢喘,生怕再次惊扰了它,一去不复返。
吴天倒是很淡定,它能够再次出现,就说明那由镜子汇聚的月光,对它有绝对的吸引力,看来书上说的没错,这东西非常喜欢月光。
半个时辰后,于周遭徘徊许久的它终于开始尝试性的慢慢靠近,每走几步,它都会抬起小脑袋,扫视四周,再三确认安全之后,这才会继续前进。
几盏茶的功夫,它终于如愿以偿的进入到了镜子阵内。
“嗷,嗷……”
浓郁的月光让它发出异常舒爽的叫唤声。
钱高极迫不及待的说道;“天哥,天哥,快快,抓住它!”
吴天却一把压下他,轻语道;“以它的速度,即便是近在咫尺,我两也抓不住它。”
“不是吧,那照天哥你的意思,我两这一辈子也别想抓到它了……那你还费劲心力摆下这个镜子阵做什么?”钱高极反问。
吴天扬眉;“我自然有我的想法,有句话你说对了,真要抓的话,我两这一辈子还真就别想抓到它,不过,谁说你天哥我要用‘抓’的了?”
钱高极的脸上透着深深的疑惑;“天哥,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