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黑色武袍的吴天回来之后,看到破军与小狐狸玩闹的一幕,也是愣了好一会儿,主要是破军冷冰冰的模样,实在难以让人联想到他还有如此孩童的一面。
“天哥,我严重怀疑这破军前辈不是原来的破军前辈!”钱高极凑到吴天身边,一脸怀疑的说道。
“你是不是很无聊?”吴天苦笑道。
片刻之后,三人再度启程,赶往缥缈宗。
…………
缥缈宗,缥缈峰,曾经司徒上云闭关塔楼。
青天白日,塔楼门窗紧闭,没有一丝光源的塔楼内一片昏暗。
微弱而紊乱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时而响起,偶尔,还有铁索撞击地面的哗啦声。
某一时刻,塔楼大门被退开,三个人影鱼贯而入。
大门未曾关紧,光线斜射而入,三人面容半见半隐,站在中央的中年男子赫然是曾经的白云峰峰主,而今的缥缈宗宗主左冷明。
显而易见,缥缈宗的叛徒就是左冷明无疑。
左冷明左手边的年轻男子身子挺拔,模样俊朗,眉宇间傲气十足,相熟之人于此的话,定会认出,此人就是在柳思思之前,被称作缥缈宗最强门徒,阎飞扬。
这最后一位人影最神秘,全身都隐藏在黑袍下,即便在这样隐蔽的环境,他也不曾有脱下黑袍的打算。
“马独山,想通了吗?”左冷明对着角落开口说道。
光线尽头,马独山跪在地上,不,他不是跪着,而是完全失去了双腿。
他上半身已无衣物,裸露的身体,伤口遍布,血迹沾染每一寸肌肤,看起来异常凄惨。
“呃……”
半死不活的马独山微微一动,这一动,立刻就让人注意到他脑袋上的三根钢钉。
那三根钢钉竟然就这般钉入了他的脑袋里,光是想想,都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他的背后,两道铁索贯穿琵琶骨,残忍如斯。
光线照耀在他的脸上,完全不成人样,凄惨无比。
“没精神,飞扬,帮帮他。”左冷明面无表情道。
“是,师傅。”
阎飞扬随即上前,右手轻轻的按在三根钢钉的其中一根上,冷笑中,微微使劲,迫使钢钉下陷少许。
这少许的深入,带给马独山难以想象的痛苦,半死不活的他如回光返照一般,痛苦嘶吼!
哗啦啦!
铁索被晃的连连作响。
此时此刻,马独山真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要修到化灵境,若非如此,他早就死在这样的折磨下了。
生不如死,当真是生不如死啊!
左冷明;“呵呵,有精神了吧。”
凌乱的白发下,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左冷明。
“哟,马独山,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害怕。”
马独山冷冷一笑,便垂下脑袋。
见状,左冷明终于无法保持平静,面露不耐以及狰狞,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往上一拽,粗暴的让他抬起头;“马独山,只要你怪怪的说出关于大阴阳分神真经的下落就可以解脱了,只要你张口说几句话,就可以离开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只要你说……什么都可以,说啊!”
“呵呵,呵呵,呵呵……”虚弱的笑声自马独山口中传出,他无神的闭着眼睛,用沙哑无力的声音说道;“什么阴阳,什么分神,什么经……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不懂啊,不懂啊,呵呵……”
左冷明眼中闪现冷芒,右手按在他头顶的三根钢钉上,轻轻按下。
“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