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暴雨中,吴天三人终于抵达大泽山,望着雨幕下朦胧的庞大山影,吴天面色难看。
“这么大的山脉,一时半伙的,如何知道他们在哪里啊……”
这时,破军突然开口指着南面说道;“南面,有杀气。”
吴天眼睛一亮,二话不说,便向南面急行而去。
…………
阵法之道,讲究的是天时地利,而此刻,数百位缥缈宗的弟子如虎扑来,根本不给京飞丝毫摆阵的时间,而以他如今的阵法造诣,又无法做到弹指间布阵的境地,故此,他彻底陷入了窘迫之境。
神妙黑白二气于周身涌动,勉强占时的挡住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
只是,京飞这脸色却在转瞬间苍白,无他,那黑白二气神妙归神妙,对于灵气的消耗太过巨大,这对于尚未突破至通气境的他来说,难以支持。
京飞尚能依靠这黑白二气抵挡片刻,可那柳生,直接就与那些弟子血拼上了。
尽管柳生这身法以及身体硬度都相当出色,却也双拳难敌四手,在没有任何角度可以躲避的情况下,仅是半盏茶不到的时间,他的身体上就遭遇了上百次重击,内外具损!
暴雨倾盆,山沟里,山洪暴发,摧木毁山。
砰!
早已看不出人样的柳生终于不堪重负,在百人的围攻下,重重的摔在满是雨水的泥烂地上,那只余一丝眼缝的眼眸,无神的看着打在地上的水花,呼吸微弱。
那边,浑身是血的京飞被一名门徒抓着头发,粗暴的拖到阎飞扬身前。
京飞的身体素质远远不如柳生,此刻的他身体多处凹陷,扭曲恐怖,体表伤痕累累,若不是尚有微微呼吸,恐以为死亡。
阎飞扬蹲下身子,抓起京飞的脑袋,轻声问道;“说吧,吴天在哪里?”
“呃,呃……不,不……”京飞费力半天,却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而伴随着他的张嘴,暗红色的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皮绽肿胀的面盘更是惨不忍睹。
“不说?”阎飞扬挑眉,取来一把匕首,以尖端对准京飞的左眼,狞笑道;“我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说!”
尖锐悬于眼瞳上的压力让京飞内心颤抖,然而片刻,他依旧没有回答。
“呵呵。”阎飞扬果真不再废话,匕首微微下压,那尖锐轻轻的,慢慢的,一点点的刺进了他的左眼内。
啊——
痛苦因为阎飞扬特地的缓慢动作而变得更加难忍以及清晰,京飞痛苦的惨叫。
“嘿嘿……”阎飞扬的残忍并不止如此,他缓缓转动匕首,使得匕首在京飞的眼眶里制造更加惨烈的痛苦。
鲜血沿着京飞的左眼,大股而下,染红了地面。
阎飞扬再问;“吴天在哪!”
“啊——不知道,我不知道!”
阎飞扬阴笑的面容顿时阴冷了下来,冷哼一声,右手一抖,竟自京飞的眼眶内生生挑出了眼珠子,那一瞬间的空洞,以及痛苦,差点没让京飞晕死过去!
“敬酒不吃会罚酒,来,分尸!”阎飞扬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在去看京飞,而是盯着柳生,却是想要给予对方压力,期待他能开口道出吴天的下落。
门徒应声而来,五条铁索分别缠住京飞的脖子以及四肢关节处。
哗啦!
伴随着铁索震动之音,京飞直接被紧绷的铁索拉至悬空。
“喝!”
五名弟子齐齐发力,顿时,一股撕裂之心作用在京飞的身体上,欲要将其分尸!
“啊——”京飞怒吼,却是不想就在这般死去,他还有远大的梦想,他要研究那天地之变,体悟天地之心,他绝不愿就这般死去!
他不甘,他不愿,可……终究由不得他。
阎飞扬:“现在说的话,还来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