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当空,冲刷着大泽山里的鲜血以及其他一切痕迹,以至于吴天根本无法追踪左冷明的踪迹。
破军与第八刀的战斗还在继续,两者交战之处,可怕的余波摧毁一切,便是雨水也无法侵入两者之中。
半个时辰后,实在无法找到左冷明去向的吴天只能放弃,转身潜行至大山中央,他最担心的就是战斗会波及到钱高极、京飞以及柳生三人。
如今这京飞与柳生皆身受重伤,无法战斗,倘若有人杀到他们那里,那就麻烦了。
很快,吴天就回到了三人藏匿的大树下,幸好,这里还算平静。
“天哥,你可算是回来了!”钱高极慌乱的声音自树下的树洞里传出。
“胖子,没发生什么事吧。”
钱高极摇头说道;“这里倒是安宁,天哥,你怎么浑身血迹,受伤了吗?”
“不是我的,是左冷明的。”
“哦,左冷……什么,左宗主的?”钱高极反应过来,惊呼出声。
“什么狗屁左宗主,他就是一个叛徒!”吴天不悦的白了钱高极一眼。
“对对,叛徒,该死的叛徒,不过天哥,这左宗……呸,这左狗贼怎么流血了,是不是被破军前辈打废了?”想到左冷明吐血身亡的模样,钱高极不由的有些小激动。
“不是破军前辈,是被我打断了一只手。”吴天看着大泽山下的暴雨,神情冷冽。
此言一出,钱高极直接愣住了,不敢相信道;“天哥,你,你……你把那狗贼……”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压过雨幕,传遍整个大泽山。
“吴天,马独山在此,速速前来!”
马独山!
吴天二话不说,冲入雨幕。
“诶诶,天哥,你小心一点啊!”
原地,钱高极看着吴天消失在雨幕下的背影,轻声呢喃;“天哪,天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左冷明,化灵境的左冷明啊……”
…………
大泽山南面山丘,狂风暴雨无情的拍打着山丘顶部的一座狰狞铁架。
狰狞铁架上,披头散发,浑身没有一处完好地方的马独山正安静的跪在布满铁钉的铁板上,手腕被锯齿手铐死死咬着,后背上更是被两条粗大的铁索洞穿琵琶骨,天灵盖上,三根拇指粗细的铁钉入骨三分,光是这样看着,就让人有种难以忍受的痛苦,实难想象,此刻的马独山到底遭受着怎样的痛苦。
折磨,让这位化灵境的修士都变得精神恍惚,不知很在何处,然而,当他听到身边的左冷明高喊‘吴天’时,下意识的动了动身子,铁索哗啦响动。
被断一臂的左冷明隐隐有些疯狂,粗暴的扯着马独山的头发,使他的面盘抬起,望着雨幕大山。
“马独山,你不是想见吴天吗?很快,很快他就来了。”
精神恍惚的马独山艰难的摇头,口里一遍遍的呢喃着‘不要来’‘走’‘远走高飞’等等字眼。
“什么?走?”左冷明哈哈大笑;“马独山,我刀玄宗想要的人还想走?做梦去吧!等着吧,很快这铁架上的人就会换成你吴天,他将尝尽你所受之苦,哈哈,怎么样?我这么说,你心里是不是会平衡一下啊~”
左冷明这话激怒了马独山,他的生命因此再次旺盛,脏乱的头发下,两个怨毒的眼眸直视对方;“左冷明,你敢动吴天一根头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你不放过我?你不放过我?马独山啊马独山,这话要是以前,我或许会忌惮一二,可现在嘛……”左冷明眼中掠过一抹狠辣,轻轻弹了弹他脑袋上的三个铁钉。
啊——
马独山惨叫,痛不欲生。
见状,左冷明病态般的大笑,看着马独山生不如死的模样,他心里大为快慰。
此时,有弟子回报;“左宗主,吴天来了!”
左冷明;“呵呵,马独山,他来了,怎么样?你心里是不是挺开心的,最起码人家在乎你,不想他母亲那样恶毒!”
“左冷明,我草你祖宗,她才不恶毒,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女子,我不允许你侮辱她,不允许!”马独山咆哮道。
“侮辱又怎样?如今你修为尽数被废,你能奈我何?”左冷明轻蔑的看着身下凄惨的马独山,冷笑连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