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了?”
田子薇拍了拍胸口,被许淮书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我知道田仲文背后的人是谁了?”许淮书笑道。
“田仲文背后的人?他背后有什么人?”田子薇不解。
众所周知,田仲文的母亲是一个尼姑,没有母族势力,他背后能有什么人?
许淮书道:“你刚才说,田仲文十岁那边被礼部请回都城,随后上禀国主,求得一个‘天子巡查’的官位,离开京都,巡查天下,对不对?”
“没错,京都暗流汹涌,田仲文为避难,不得不离开京都。”田子薇点头。
许淮书笑了笑,“这就是事情的关键,你想想,一个十岁的皇子,常年流落在外,刚刚被召回京都,怎么会提出外出巡查?”
田子薇一愣,听许淮书这么一说,她真的发现了事情有些不对。
她承认田仲文很聪明,心机、城府都深不可测,难以揣摩,但要说他十岁就有逆天的才智,田子薇断然不会相信。
一个人的心机城府不仅跟脑袋聪不聪明有关,更与一个人阅历、经验息息相关。
一个孩童很聪明,但他处事未深,他依然只是一个天真的孩童。
一个老者很愚笨,但他活了大半辈子,经历了很多,经验丰富,他同样可以有过人的心机与手段。
阅历与经验,才是一个人成熟的最主要标准。
一个十岁的孩童,从小养在寺庙里,能有多少阅历?他就算在聪明,也不会有多少心机手段。
所以,十岁的田仲文断然想不出以退为进,离开京都,在百姓中建立自己声望从而立身朝廷的妙计。
毫无疑问,这一切肯定有高人在背后指点田仲文。
许淮书讪笑,继续道:“如果我没猜错,礼部之所以坚持把田仲文请回京都,恢复他皇子的身份,也一定是他背后高人的谋划。”
“这个人会是谁呢!?”田子薇喃喃道。
许淮书想了想,“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个人就是田仲文的师傅,而且更天机宗大有渊源。”
“天机宗!?”
田子薇大吃一惊。
虽然她深居闺中,但‘天机宗’这三个字如雷贯耳,她听过不少关于天机宗的传闻。
天机宗,这片大路上最神秘的宗门。
网罗天下各路强者,名传天下的‘天元榜’就是天机宗编写出来的。
天机宗号称‘知天三分,断人九分’,意思是天机宗能断言一个人的未来,而且至少九成是正确的,甚至连天意都能知道三分,可说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天机宗的掌门有一个外号,叫做‘天机子’,光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这个门派有多厉害。
但就是这样一个门派,人们在谈论到他的时候,都只有敬畏和尊敬,没有一丝鄙夷,因为天机宗所说的事情,基本上都应验了,无一例外。
比如百年前那一次预言,天机宗当时为‘天元榜’上排名第三位的强者‘天巫’披命,断言他会在三个月内陨落。
当时没有人相信天机宗的预言,毕竟天巫当时可是‘天元榜’上排名第三的强者,换句话说,他的实力天下第三,这样强大的实力,谁能杀他?而且天巫手段玄奇,神秘莫测,如果他一心逃走,就算是第一、第二的强者来了,也拦不住他。
这样的人会死?
这怎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