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凡界之行15·白日洞房 “我以后不
屋内没有喜娘和旁人, 摆放喜秤的红布托盘由灵力托着浮在二人身旁。
玉锦拿着那系了漂亮红绸带、寓意“称心如意”的喜秤,自下而上缓缓掀开盖头,盖头边缘的金色流苏缀在青绵婴额顶, 她扬眸朝玉锦看来时,那双妍丽的眸里满是笑意。
玉锦不知何时手中喜秤落回托盘, 不知何时那条他点灯熬油绣的盖头自发整齐地叠放在床内侧,他望着不像师尊、真像一位新嫁娘的青绵婴,反应过来时已经膝腿压在床榻, 手指托着青绵婴后坠的凤冠,急不可耐地吞吃她的口脂。
青绵婴手指从玉锦衣衫领口钻入最里层,冰凉地贴着他心口, 玉锦一瞬才恍然惊醒:“师、师尊……”
外面天还未黑, 婚房明亮,一切都清晰可见。
青绵婴坐直起身, 指腹摸了摸唇瓣, 口脂都被吃光了。
玉锦急忙站起身,来帮她拆勾缠发丝的凤冠,手上轻柔仔细,面上红曝, 眼里有颤动潋滟的光彩, 回避着不敢直视青绵婴:“师尊, 我、我有些忘了礼数。”
玉锦整齐衣裳进来,现下领口位置被青绵婴抓乱, 敞着胸口前因羞愧而泛红的肌肤。青绵婴眸光细细地在那半遮半掩的春光掠过,说:“无妨,妆容太厚,待会儿要卸去。”
玉锦不舍地又望青绵婴几眼, 低着身搀她起来,坐去桌边,玉锦站她身侧挽着长袖为她添菜:“师尊饿了么?”
青绵婴不饿,但依着玉锦的意思尝尝两人提前备好的菜肴。
玉锦颤抖着手,趁青绵婴吃菜间隙往两个杯中倒好了酒,他推过一杯给青绵婴,努力不颤抖声音:“师尊喝酒润喉么?”
青绵婴好笑他战战兢兢的模样,依言端起酒杯,欲喝。
玉锦:“等、等……”
他于旁侧凳子坐下,手心中全是汗液,端起了另一杯酒,望着青绵婴持酒的手欲言又止,青绵婴装作不懂,几次假动作要喝,玉锦急得眼睛都有些湿润,终于说出那三字:“交杯酒——师尊,我们喝交杯酒么?”
青绵婴颔首,手臂绕过玉锦僵硬的手臂到嘴边,竟然两次才成功。玉锦大脑空白,直愣愣地望青绵婴,见她喝酒就跟着一起喝酒,她停下就一起停下。
玉锦低头看见,杯中酒还剩了一半,见底的酒水映着他模糊不清的面容。
青绵婴接过他杯中的半杯酒,与自己杯中的半杯混合,一饮而尽,揽过呆愣愣的玉锦吻上他唇瓣,一口酒渡在两人口中。玉锦张着唇接应青绵婴,不叫一滴酒水洒出,觉一股辛辣呛进喉中,一股甜腻顺着流进心里,片刻后反应过来,青绵婴的手确实在揉他的心口,越揉越炽烫。
外面宾客声纷杂,玉锦已听不清,顾不及,仗着二人房间有隔绝视听的结界笼罩,二人停下亲吻的瞬息玉锦就站起身,稍微整理自己被弄乱的衣服,道:“师尊,我去沐浴,换寝衣。”
玉锦身上有浅淡的酒香气,青绵婴望他一溜烟往屏风后跑去,再看外面天色,明晃晃亮堂堂,某人就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了。
玉锦整个人都一副飘着的模样,青绵婴慢慢地杵着脸歪坐,发现自己心上亦有些空茫和轻飘。
她隔着屏风望其后的玉锦,玉锦把新郎服饰层层褪下来,光着身子,近乎虔诚地把婚服里外、甚至连同里衣都整齐挂放在人形台柱上,还解了发带头冠,亦摆放好。玉锦望了衣服几秒,而后转过身隔着屏风同青绵婴对上视线。
一人还穿着新娘服饰,屏风映出的虚影像美人图,一人完全光裸身体,屏风映出 的人影寂冷而旖旎。
玉锦坐进浴桶中,水灵在蒸腾的水汽中跃动,他依然给水里加了梅花花瓣,用沐巾擦洗身体时忽然不知道是应该快些还是慢些。
快些,走完洞房流程。慢些,理理如乱麻的思绪。
青绵婴望着玉锦呆呆清洗自己的模样,觉他好漂亮,肌肤是白瓷瓶上点缀了桃花枝,面容是不带瑕疵的貌美,神情呆憨可爱,隐隐流露出的本相却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清冷。
……有点儿勾人。
就连玉锦乱麻一样的情绪,青绵婴都想一起吞吃入腹。
她给自己斟酒喝着,几杯之后端起酒壶对着壶口饮尽,末了还晃晃酒壶,意识到酒水稀少,玉锦故意藏起其它的酒不让她喝。
她起身,步子有些晃地走过去,明明不醉,但有力量消耗过多的不清醒感,推开那扇玉锦曾同她争论过摆得离床远近的屏风,与赤//裸的玉锦坦诚相见。
玉锦擡脸,张了张口,一声“师尊”哑在嗓子里没喊出来,脑袋已经被火炉蒸熟了。青绵婴脱解身上繁复的服饰,三两下,随意褪了丢弃在木地板上,迈脚挤进一开始就计划好的双人浴桶。
玉锦一开始的目光在掉落在地的婚服上,下意识动身想捡,下一秒的目光落在青绵婴迈腿进浴桶时跨开的腿间,脸已经蒸热得不像话,低头乖乖地缩坐起来。
“玉锦。”青绵婴主动出声。
二人在浴桶里面对面,坦露身子相见。玉锦缩着腿挤在小角落里,青绵婴舒着腿,一只脚搭在玉锦身上,一只脚足趾在他腰侧摩挲。
玉锦低着闷红的脸:“我、我还没有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