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会在这?”梅菲斯特冷不丁问。
“我们必须在这,梅菲斯特。”兔兔淡然道。
“霜星在干什么!那家伙怎么回事!难道又昏死过去了吗!”梅菲斯特怒红着脸破口大骂,显然兔兔不在他的计划之中。
“你这只兔子,你们罗德岛,不该早就被冻死在切城了吗!”
“我还不能死。”面对梅菲斯特的怒吼,兔兔非常安静,她淡淡回应道:“只要这片大地还有矿石病带来的灾难,我们的战斗就永无止休。”
“无论是你这样的狂人还是感染者遭遇不公,我们都会一个接一个铲除。”
她的声音不大,可在场没有人质疑她的决心。
“哈哈,小兔纸,来啊,如果你的敌人是我,就杀了我吧!现在!杀掉我!”梅菲斯特有些癫狂了。E
“不。”
阿米娅静静道:“你不是我的敌人。”
“那我就杀掉你!”
“你想光荣的死去,你不会得逞,我要消灭的只是你的仇恨和恶毒,你的死不能带来任何东西。”
阿米娅将梅菲斯特怼的哑口无言,然后还杀人诛心似的补了一刀:“我不会在你这样的人身上浪费感情,至少,不是现在。”
梅菲斯特的脸越来越扭曲,愤怒即将冲昏他的理智,他嘶哑从喉咙中吐出:“你想彻底与整合运动为敌吗?你想尝尝感染者真正的愤怒吗?”
“感染者是不同的,霜星小姐和你没有任何相似之处,整合运动并不都是你这样的人。”显然,阿米娅认可霜星这样人,觉得她们有成为朋友的一天。
“她和你说了什么?这个女人...!”梅菲斯特:“我才是控制住各个城市的人,我才是能够控制住那些普通人的人!不是她!”
场外沫汁都看笑了。
梅菲斯特这家伙感觉跟个初中生吵架似的,吵的面红脖子粗,自己还不占理。
一旁的煌都看不下去了,“是啊,而且敌对什么的,我们不是早就敌对了吗?”
“阿米娅。”陈呼唤道。
阿米娅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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