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月本想举手照着容云阳脸上砸一拳,手到半空之中,便被一道黑色的煞气扼住手腕。
他又羞又恼,脸涨得通红,身子不停发抖。同时,一种诡异的畅快感流遍全身。妈的,再接下去,他真的要变成同性恋了。
“你……你别这样……”话一出口,林晓月就紧闭嘴巴。
这种台词,这种软绵绵的语调,不就是特意挑逗容云阳来搞自己的吗。
容云阳从林晓月的腹部抬首,道:“师兄,我怎么了。”
然而,任凭容云阳如何出言询问,林晓月都打定主意绝不开口。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林晓月察觉身上那股被电流击过的麻意散去,扼着自己手腕,那道煞气也渐渐松驰。林晓月试着挥舞手臂,挣扎几下。
容云阳见状,双臂环抱,压住林晓月不停乱舞的胳膊。
“师兄,你别乱动。药,才刚刚上好。”
是傻逼才不动,察觉到容云阳把重音放到那个“药”上面,林晓月挣扎得更厉害,双腿不停的乱蹬。
“你他妈放开我,你们家上药是用嘴巴。老子说过要去疤了吗?老子觉得男人有点疤,才有男子汉的气概……”
突然,林晓月便不动了,方才他的小腿好像踢到一个不得了的小玩意,好像,还听到容云阳一声闷哼。
林晓月觉得自己的小腿仿佛不是自己的了。请问,现在把自己的小腿砍掉可以吗?挺急的,在线等。
容云阳抓住林晓月的小腿,拿远了一些,随即,便抱着林晓月起身。
来了!要来了!事情往林晓月最不愿意看到的地方发展了,容云阳简直是禽兽啊!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他就不应该跟玉自来赌气,当初要是住到玉自来身边多好。
然而,容云阳没将林晓月抱到床上,而是踢开门,足尖一点,抱着林晓月跃上房顶。
冷风一吹,两人都微微清醒一点。林晓月紧攀着容云阳的脖颈,方才他身子一软,从容云阳身上滑下去一点,屁股后面就似沾到了少儿不宜的东西。
身子立马就像触电一样,搂紧容云阳。
容云阳笑道:“师兄,不必担心。就算我方才不小心没有抱住师兄,师兄有东西挡着,也不会那么轻易就掉下去。”
男主这么骚得吗。那么接下来,他会不会抱着自己进某个小树林,行不可描述之事。容云阳身上有一半魔族血统,说不定就是喜欢这种刺激的。
容云阳抱着林晓月,足尖轻点,仿若一只没有重量的羽毛,在屋顶上轻轻掠过,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将他带到一个大殿。
此时,已经是深夜。许多人都开始休息去了,这座大殿不仅灯火通明,而且从里面传来一阵争执之声。
林晓月皱眉细听一会儿,才道:“是崔欢。”
容云阳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崔欢像是和他父亲争吵?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容云阳道,“师兄一会儿就知道了。”
语毕,容云阳轻轻揭开天窗,林晓月探头向里望去。
殿内只有两人,一坐一跪。坐着的那个是崔鹤,跪在他脚下的那个是崔欢。
两人的神情都有些奇怪。崔鹤一脸冷漠,崔欢则是神情激愤。林晓月心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爹,事到如今,我只求您给我一句准话,我的母亲是不是那个莫娘?”
林晓月以为,依照崔欢的性格,他肯定不敢和对他的父亲提质疑,只是没有想到崔欢不仅和自已的父亲崔鹤对峙了,而且两个人似乎都闹得很僵。
崔鹤猛得把手里的茶盏摔在崔欢身上,崔欢不躲不避。额头被茶盏撞出一片青紫,身上也被飞溅的茶水浇湿了前襟。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在我面前提到她。”
崔鹤坐在椅子上,身子微微颤抖,仿佛被崔欢气得不轻。他闭了闭眼,一些被他深埋在记忆里的画面喷涌而出。
那些年小心谨慎的画面,他为了取信于莫娘作出的承诺。明明知道,她是一个比自己年长许多的村妇,两人身上没有任何共同语言,甚至还有可能和已经化了形的灵兽有过夫妻之实,他还是忍着心里的不适,与她生了一个孩子。
崔欢低着头,咬了咬嘴唇。虽然跪在地上,腰脊却挺得笔直。
片刻之后,崔鹤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崔欢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欢儿,爹虽然有很多个儿子,但你爹第一个儿子。爹也是最器重你的。爹知道你喜欢蜀山的玉瑶,虽然玉自来是不好相与的,但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领一个大胖小子回去,玉自来还能将你们赶出去。”
林晓月拳头不自觉得硬了,这个崔鹤简直是一点底线也无,哪里像是一个玄门仙首说出来的话。下一刻,他的拳头,就被容云阳握在手心里。
容云阳附在林晓月耳边道:“师兄,现在还是血脉驱分善恶的吗。魔族之中也并非人人都是十恶不赦之人,玄门之中沽名钓誉的人也不少数。像崔鹤这样的败类,更是不在少数。”
崔欢眼里鄙夷一闪而过,暗暗捏紧了拳头。崔鹤以为是说动他,摸了摸他的脑袋。
以往,他每次修炼完毕,父亲都会摸他的脑袋,以示鼓励。崔鹤扶着崔欢起来。
“欢儿,我念你被恶人挑拨离间我父子之间的感情,不动用家法。切记,外人的话,哪里能全信。更不会真正对你好的,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睡吧。”
崔欢仍低着头,不与他对视,讷讷道:“父亲一些公文,儿子还未处理完毕,待处理完毕之后,儿子再回去。”
崔鹤这些年的公文,书信一直都是崔欢在打理。他虽然不喜欢他的生母,但对崔欢却很器重。也知道他的才能,便也不疑有他,点了点头。
林晓月看到这儿,微微觉得有些失望,他以为崔欢虽不能逼自己父亲亲口承认,但也不能就这样毫无原则地妥协。
容云阳见此情景,不再多说什么。抱着林晓月,足尖又是一点。这次他们落到了一处宫殿内。
有几个身着宫装的婢女,立在大殿两旁。此时,已近深夜,那些宫女频频打盹,显然困极。
这时,一声巨大的咳嗽声,从殿内传来。咳嗽声立时惊醒在门外守着的宫女。不过片刻,原本安静的公主府,灯火登时亮了一大半。
林晓月听这咳嗽声,便知容云阳将他带到哪里了。这声音林晓月数年前,曾在九宫的仙修大会上听过,那时候,这个声音的主人当时在徐怀瑾要上场比试时,谆谆好生叮嘱一番
容云阳不知道用了什么个隐身法,他们两人在公主府中行走,那些人各自忙碌,都没有看到他们。
大殿之中,此时已经围了满满一群人。林晓月往人群里一扫,一眼便扫到了徐怀瑾的父亲。他光着脚站在旁边,显然也是受惊不小,
林晓月心道,若是徐怀瑾不死,他几十年之后,是否会和他父亲长得相似。林晓月想想,便觉得不可能。
徐驸马身上有徐怀瑾没有的书生之气,而徐怀瑾身上有他父亲身上的没有那股出尘之气。
老御医给怀宁公主诊完脉之后,对附马说了一些怀宁公主的病情。无非还是老一套说法,说公主思虑成疾,气血两亏。又连夜开了个方子,让婢女们去煎药。
药端来之后,怀宁公主却又不肯喝,驸马哄了半天不成,最后索性自己把药含口中渡到怀宁公主嘴里。怀宁公主脸上微微泛起一阵红意,这让她想起了她当初与丈夫两人,也是因为一碗药从而结缘的。
附马将公主搂在怀里,“这样还苦么?”
怀宁公主推了一把附马,嗔道:“做什么呢,孩子都多大了,一会让他瞧见又要取笑我了……”
话一出口,怀宁公主便意识到什么,身子微微颤抖。
附马立即收紧双臂,将怀宁公主抱到怀里叹道:“当初,他要拜入九宫,我便不同意。修仙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古往今来,能有几个人飞身成仙。那孩子当时还对我说,他修仙不是为自己修的,他是要为天下百姓而修。当个扶危济世的大仙人,保护好大晋朝的百姓。”
“我听九宫的弟子们说,瑾儿年龄虽小,可是天赋却是极高,颇得宫主赏识。每次外出猎杀灵兽,都是冲在最前面那个。可惜,当时的九宫心法不全,若是在今日,以瑾儿的天赋,说不定,能赶上晏斐也说不定,也未必敌不过容云阳。”
容云阳听到此处,一声冷哼。
听他提到晏斐,林晓月心中一动,看向容云阳。正恰对方的目光也投射过来,四目双对之时,还是林晓月先转过头来。自从九宫的宫主将事务都交给秦寥寥之后,他便不喜别人提及晏斐。
怀宁公主似是被什么勾起了往事,道:“以前晏斐那孩子也老是跟在我后面姐姐,姐姐,叫个不停,我那个时候嫌他烦,老是躲着他。他出事之后,我就万分后悔。当初怎么不对他好点。后来,徐怀瑾性子越来越像他,我觉得有一天,他也会和晏斐一样,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日,会来得这般早。”
以往提到这些事,怀宁公主总是神情激动,落下不少泪来,这次却格外平静。驸马以为是白日小满来的缘故便道。
“今天,玉掌教带来的那个孩子和瑾儿有些相似,他若是能留下来陪你一段时间,或许你的病……”
怀宁公主叹了一口气:“长得再像,毕竟也不是咱们儿子。”
顿了一会儿,怀宁公主又道:“这段时间,我老是在想同一件事?”
驸马道:“何事?”
怀宁公主道:“我总觉得瑾儿之死,过于蹊跷?”
驸马皱眉:“不是说容云阳窃取元丹,恰好撞上瑾儿。而且那个元丹后来也是在容云阳身上发现的,这件事情不是已经有了公论了吗?”χS壹贰
林晓月听到此处,边眼睛都不敢乱动,当初那个元丹,就是他塞到容云阳身上的。
怀宁公主道:“但这些全都是九宫那些人的一面之词。而且,我们接瑾儿回来,埋到祖坟,秦寥寥也是百般阴阻拦,不让我们接回来安置。而且,九宫弟子这些年修为猛进,据他们说是九宫的心法补全了。可这补全的心法是从哪里得到的,晏重阴自然是不肯给。唯一的法子便是从月西行那儿得到的。我近日常常梦到瑾儿告诉我,说他申冤无门……”
一口气说了那长一段,怀宁公主也感觉到有些疲惫,过了一会儿,又接着道。
“明天便是秦寥寥接任大典,到时候去观礼的文武大臣肯定不少,我也想去瞧瞧?”
驸马搂紧了公主:“现在九宫早已今非昔比,李贵妃又是出身九宫。萧菉又破受皇帝的宠爱。你……”
怀宁公主咳嗽一声:“我自然晓得。只是不去,我心中这个疙瘩便难以解开。”
驸马叹息一声,他是知道这位公主的性子,她是皇帝的胞妹。这些年为人妻母,脾气收敛了不少,但性子是一点也没变,决定好了的事,别人再劝说也是无用。0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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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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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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