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已醒,可唇畔残留的气息却还在,他唾弃了一下自己。
这种情况,他怎么能起这种心思!
“醒了?”
清清冷冷的嗓音在耳畔响起,瞬间惊醒了他。
司清抬头,看到的就是坐在一旁凝视自己的秦鸢。
目光平静、幽深、阴暗。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秦鸢看他的目光有点不太一样,却又说不上来。
她的旁边坐着一个啃着饼干的小孩,以及一盏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灯。
不像油灯,也不是蜡烛。
他撑着身子想起来,牵扯到伤口又倒了回去。
地面微微的震动了一下,有散落的石头从缝隙里掉了下来。
小孩害怕的扑进了秦鸢的怀里。
秦鸢让他别乱动,她好不容易才弄出了这么点空间,这万一塌了,就等着被埋吧!
司清冷静下来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空间大了不少,而且他是平躺在了秦鸢刚刚的位置上,却依然很逼仄。
他们三人紧紧的依靠在一旁,他能清晰的闻到少女淡淡的馨香中混杂的泥土的芬芳。
“你没事吧?”
秦鸢没好气道:“我能有什么事,我又没受伤,受伤的是你,你应该问问你自己,有没有事。”
司清哑言,刚想说没事,秦鸢踢了一脚他的小腿。m.
他瞬间疼的脸色煞白,就对上了秦鸢嘲讽的视线:“疼吗。”
司清喉咙滚动,顶着她的目光,诚实道:“嗯。”
秦鸢轻哼了一声:“傻子。”
司清:“什么?”
“我说你是傻子,你距离我这么远扑过来干什么?送死吗。”
可不就是送死吗?差点就没命了!
司清自知理亏,却不后悔:“我没想这么多,就是想救你。”
“救不到呢,一起死?”
司清沉默,定定的凝视着秦鸢,意思不言而喻。
他真的没想这么多。
那个时候只顾着害怕。
看到小孩突然把她撞倒在地上,那巍峨的高楼轰然倒塌,即将要砸向她时。
只有一个念头,人的一生太短了,有太多未知的因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