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了。”
完蛋,玩大了。
厄洛斯收起自己从以前经历中学来的表情,清了清嗓子,看着阿波罗讨好的笑,“你真是善变,刚才不是很喜欢吗。”
“的确喜欢,但是厄洛斯,后果你承担不了。”阿波罗好笑的看着厄洛斯不满的撇嘴,揉了揉他的脑袋,“光是吻你我都要控制不住自己,你再多来几次引〡诱,我可能会违背和你的约定。”
这样吗?
在奥林匹斯山,阿波罗是除了阿芙洛狄忒外,自己唯一的靠山。但阿芙洛狄忒明显,还需要依附着阿瑞斯,自己只是一个附属品,对阿瑞斯来说,还有可能是他下手的对象,而阿波罗才是目前唯一可信的人。
厄洛斯不傻,知道阿波罗为什么护着自己。
如果不是因为那几支乌龙的金箭,恐怕自己这段时间鲁莽的行为已经让他丧命好几次,这个时候,厄洛斯忽然感谢那几支乌龙的金箭,让阿波罗爱上自己。
有了阿波罗作为后盾,许多事办起来也方便得多。
“那你想亲的时候就亲。”厄洛斯说完这句话,下了床,打算收拾一下回阿芙洛狄忒的宫殿。
今晚哈迪斯的婚宴,奥林匹斯山的大部分天神都去了,厄洛斯和阿波罗溜回来,整座山上也没有几个人。
“厄洛斯,你说的是真的?”
“不信就算。”
“那你现在去哪?”阿波罗看着厄洛斯,“你想回去,阿芙洛狄忒不在,我想你还是留在这里,不然你再出事,到时候阿芙洛狄忒可是会把我这里闹一个天翻地覆,我可不想成为众神之间的笑柄。”
阿波罗的话让厄洛斯想起那日把自己拐到地狱之门的黑衣男人,收住往外走的脚步,道:“阿波罗,你们最近是不是在查上次宴会上出现那人的身份?”
“你想做什么?”
阿波罗怀疑的眼神让厄洛斯扁嘴,“我只是好奇,你可以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否则我会睡不着觉。”
“小孩不应该管这些事,你应该想想怎么和奥多拉不再吵架。”
“你知道?”
“不仅知道,还知道你去拜托墨利忒的事情。”
“肯定是雅典娜告诉你的。”
早该知道雅典娜不会那么容易和自己和解,肯定把那天自己和奥多拉去山谷,自己被迫偷窥女神们的事情告诉了阿波罗。
不过,阿波罗竟然忍了这么久都没有问自己,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小声的嘀咕着雅典娜的小气和阿波罗的小气,不愧是姐弟俩,这xi_ng格和威胁人的时候,语气神情如出一辙。厄洛斯不禁想,雅典娜和阿波罗还像是双生子一些,阿尔忒弥斯和阿波罗差太多。
“不是雅典娜告诉我,是阿尔忒弥斯。”
“阿尔忒弥斯?噢,我怎么忘记她也在。”想到阿尔忒弥斯,厄洛斯有些无力。真不知道当初的厄洛斯是如何得罪了阿尔忒弥斯,才会让她记恨自己到现在,一直和自己过不去,每次见到都像是仇人见面。
以前的过节?
“阿波罗,以前我有得罪过阿尔忒弥斯吗?”
“记忆中,你们俩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这就奇了怪了,阿尔忒弥斯为什么针对自己呢?厄洛斯不明白,干脆不想,反正阿尔忒弥斯自己憋不住的时候会说出来的。
既然回去不安全,那在阿波罗这里住一晚也不吃亏。
“厄洛斯,你还没给我一个解释,你为什么要去山谷哪里?”
已经在阿波罗身边躺下的厄洛斯翻身侧躺着,理所当然的回答,“当然是被奥多拉带去的,我可没有兴趣看雅典娜和阿尔忒弥斯,我光是看阿芙洛狄忒已经够了,这三为女神并不比她美。”
阿波罗侧头,看着闭着眼的厄洛斯。
“恩,睡吧。”
“晚安。”
在波塞冬那里两天,厄洛斯没有睡一个好觉,来到阿波罗这里,身体如同找到了安全感,刚躺下,疲惫席卷全身,不足一刻,厄洛斯一惊沉沉的睡过去。
还醒着的阿波罗打量着厄洛斯,睡着后的厄洛斯少了平常的玩笑,闹腾,多了一些安静,卷翘的睫毛,和水润的嘴唇,乱糟糟的金色卷发有几撮顽皮的从大队伍中跳出,贴在眼皮和脸颊上。
阿波罗躺下,在厄洛斯脸颊上亲了一下,轻声说了一句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
注:
1 修文是为了情节更合理有节奏的发展
2 厄洛斯可不是无知的少年,其实啥都懂_
☆、chapter 17
清早的第一束光打在厄洛斯的脸上,侧身躺着的人,还在熟睡中。阿波罗回来时,放轻脚步走到床边,望着床上还在熟睡的厄洛斯,伸手捏住他的鼻尖,附身封住他的嘴唇,眼中带着笑意,期待厄洛斯醒来的反应。
正在熟睡中的厄洛斯,忽然觉得x_io_ng口发闷,而且不能呼吸,不情愿的睁开眼,瞧见阿波罗恶作剧的眼神,想也不想张口就咬。
这个混蛋。
“阿波罗。”
“抱歉,觉得你这样很可爱。”
可爱,又是可爱。厄洛斯对这个词都快免疫,全部统统归类到听不见的范围内。挣脱阿波罗的拉扯,厄洛斯坐起来,烦躁的揉了揉头发。
这个阿波罗真是够无聊的。
“我要回去。”
“恩?”
“回阿芙洛狄忒的宫殿,你不是应该带着你那四匹马吗,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厄洛斯下床,赤脚踩在光滑的地面,不觉得冷,反而透着舒适的凉意。
还是奥林匹斯山舒服,波塞冬住的地方和哈迪斯住的地方,和这里差太多,宙斯果然老ji_an巨猾,把最好的留给自己,真会享受。而且还有这么多美丽的女神相伴,偶尔下山偷腥,日子逍遥得让男人都羡慕嫉妒。
阿波罗意外的没有阻拦厄洛斯回去,反而有趣的盯着正在嘀嘀咕咕的厄洛斯,抱着胳膊,目送厄洛斯离开。
厄洛斯一路回到阿芙洛狄忒的宫殿,嘴角带着得逞的笑——刚才他在阿波罗常用的杯子里下了点东西,算是回报刚才阿波罗让自己醒来的手段。
“厄洛斯。”既无奈又带着薄怒的语气让厄洛斯转身,不好意思的看着叫住自己的阿芙洛狄忒。
“妈妈,你怎么回来了?”
“你前几日去波塞冬那里了?”阿芙洛狄忒揪住厄洛斯的耳朵,厄洛斯可怜巴巴的看着阿芙洛狄忒,可阿芙洛狄忒是谁,当然不会软下心肠,“还有,昨晚冥王的婚宴,你怎么提前离开,一夜未归,你是不是去阿波罗那里?”
真是的,都知道干嘛还得问自己,让他亲口说出来。
“轻点,妈妈,我耳朵要掉了。”厄洛斯伸手想从阿芙洛狄忒手中救回自己的耳朵,“我保证,我只是在阿波罗那里休息了一晚上。”
“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