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
卿柔看高堰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感受胎动。
她蹙眉苦思,拽了拽高堰的龙袍:「皇上……」
高堰擡头看她,眼神疑惑:「有话直说。」
卿柔鼓起勇气,直言道:「皇上,妾身今日所受之事,并非巧合,乃是有人故意陷害……」
高堰如何不明白卿柔的意思,但还是打断了她的话:「皇后纵然疑心深重,但你不也证明了自己清白不是吗?」
「这哪里是疑心深重,这分明……」
「钟氏!」高堰声音严厉,眼含警告地看着卿柔:「不许妄议中宫。」
卿柔浑身一颤,跪下行礼道:「妾身没有妄议中宫,请皇上恕罪。」
高堰垂眸看她:「皇后是骄纵了些,你身为后宫……女眷,应当迁就。」
卿柔不可思议的昂首看他:「皇上,那若……皇后要害臣妾性命呢?」
「放肆!」
高堰转身,双手背在身后。
他的意思很明白了,就是要送客。
卿柔脸色一白。
只觉得心中寒凉。
刚才皇后陷害她的计谋,漏洞百出。
高堰身为皇上,洞察世事,定然也能看的出来。
可他……还是选择偏向皇后。
贬低与她。
「后宫本就事务繁琐,皇后要处置后宫之事,难免小事大作。
此事分明是你的错,你在宫里住的好好的,为何要频频去信去钟宅?
岂非故意让皇后疑心?
此事分明是你行事不谨之错,为何又怪到皇后身上。
钟氏,你在宫中,行事也该谨慎些。」
高堰声音冷漠,言语之间尽是偏袒。
卿柔不甘回话:「皇上,若皇后此番真的将偷人的计谋,陷害妾身成功,那妾身腹中的皇嗣,岂非冤枉?」
「若真如此,那也是他的命!」高堰的语气严厉,恍如冬日寒冰铸成的利剑,直直地插入卿柔心口。
是他的命?
皇上他,真的毫不在乎她腹中的孩儿。
竟然也能说出,如此冷血冷情的狠话。
卿柔跪在地上,忍不住身子一软,侧坐在地上,浑身如坠冰窖。
「行了,后宫之事本就复杂,以后你不要再给钟家去信,免得皇后误会,闹出这许多丑事来,你以后在延春阁里,无诏,不许出宫。」
高堰冷声吩咐,视线撇里一眼站在不远处的苏喜。
这是继续禁足的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