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芽前往太医院,谁曾想凤仪宫皇后头风发作,将太医院值守的太医尽数调走。
冬芽又急匆匆地跑到凤仪宫求见。
凤仪宫的小太监见是冬芽,连忙应下她的请求去院内禀报。
「启禀容姑姑,永寿宫的冬芽姑娘来求太医,说是公主高热不退,身上还出了红疹子,恳请皇后赐下太医。」
小太监毕恭毕敬的站在院中将实情禀报。
许容本想将人打发了。
但是她犹豫了。
她看着那小太监道:「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禀报给皇上和皇后知晓此事。」
小太监候着。
许容则是入了内殿。
寝殿内,皇后许静沅双手抱头,痛苦呻吟。
高堰坐在一旁心疼地看着她,转而训斥下面跪着的太医们:「皇后头风发作,往日都能治,为何偏偏今日治不得?」
太医们诚惶诚恐地回话:「启禀皇上,皇后头风发作,本该用药加施以银针活血,让气血运行起来,能减轻头疼。
可是此法对皇嗣有碍,故以不能用。」
「那可还有其他的法子?」
「这……」
太医们面面相觑,低头沉默。
高堰气的狠狠拍了拍身旁的桌子,满面怒气:「尔等无用。」
许容这个时候入了内殿,对着高堰屈膝行礼:「启禀皇上,永寿宫的钟娘子着人来请皇上,说是公主想皇上了。」
皇后恰巧又头疼地呻吟起来,她泪眼婆娑地看着高堰:「即钟氏说公主想皇上了,皇上就去永寿宫吧,臣妾这里无事。
只是不知道,为何偏偏,钟氏要在这个时候争宠。
臣妾不是已经将孩子让她养了几日吗?
为何还要利用公主,将皇上请走。」
高堰起身走到床边看着她安慰道:「是钟氏的错。朕就在这里陪着你,陪着咱们的小皇子,不去永寿宫。」
他转头看向许容:「将永寿宫的人打发了,不许再来凤仪宫打扰皇后。」
许容屈膝行礼,连忙走出了正殿。
她看着底下候着的小太监低声吩咐道:「皇上方才说了,将永寿宫的人打发了,不许打扰皇后。」
那小太监微微震惊,转身走出宫门,将此言传给了等候在宫门口的冬芽。
「姑娘,皇上吩咐了,皇后娘娘头风发作,任何人不得来打扰。
吩咐奴婢将永寿宫的人打发了,不许打扰皇后。
你还是回去吧。」
冬芽看着凤仪宫的宫门紧闭,不可置信:「公公,你可将公主生病一事转呈?」
「自然是转呈了,毕竟这么大的事。」
听着公公的吩咐,冬芽的心骤然转凉。
她失魂落魄地道谢,朝着永寿宫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