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通过琉璃窗撒进殿内,并着烛火的微光。
淡淡的梅香熏的人心情舒缓。
白日里刚有争执,此时此刻面对皇上,卿柔倒是有些害羞。
她起身下榻,莲步轻移。
「妾身恭迎皇上。」
高堰走进寝殿,视线落在卿柔身上。
见她一席淡粉色寝衣朝着自己走来,柔光美色。
他擡手轻咳掩饰自己的欢喜神情:「怎的白日里刚与朕争吵,夜里又巴巴地将朕请来。」
卿柔主动走上前,直到离高堰两步远左右才停下。
她昂脸看着高堰,声音中含着几分埋怨:「妾身再与皇上争吵,也都是希望皇上的心能多留在妾身上,留在公主身上罢了。
难道皇上……还要与妾计较吗?」
指尖轻酥,高堰微微挑眉,嘴角浅浅地勾了起来。
卿柔借着月光看着高堰的神色。
她故意走上前,拽着他腰间的衣衫微微扯动:「皇上不与妾说话,难道是生妾的气了?」
「胡闹。」
高堰将卿柔抱起,走向床榻。
卿柔被放在床榻上的时候,已经看见了高堰眸底的欲望。
她轻轻推拒:「皇上,妾有着身孕,不能侍寝。」
高堰贴近她的颈窝,炙热的气息不停地扰着卿柔:「无妨,不是还有其他办法吗?」
卿柔无奈,只能迎合他。
月色浓郁,她趁机提出公主册封之事:「皇上,如今公主即大好了,躲过了这一劫,以后定然能平安生长。
皇上准备如何册封公主?
可曾选了名字?」
「朕想着,公主是朕的第一个孩子,自小多经波折,便给她取一个绥字。
取平安和顺,永享安宁,福寿绵长之意。」
「绥?」卿柔倚在高堰怀中,思绪飘远。
仿佛是连日来积攒的郁郁散去,她擡头看向高堰:「多谢皇上惦记着公主。」
「公主是朕的女儿,朕自然惦记。
只是不知,皇后腹中这一胎是皇子还是公主。
若是皇子,朕就能给绥儿册封长公主。
可若皇后生下的是公主……」
高堰神色犹豫。
卿柔明白他的意思。
若皇后此胎诞下的是公主。
那绥儿便不能是嫡长公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