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凤仪宫闭宫的消息就传到了永寿宫。
卿柔刚起床,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惊讶。
「好端端的闭宫做什么?」
「听说是皇后娘娘好不容易怀上,要卧床保胎到生。」
卿柔洗漱之后坐到梳妆台前,脸色平静:「皇后若真是能诞下皇子……应该不会总盯着公主和我腹中的孩子了。」
冬芽蹙眉,声音担忧:「皇后娘娘若是真的有了皇子,岂非更有了依仗?皇上本来就偏心皇后……」
卿柔闻言,眼露担忧。
李嬷嬷悄悄地拍了拍冬芽,使了使眼色。
冬芽意识到她说到卿柔担忧之处,当即调转话头道:「娘子别担忧,是男是女还不一定呢。」
卿柔摇头,没有说话。
等她梳妆完毕,正在用早膳的时候,李嬷嬷急匆匆地拿着几贴药包进来。
「启禀娘子,孙太医一大早进宫送了几贴药给娘子。说是让娘子生产的时候用。
两贴是催产药,一贴是保娘子生产时提精神保全自身的药。」
卿柔放下筷子,视线看向宫门口,此刻已然无人:「为何还特地送了药来?他以后不来永寿宫了吗?」
她怀孕一直都是孙道度照料,他可从未懈怠过。
「听孙太医说,太医院每个月都会往宫外的惠民署调太医给百姓们诊脉,这个月轮到孙太医了。」
李嬷嬷眼神担忧:「也不知道太医院院令为何这样办事,明知道孙太医一直照料娘子的胎。
眼见着娘子快生了,他又将孙太医调走了。」
卿柔扶着肚子,眼眸沉思:「真是巧了……」
大约是察觉到了卿柔话中的意思,李嬷嬷双眸警醒。
「若真是冲着娘子来的,咱们可要提前做准备了。」
卿柔点头:「你去民间寻两个好的稳婆,悄悄地带进宫里。以防万一。」
李嬷嬷屈膝行礼:「奴婢遵命。」
她正要转身,却听见卿柔又吩咐道:「大公主那里也要着人好好看着,让乳母们给公主喂饭时,先用银勺探了是否有毒,再喂给公主。」
李嬷嬷颔首:「娘子放心,慈宁宫住着太后,且一向戒备森严。皇后娘娘绝对无法插手。」
卿柔松了一口气:「这我就放心了。我生产过倒是不怕,就怕皇后对公主下手。」
李嬷嬷附和了两句,就匆匆行礼退下。
卿柔在永寿宫用了早膳之后,一大早就去了慈宁宫。
因着她常去,慈宁宫总是留着门给她。
到了偏殿,见绥儿正精力旺盛的扶着廊下的长廊玩,卿柔的心才彻底的放到肚子里。
乳母们看着公主。
小宫女则是从慈宁宫的小厨房端来了蒸的软烂的肉泥。
卿柔见着食物,连忙拿着自己带来的银针探了,见银针没有发黑,才敢让乳母喂给绥儿。
乳母们端着碗,拿着勺子盛了一口肉泥送到公主口边,谁知公主摇头,怎么喂都不吃。
反而是冲着卿柔喊:「阿姑……阿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