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雨多,到了夜里就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卿柔坐在廊下的摇椅上,内心的燥热一下子被抚平。
冬芽急匆匆地走到她身边:「娘子,奴婢听说皇上专门去宫外买了那京中闻名的奶糕子献给太后品尝呢。
奴婢听说那奶糕子是用牛奶做的,公主也能吃。
皇上不只惦记着太后,还惦记着公主呢。
娘子尽可安心了。」
这些日子,卿柔总是不安得很。
每日总是要确定慈宁宫熄灯了。
太后和公主都平安歇息之后才放心的睡下。
冬芽和李嬷嬷都知道卿柔的担忧,便也拿这些事来安慰她不安的心。
卿柔点点头,在冬芽的帮助下坐起身。
她正要转身去寝殿歇息。
却见未闭的宫门处,一个明黄的身影带着侍卫们匆匆入内。
卿柔停住脚步,屈膝行礼:「妾恭迎皇上。」
「起来吧。」高堰走到她面前讲她扶起,神色关怀:「朕听说你总是晚睡,便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如何,可是腹中胎儿不乖?」
卿柔摇头:「并非,妾身腹中胎儿很是乖巧。只是妾身近来总是感觉忧心忡忡,担忧公主,这才晚睡。」
高堰神色冷了几分:「公主养在慈宁宫,有什么可担忧的。」
他将手放在卿柔隆起的腹部上:「你该操心的,是如何给朕生下一个皇子才是。」
卿柔蹙眉,眼神期待地看着高堰:「若此番还是公主呢?妾怀此胎的这些日子,身体轻松,想是乖巧的公主才是。」
「你非要与朕对着,是公主又如何,是皇子又如何。
再生就好了,反正早晚会有皇子。」高堰毫不在意。
卿柔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不是皇上生孩子,皇上自然说得轻松。」
高堰见她言语不敬,故作生气:「嗯哼……」
卿柔连忙低头,屈膝行礼:「妾身有错,请皇上恕罪。」
高堰将她扶起,将人揽在怀中环抱着她走进寝殿:「朕已经让人去寻了稳婆,这次可要好好挑一挑,能助你平安生产最好。」
上一次他让皇后去找稳婆,结果钟氏生了,稳婆还未曾寻回来。
累的钟氏差点丢掉性命。
实在让人气恼。
这一次他便亲自命人去找了。
卿柔点头:「妾身多谢皇上如此将妾的安危放心上。」
这一次怀孕,高堰没有糊里糊涂地相信皇后,给她喝什么转胎药,卿柔不会再胎大难产,会少受很多罪。
「这是朕应该做的。
你不是说,你阿娘生产,你阿爹看重非常。
总是亲自看了稳婆,寻了人家,确定是靠得住的,才寻回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