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起,卿柔早早地就起床了。
她服侍着高堰穿上龙袍。
高堰见她眼神恍惚,心思都飘远了,便知道她惦记公主,恨不能时时守在身边。
「钟氏……」
他欲言又止。
卿柔不解擡眸看他,满眼都是疑惑。
「皇后她……虽然骄纵,但是没有那么毒的心思。
她不会害公主的。」
高堰垂眸看卿柔,低声解释。
「妾身没有说皇后要害公主。」
「宫里就这么几个人,朕见你日日不安……且皇后和你向来不睦,朕都看在眼里。
公主好歹也是一条人命,皇后定然没有这么狠的心。
钟氏,你不必忧心了。」
高堰语气中带着警告。
卿柔微微吸气,压下心中不虞。
纵然知晓皇上一向偏心皇后,可竟然这么直接的维护,她心里还是觉得闷闷的。
不过她忍下了,还是低头行礼道:「妾身明白皇上意思,妾身恭送皇上。」
见她态度不佳,高堰烦躁地甩袖离开。
等他离开,卿柔坐在软榻上歇息。
方才站久了,她有些不适,心跳都变得强烈了几分。
冬芽站在她身边劝她:「娘子,您现在月份大了,再过不到一个月就要生了,若不然今日先不去慈宁宫了。」
卿柔微微摇头:「去,公主现在会认人了,多陪陪公主也是好的。」
冬芽点头,唤了宫人们来卿柔梳妆洗漱。
到了慈宁宫,太后已经起身了。
她在正殿外等着拜见。
刘嬷嬷从殿内走出来,面容温和的对卿柔道:「太后说了,钟娘子来了可以直接去偏殿陪公主。」
卿柔行礼:「妾身多谢太后。」
刘嬷嬷点点头,目送卿柔离开。
她回了正殿向太后回话时,太后正在用早膳。
「去隔壁了?」
「回太后,是的,钟娘子瞧着格外开心呢。」
太后沉吟着喝下一口汤。
「哀家见她日日总是守着公主,惶恐不安,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唉……」
刘嬷嬷笑着回话道:「太后看透世事,理解钟娘子慈母之心,是钟娘子的福气。」
太后放下汤匙,视线落向偏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