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满足地合上眼睛小憩,尽管身强体壮如他也抵不住疲倦的袭来。
黄昏,一缕残阳的余光照进来,给床上黏在一起的两个人度了一层耀眼的金色。小男孩呢喃一声,睁开惺忪的星眸,“嗯……”他不舒服地呻吟出声,全身又酸又痛,下体仿似被车扎过阵阵刺痛,最难忍受的是,那个令人羞羞的地方好像有一条虫子,充实的饱胀感和撩人心的酥痒。
“小泠,醒啦!”草癸粗粝的手掌在小男孩嫩滑的脊背上游走,最後停在他圆滚挺翘的臀部,头搁在他纤秀的粉颈,将他单薄的X_io_ng膛紧紧地贴著自己健硕的X_io_ng膛。草癸抬起他那古铜色长腿不断磨蹭著小男孩修长的美腿。
“怎麽了?小泠宝贝儿,哪里不舒服了?”分明是明知故问,他的分身又在哧哧地膨胀著。
“……哥哥!……”软软的,无力的,又无限魅惑的,像空山新雨後那淙淙流淌的清泉,清灵。小男孩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感觉,只是一味地扭动著身躯。
“该死!”草癸低孔一声。下体的硕大就不由分说地栗动起来,双手紧紧的按住小男孩的臀部。
“哥哥!哥哥!”小男孩只觉得一根粗大的长棒在体内横冲直撞,心蹦蹦地乱跳。
谁能告诉他,这是啥回事?年仅十三岁的他只是迷雾森林中一只无忧无虑的小捣蛋而已,平时只会耍点小聪明,仗著哥哥的包庇,肆意地作弄别人而已,这档子事他是从来没经历过啊。
“嗯……哥哥……”
“小泠宝贝,叫我癸……小泠宝贝儿,叫我癸!”草癸粗喘著,声音里带著急迫。
一个挺身,再次直达小男孩菊穴的最深处,小男孩一口气没喘过来,几乎昏厥。
草癸吻著小男孩娇嫩水润的红唇,给他度气,下体还在不断地攻击著,停不下了,攻击攻击……
夜的帷幕再次拉下,房间内的娇喘声和粗喘声也渐渐地少了。
草癸抱起娇小的小男孩下了床,当他见到床单上已凝固的落红和星星点点的白沫时,心里既是涌起无限的疼惜,同时也被一种极大的满足感所淹没。他的小男孩!
他知道他肯定是累坏了,初经情事的他,被他缠了一天一夜,注视著他红肿的菊花心,他无限疼惜地吻上他如蝶翼般浓密细长的睫毛。
“小泠儿,我的宝贝!”
然後迈步向洗手间走去,一天一夜的激战,两人的身上都粘满了汗液,是时候清洗一下了。
作家的话:
因为草癸和草泠会在另一篇海盗文《邪恶皇冠》里出现,和依蓝和冥统帅,所以在这里对他们交代一下
PS:可怜的草泠,才十三岁,偶是很邪恶滴,不过呢,他们是未来人类,进化了……
☆、(21鲜币)癸泠篇之如烟的往事(军服强美)
轻轻将怀中的小小男孩放进樟木铸成的浴缸里,打开悬挂在墙壁上的音乐盒,放了一首《aqua blue》,轻缓的旋律,慢慢徜徉在水汽氤氲的洗手间内。
草癸将沐浴露倒在掌心,搓匀,轻轻地抹在小男孩的身上。小男孩的肌肤比上等的丝绸还要软滑,引得草癸一阵轻叹。此时的小男孩仍然在熟睡中,眉头时不时皱起来,好像在控诉草癸的疯狂。
草癸将小男孩抱出浴室时,冲鼻就是一阵浓烈的情Y_u腥麝味。草癸把草泠放在床的一角,可怜的小男孩立时就像滩水般软趴著一动不动,等草癸换了一床新的床单,开了窗户再回到床边时,小男孩已经沈沈地昏睡过去,小声地打著呼噜。
草癸随意地套上一件黑色的睡袍,松松的绑著,露出古铜色结实的X_io_ng膛。
“小泠儿,饿了吗?”草癸凑近全身赤L_uo的小男孩,轻声询问。
“嗯……”小男孩不满地呢喃一声,继续酣睡。
草癸注视著床上满身青紫的小男孩,目光幽暗,拉过一张干净的
床单,盖在小小男孩的身上。他知道他受不了他的掠夺,但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兽Xi_ng,一遇上他,他所有的理智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享用过夜宵後,草癸走出这间建在枝桠间的小木屋,望著遥远的夜空,脑海里不由得回想起昨夜的激情画面,鼠蹊处顿时又升起一阵燥热,小男孩在他身下辗转悱恻,小男孩娇媚的呻吟声,让他恨不得立刻再次与床上的小妖精大战三百回合,吃得他连骨头都不剩。
最终他还是忍住,他怕这个娇嫩的小人儿会被自己弄死在床上,他清楚他自己的Y_u望,尤其是面对自己心爱的小男孩时。
夜,很静,帝国大都会的喧嚣飘不到这里,站在五十多米高的大树上俯瞰四周的茫茫雾霭以及雾霭中的树影轮廓,在静寂的黑夜里,被苍茫的天地萦绕著,他突然涌起一种有点沧桑的感概。
记忆开启,那些原以为已经遗忘掉的尘封往事像开了阀门的洪水一样涌入脑海中……
草癸,他的原名其实并不叫草癸,而是叫癸?奥岚汀?蕾赛特,是帝国两个最古老的贵族家族──奥岚汀家族和蕾赛特家族──联姻後缔造的产物,但奥岚汀公爵的独生女,亦即是蕾赛特公爵的第一任夫人梦丽娜是一个极度崇尚自由的人,她受不了蕾赛特公爵的单调死板,更加不对这个出於家族利益而嫁给的男人有半分的爱意,而蕾赛特公爵虽然贪恋她的美貌,但也忍受不了她狂烈火爆的脾气,两人争吵不断,但磕磕绊绊一直维持了十五年,婚姻才彻底宣告结束。期间,梦丽娜生下了两个儿子,其中一个名叫寒?奥岚汀?蕾赛特──就是後来赫赫有名的帝国军副统帅冥寒,而另一个便是草癸。如果不是有那场震惊整个帝国的奥岚汀家族灭门惨案的发生,导致奥蕾家最出类拔萃的大儿子彻底地和蕾赛特家族决裂,而奥蕾家的另一个儿子从此不知所踪,像奥蕾这样几乎站在帝国贵族巅峰的贵族中的贵族,不知要羡煞多少旁人呢?但……哎……
草癸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然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麽甜蜜的趣事,慢慢地笑了。
十一年了,时间过得飞快,而记忆却一点也没有褪色,草癸甚至还能回忆起当时的所有细节。
“嘛嘛(妈妈)!“随著一声清脆的娇语,一个小小男孩扑到了他的脚下。
草癸低头看去,只见一抹雪白,雪白的衣衫,雪白的肌肤,宛如雪山上走出的小小王子,散发著自然最清新的气息。草癸突然觉得裤腿一紧,裤腿根部的金色纽扣已经被小小男孩握在手里。
“草泠!”那时候的草癸见到母亲竟满脸温柔地走过来,俯身将他脚下的小小男孩抱起,“妈妈在这里哦,那个是哥哥,知道吗?”
“咕咕?(哥哥)”小小男孩似乎咬舌,将“哥哥”念成了“咕咕”。
“咕咕?”小男孩像好奇宝宝一样,一眨不眨的注视著眼前高大的男孩。
这时侯,草癸才看清在母亲怀里的小小男孩,这是怎样的一个粉嫩可爱啊!尽管他小得像豆丁一般,看他模样也只有两岁左右,但脸若银盘,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当真是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
“小癸,这是弟弟,草泠!”草癸正在看得目不转睛时,母亲却开口了。
“哦,知道了!”才刚十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