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浑身都在战栗,环抱著男人的手臂,肌肉一颤一颤抖过不停,相扣的十指扣也扣不住了,不住地下滑。嘴里呜呜咽咽似乎是急著要说话,但从被堵得死死的唇里溢出的破碎话语,又让人听不懂他那麽著急是要说些什麽。
“绝……你,你不生气了吗?”说得有气无力,银绝一愣,他没想到,在少年的娇唇重获自由的第一时间,他问的会是这句话。
说不清是什麽滋味,银绝一把抱紧了少年,刚坚定的决心瞬间又动摇了起来,他真的忍心让杀戮让血腥玷污了他吗?但另一个声音,更强烈更响亮的声音,在恶狠狠地咒骂著自己,咒骂著自己的犹豫不决,咒骂著自己的妇人之仁……
银绝一把把少年翻了个身,还没有抽出少年肉穴的那活儿马上又恢复了生龙活虎的攻势,腰身一挺,“劈劈啪啪”肉体的撞击声登时又响了起来,银绝双手抓著少年的细腰,往上托了托,下体更加大力地抽动,先前Sh_e进去的白浊精ye在男人猛烈的冲撞下全变成了泡沫,随著男人那巨根的来回捅动,从少年的肉穴口冒出,稀稀拉拉地顺著少年的腿根往下流,把两人紧密连接在一起的私处糊湿了一大片。
令人血管贲张的Yin靡一幕,刺激得男人的Y_u望又涨大了一整圈。银绝的征伐更是猛烈,那被他撞得晃来晃去的雪白浑圆的翘臀,映在眼中,叫银绝移不开目光,从喉咙里发出的沈重喘息宣告了他这时的Y_u望有多麽的高涨。
少年脸埋在沙发里,腰肢虽然被男人的手固定著,但还是受不了身後那凶猛的冲击,身体不断地往前蹿去,仿佛男人每一次的一顶到底,都要将他的腰肢生生撞断了般。
银绝就著少年跪趴的姿势,发狠地干著,把自己心底里的所有不痛快都化成了原始的Y_u望,少年嗯嗯呀呀地呜咽低吟著,腰肢脆弱地扭了两扭,就软软地瘫了下去,但屁股还是被男人托著,高高翘起,那早已经适应了男人的硕大、变得畅通无阻的肉洞,湿软热灼的肉壁紧紧地挤压著那根一捅到底的巨物,无力地承受著男人愈加凶狠的蹂躏。
摇晃著摩擦著地面的沙发,回荡著肉体交媾的激烈撞击声的密闭房间,还有那具任他放纵自己Y_u望的极品娇躯,银绝从来没有如此肆意过,那种把长久压抑在心底的懿怨全盘发Xie而出的感觉,真是无法形容地舒爽。
足足和少年耗了整整一夜,就在这狭窄的沙发上,银绝总算是见识了自己的疯狂,中途少年就已经被他干晕了过去,一直到漫长的Xi_ng事结了束,他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梦中少年痛苦扭曲的脸就在眼前,看著躺在沙发上那具如风中残叶般的身体,他腿根处全是渗著红血的白色精ye,少年两腿间的沙发也是一大滩的血精混合的红白液体,银绝看著竟觉得自己的热血在沸腾,那是一种控制不住的兽Xi_ng的兴奋,以前怎麽没有发现,其实自己是有点SM嗜好的呢。
抱了少年去浴室清理完毕,银绝披了一件浴袍出来,见沙发那些腥浊呛人的黏液已经被清理干净,空气中弥漫著的那股精麝味也完全散了去,萦绕鼻间的是让人精神为之一振的干爽清新。黑管家的办事效率果真够高的,不过他是侍候了自己几十年的管家,自然是对自己的脾气秉Xi_ng、生活习惯了解得一清二楚。
将少年放在床上,依然是赤L_uo著的娇体,银绝拉过床单将他盖著,站在床边静静注视了一会床上熟睡的少年,他的一只手被少年双手紧紧地握著,这是少年习惯Xi_ng的动作,生怕自己离开了般。
一根一根,温和地扳开少年的手指,银绝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点了根烟,抽著,在嫋嫋的烟雾中,他沈著的一张脸看不出心底的情绪,他又恢复到了那个冷若冰霜的帝国副统帅……
许久的静坐,烟抽了一支又一支,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满是烟头。银绝又
按熄了一个烟头,在白茫茫的烟雾中,他站了起来,脸上依旧是没有任何的表情,但眼中的那抹不会再动摇的坚定表明,他已经作出了决定,一个关乎他自己也关乎那少年的决定……
☆、(25鲜币)第74章 设下陷阱(军服强攻美受)
冥副统侧著身,只肩膀靠在墙壁上,一只手手指夹著根燃著的香烟,随意地垂著,指间的那点红色的星光忽明忽暗。
长长的小巷,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怵,朦胧的路灯光把弯弯绕绕的深巷烘托得有点恐怖。正值盛夏的末尾,夜风从狭窄的巷道吹过,风倒不大,但刮著两面的墙壁形成的回音显得有些许的Yin森。很适宜犯罪的场所。
突然一阵轻微的猎猎声传来,像是旗子被风吹著的声音。冥寒嘴角露出了一抹痞邪的笑,他把烟放到嘴里吸了一口,慢悠悠吐完了烟圈,把手中剩下的那一截烟卷往地上一扔,冥寒慢慢转过了身来。
“还以为你怕了,不敢来赴我们的约了呢?叫本统帅好等啊,小美人……”冥寒笑得蛊惑,暧昧地眯著那双眼尾微微上吊的桃花眼,看著对面光影中那个静静站著的少年。
似曾相识的画面,纤细的身影挺直地站在路灯光光线外的Yin暗处,那团被夜色掩盖住了的黑影,如果不是他身後飘扬著的那件长披风被风吹得发出了微微的响声,冥寒根本就察觉不了他的到来。
当真是神出鬼没的少年!不过这次,休想再逃出本统帅的手掌心,冥寒在心里咬牙切齿,七天前受的那些憋屈,在见到少年的刹那,顿时又翻涌上来。
黑影没有任何的动静,冥寒原以为他至少会出声询问一下,但出乎他预料的,那少年像鬼魅一样冒出来後,就只是像雕像一样原地站著,一点也没有心急的迹象。
冥寒最先沈不住气,那条挨了少年一鞭的手臂,已经整整折磨了他七天七夜,恐怕连手臂里面的肌肉血管都凝结成了冰,僵硬成了石。整条手臂有如极地冰封了千年的坚冰般,就是连指头要弯曲一下都无法做到。但这些还能让冥寒勉强忍受得住,真正让他难熬的是那种每时每刻都扯著他神经的剥筋噬肉似的刺痛感,那可是深入到骨髓最里面的刺痛,痛得他直想把那条手臂一刀砍了下来。
虽然通过注Sh_e大剂量的止痛药,稍稍能抑制住这钻心锥骨般的剧痛,但药的有效期终是会过去的,尤其是今天,那痛感比起之前几天来,不知道强烈了多少倍,注Sh_e的药量也足足用了平时的两倍,才堪堪把那痛感压制住。
意识到今天的特殊Xi_ng,想到这少年特意约定在这一天进行他们的交易,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冥寒心里咯!了一下,眼前这少年当真是棘手到了极点啊。他必须要在自己身上的止痛药药效完全消失前,把这少年彻底地搞定才行,否则定会又生变故。
冥寒径直向少年走去,本是风姿卓卓的一个人,走路的姿势也是能让无数少女倾迷的英挺型酷,偏偏因为那条僵直垂著的手臂而大打了折扣。
“美人,七天不见,是不是很想我?”冥寒走到少年的跟前,但脚步并没有就此停住,从少年身侧走过时,故意俯了一下头,嘴凑到少年的耳垂,低声说出的却是一句极无关紧要的话,分明是情人间的低语。
“呼!”一声鞭风响起,冥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