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身,而无独有偶,他的死对头,帝国的罂煌将军亦是何时何地都随身携带著他那把金光闪闪的短枪,就算是在赤L_uo著身体的状况下,他也能手腕一转,让那把短枪从他的手掌心里冒出来。徊蝶想不透他到底是把枪藏在了哪处。
“本将军不辞劳苦,慷慨地倾囊相授了小猫咪高妙的枪法,小猫咪却不屑於使用!可惜啊,可惜啊……如果小猫咪肯稍微采纳一下本将军的建议,在捉拿那凶手时用到本将军赠给你的那把枪,也许就会知道其实那里面大有乾坤了。”金黄色的短柄手枪在男人的手掌中颠来倒去地旋转著,食指勾著短枪的扳机环,一个螺旋转,一下转换成了Sh_e击时的握枪姿势。
徊蝶神色一凛,隐隐猜出事情的端倪来。
“小猫咪,有时候太过於骄傲,真的会把你害得很惨的哦。”将军说著,扼腕叹息的语气,但看著徊蝶的目光却没有一点的惋惜。
“你,你在给我的枪支上装了追踪器?”徊蝶怒目而视。
“是装填在子弹里面喔,追踪器和监听器。原来小猫咪也有那麽深情的一面,本将军还以为你对任何人都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态度呢,让本将军好生嫉妒啊……”玩味低沈的语气,怎麽听也听不出其中的嫉妒来。
“哈哈哈……”徊蝶反而笑了起来,冷讽道,“罂将军把这样的机密告诉了我,以後是不想继续用这招来监控我的行动了吗?”说得咬牙切齿。
“小猫咪不服气?”将军轻笑,“放心,这样容易被人识破的法子,本将军又怎会把它当做法宝般一用再用呢?而且,如果不是小猫咪对本将军赠予的手枪不屑一顾,这样的法子估计也不会在小猫咪身上生出什麽效果来,其实,一切都是小猫咪咎由自取的哦。”
即使是有追踪器和监听器,实际上能获得的信息并不多,罂将军深堪这一点,才不介意将这一切告诉徊蝶,看著小猫咪被气得炸毛的模样,还真是一场不可多得的视觉盛宴。
通过那块小小的金属,罂将军除了听到徊蝶悲痛夹著深情的一声声呼喊外,就是凌乱刺耳的打斗混合著雨敲打著树叶的噪音,那些声音震敲著耳膜,还真不是一般的让人难以忍受。
从徊蝶的呼喊中,罂将军能确定到的只是,有感族人参与到了那件事中,而且那感族人还和他的小猫咪有著很大的渊源。不过,只这一点信息,对运筹帷幄的帝国将军来说,一切已经掌握在他的手里了。
再看徊蝶那身衣服上显然是被爪子抓划出的裂痕,罂将军马上就想到了那个会驱使红眼蝙蝠的感族少年,如果有他的协助,要闯入到机关重重的帝国公爵府邸就显然不是什麽难事了,难怪那些公爵会如此不堪一击。
一直都怀疑那少年并没有死掉,原是怀疑那少年是落在了冥副统的手里,对过分喜好男色的冥副统而言,见到这样的一个绝色尤物,不把他占为己有才令人匪夷所思,罂将军虽抱有怀疑,但却没有再过问,毕竟真正的王牌在了自己的手中,也就不计较自己的属下拿了一个次品了。却没想到,原来那少年是落在了银副统的手里。
原来银副统是奥岚汀公爵的後裔,十年前的那场奥岚汀家族的灭门惨案可是轰动一时,让整个帝国为之震惊,只不过那惨案发生得太突然,而且奥岚汀家族里无人幸免於难,事後虽然有警方介入调查,但背後的黑手却一直没能抓到。十年,当大家甚至连作恶者本身都淡忘了当年那场血腥的时候,银副统才著手他的复仇大计,而之前竟丝毫没有打草惊蛇,真够沈得住气的,不愧是自己手下的得力健将。将军想到这,心里得意了一下。
派徊蝶前去,一来是为了安抚自己心腹大将的那颗心,让他警醒自己已经开始插手这件事了,也让他误以为自己并没有知道这一连串事件的幕後操控人是谁。银绝对自己的衷心是无容置疑的,罂将军不希望因为那几个无关紧要的苍蝇而使自己失去重要的一员能手,更何况,自己正打算利用当年奥岚汀家族的惨案来打压那几个手握重权的帝国公爵,现
今,有人帮他清理了障碍,他是断没有阻止之理的。二来,他是想知道银副统手中握著的到底是什麽样的强大武器,让自己心里有谱,放任这样厉害却不被自己知晓的武器存在,不是他罂将军的作风。现在不仅是知道了,还清楚自己手里握著的武器足以制衡,之前担心的那点潜在的威胁也荡然无存(作为最高统帅,如果自己的手下拥有的武器比自己拥有的厉害,这当然是一种极大的威胁,不可不防),罂将军心安了,也不打算去追究自己心腹健将的这点私事。不过,物尽所用是罂将军的一贯作风,何不利用这契机彻底顺服这桀骜的少年呢?
所谓“关心则乱”,徊蝶虽然也是极机警聪慧的一个人,但夜的出现打乱了他的心智,再被这狡猾的将军不著痕迹地抛出绳套,三言两语就引诱得他落入了陷阱里,完全是被牵著鼻子走了,等醒悟过来,早已经晚了一步。
在这早已修炼成精的帝国将军面前,初出茅庐的徊蝶远不是他的对手。
“罂将军是在责怪徊蝶对罂将军的不够重视吗?徊蝶也算是见识了罂将军的手段,以後,凡是和罂将军沾到边的东西,徊蝶一定会仔仔细细、认认真真、里里外外地检查几十遍,力图找出罂将军‘慷慨’附赠的东西来……”徊蝶反唇相讥。
“哈哈哈……如此甚好,本将军可是你的上司,对上司不上心,那可是大不敬的行为哦,如果你是帝国的一名军人,早已经违反军纪了。不过,小猫咪大可放心,本将军没有随时随地监控自己属下的嗜好,因为如果对本将军没有绝对的忠诚,那个人是没有资格为本将军办事的。……小猫咪,相信很快,你也会像本将军的其他属下一样,忠心耿耿地替本将军卖命。”狂妄的口吻,霸气尽显。
“罂将军多虑了,徊蝶族人的Xi_ng命都被罂将军捏在了手里,徊蝶岂敢不忠心耿耿替将军办事?”明显不服的倔强语气。
“小猫咪还是没有吸取到教训吗?真是枉费了本将军的一番良苦用心啊,看来只有要让小猫咪多栽几次跟头才会领悟到本将军的一片苦心了……到时小猫咪可别哭著来哀求本将军哦……”语气里不带一丝玩笑的意味,严肃得就像真的会发生一般。
徊蝶不屑,这恶人的威胁话语已经听得他耳朵起茧了,但随即心惊,难道这恶人刚才所说的夜会有危险,不是威胁自己的随便一说?
徊蝶眼睛盯著身上的男人,一眨不眨地注视著他脸上的神情,企图辨别他话里面的真假,但始终带著一丝挑弄笑意的男人,他的真实全部隐藏在深处,让人窥视不了分毫。
越是捉Mo不到,徊蝶越是心里忐忑,一咬牙,两手肘抵著床垫,撑起身体,对著男人的那两瓣唇就吻过去,他要自己做的不就是这个吗?徊蝶也顾及不了那麽多了,灵魂破碎就破碎吧,只要夜完好无缺就行。
但男人突地一伸手,在他的肩膀一推,徊蝶顿时又跌回到床上,徊蝶错愕,男人轻轻一笑,笑容里又恢复了他常有的残忍和冷酷。
“小猫咪,刚才本将军给了你机会,但很遗憾,你错过了……机会只有一次哦……下次等本将军再给你机会的时候,你可要好好把握……”将军说著,手中的金色短枪已经抵到了徊蝶的下巴上,硬邦邦的枪口顶著徊蝶的下巴,把他的头都顶得微微扬起。
“既然小猫咪不屑於主动亲近本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