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少白听了苏布冬的这话,顿知自己失言,道:“是我话放浪了,向你声对不起,但是过几是爷爷生日,你能不能来?”
“那是你爷爷过生日,我去做什么?。”苏布冬摇头:“对于此前人生中从未出现过的人,我不用费劲讨好,我是姓苏,但是我也犯不上非要认什么亲戚。”苏布冬完不再话。苏少白当初给他的印象并不好,所以他不想跟他有什么牵扯。
苏少白想什么,最终却没有出口。
可苏布冬正走到门口,却发现有一个老者笑眯眯的看着他。
“苏布冬?好得很呐!”
“爷爷?你怎么也来了?”苏少白转身看见那老者,惊呼道。
“你以为这京城有什么好物件能瞒得过我?你以为就你消息灵通?”那老者没好气道。“本来想来瞧瞧王右军的帖子,但是看来不用了,这里有比王右军更值得我来看的东西。苏布冬,我是你二爷,这些年你受委屈了。”
…………
几分钟后,陈玄策替苏布冬送客,客人们陆陆续续离开,他们不时讨论着人生有时候比古董的传承更为离奇精彩……
禅房内,老者拄着拐杖欣赏着王右军的草书,叹道:“常听人唐纸平安帖乃右军书法一绝,我还不信,但是今看了这绢本,方知人谓不假啊。来,孩子,我们坐下聊。”
完老者坐了上座,苏布冬坐了下首,苏少白站在老者身旁。
“我叫苏相辰,曾用名苏泰明,参加革命后我嫌自己的名字有太多旧社会元素,自己给改了。家中行二,大哥是你爷爷苏泰华,世人皆称他为苏降龙……”老者看着苏布冬,仿佛看到了哥哥年轻时的模样。
“知道为什么他被人称为降龙吗?因为他早年不想读书,偷偷跑到嵩山少林学艺去了,恰好他师父前一晚梦见降龙罗汉敲他寺门,于是见了我大哥后惊讶道:竟是降龙下凡!学艺四年,他被家父拾掇去东瀛念书,归国后,大哥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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