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几人做的诗看完,李承乾来到李贺的面前。
将李贺写的诗念了出来。
《雁门太守行》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
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李承乾刚念完,台下就响起一片叫好声。
“好啊,李贺这首诗做的是真好!”
“写出了我大唐玄甲军的威风!就连战士在战场流的血都给写了出来!”
“就是不知他诗中的血是突厥军队流的还是我大唐军队流的。”
“自然是突厥军队流的了,我大唐得到秦国的上等战马,突厥哪里是我大唐的对手!”
“李贺这首诗生动形象的写出了我大唐与突厥军队作战的场面!”
朝中的诸位大臣皆是点头称赞,言语间皆是对李贺所写的诗的表扬。
这里面的称赞并非是他们为了抬高唐国的文化而违心称赞。
一般来说,写悲壮惨烈的战斗场面是不宜使用这么多的浓烟色彩的词语来表现的。
而李贺这首诗几乎句句都有鲜明的色彩,其中如金色、胭脂色和紫红色,非常鲜明。而且浓艳。
它们和黑色、秋色、玉白色交织在一起,构成色彩斑斓的画面。
人群中,赢楷看着李贺的背影。
李贺的这首雁门太守行他可是太过熟悉,作为九年义务教育必备的诗之一。
刚才李承乾宣布以军事为题材作一首诗,他的脑海里几乎是第一时间蹦出这首诗来。
但是原作者就坐在他的旁边,他又临时换了一首诗。
现在看来得亏刚才换了,不然这要撞诗了,还是一字不差,那可就是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李承乾看着赢楷,心里冷笑一声,就算是突利失败,他就不信赢楷作的诗能好到哪里去。
走到赢楷的面前就将赢楷写的诗拿在手里,想要大声念出来,有心让赢楷出丑。
但是目光所及,他不敢相信赢楷的诗居然写的这么好。
来来回回将赢楷的诗看了两遍。
此时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秦国不是蛮夷之国吗,文化在诸国之中最为落后。
为什么赢楷居然能写出如此大才的诗,
在看看前面朱高煦与刘胥的诗,果然是两个废物。
明国与汉国的文化皆是高于大秦,甚至汉国的国力还要高过唐国,竟也培养出这么一个废物。
赢楷看着李承乾的模样,自是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看他皱着眉盯着自己的诗,
“李太子,莫非是在下的诗作的太差,以至于李太子看了不愿意念出来。”
回过神的李承乾立即摇摇头,虽然不喜欢赢楷,但是这是在宴会之上,自己的父王还在上方看着。
“九公子过谦了。
九公子的文采非凡,本宫只是意识被九公子诗给吸引住了。”
李承乾的这套说辞,赢楷自然是不信的。
就在两人说话之时,坐在上方的唐王李世民发话了。
“太子,还不快将九公子的诗念出来。”
李承乾只能硬着头皮将赢楷的念出来。
“满江红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
抬眼望,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虽然李承乾念诗的语气平淡,但是他们皆被赢楷的诗中的气氛所感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