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心中有愧,阿木骨对叶蓁格外宽和,由着她在林子里尽情戏耍。
叶蓁自以为了却心头大事,开始筹划起临别之礼来。
郁珠公主对她那么好,这一走还不知何时能再相见。如果她真嫁给了燕王,将来她起兵造反时还要取人家夫君的性命......
她越想越觉得对不住这个小姑娘,礼品自然该重些才是!
“这里有白狐吗?”
她忽然想起山神庙里秦羽身上那件缀着白狐毛的斗篷,若能猎些白狐,做一件狐裘送给公主,那就再好不过了......
“有!”阿木骨十分嫌弃地瞥了她一眼。
逛了大半天,也只猎到两只兔子一只野鸡。这骑射的功夫勉强算入门,竟还妄想猎到白狐......
直到把箭袋里的箭用完,叶蓁也没见到白狐的影子。
但,这不影响她的好心情。
“没想到在雪原上纵马驰骋,竟是如此畅快恣意,这才是人该过的日子!”
阿木骨若无其事道:“那就......留下来吧......”
叶蓁倒是很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如果没有那些仇恨,也没有二王子、阿善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在漠北生活倒也不错。
可惜,她必须先去过不是人过的日子!
见她的神色忽然黯淡下来,阿木骨扬鞭道:“饿了,回吧!”
到了晚上,孙氏依然没有回来。
篝火旁,阿木骨正把猎物洗剥干净,架在火上烤。
叶蓁兴冲冲地邀请那几位魏国女子一起过来品尝,可她们却神色怪异的拒绝了,呆在自己的毡帐里不肯出来。
她这才想起,自从来到这里,她们似乎从未与阿木骨说过一句话。平日里见到他,也都远远地站着,或是匆忙钻进自己的毡帐......
害羞,还是惧怕?
可阿木骨明明救过她们的命!
叶蓁一脸茫然地坐回到篝火旁,看着阿木骨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回想着最初遇到他的情景。
他只是有些淡漠而已,算不得冷酷无情。
许是燕州人对乞戎人有着与生俱来的恐惧吧,她们对孙夫人还是挺亲近的。
“这是什么?”
阿木骨手中攥着一个月白色的锦囊。
锦囊什么时候掉出来的?
叶蓁神色紧张,伸手就要去抢,阿木骨忙高高地举起了手臂。
她忽然想到阿木骨是乞戎人,就算看到那枚金印也无妨,随即笑道:“唉,也没什么!”
“能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