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看见阿靖站在桃花树下,笑语盈盈,眉目如画,只听见她轻轻的说着那么一句话,她说:“歌,我在等你,你过来啊。”
急促的喘息声在这静谧的空中显得极为暧昧,血液深处的渴望在这一瞬间爆发,她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如此明媚的笑意,如此渴望的温暖,只要他一触手,就能够摸到那温软的身体,他想要得到她,想的心都痛了,但他要的是她做他的妻子,能够明媒正娶!
突然之间,眼前的画面又是一变,她,身着凤冠霞帔坐于床沿边,如此倾城绝代,她成为了他的妻子?她就那么静静的坐着,笑靥如花,小手柔弱无骨般攀上了他的胸膛,酥胸半裸的蹭着他的手臂,如此娇媚的阿靖是他未曾见过的,脑中一直有个声音一直在说,这不是阿靖,这不是她,阿靖不会这样,这不是她!
可是,她的腰肢是如此的柔软,她的嘴唇是那么的鲜艳,她的肌肤于是那般的滑腻,他朝思暮想了几回的人就在怀中,他为何要拒绝,这是他的洞房花烛夜,她属于他,着迷般的迎着那娇嫩的双唇重重的吻了下去。
舒靖容的心跳在了嗓子口,却在那一个连接一个的刺激中,终于沉寂下来,雪刹柔,要的,原来不是她的命,她只不是要破坏两人之间原本认为的爱,极品媚药之前,凡尘中又会几人能够抵挡住这般的极致诱惑?没有!
“歌,我爱你。”雪刹柔的身子被墨笙歌紧紧的抱在怀中,吻顺着那精致的锁骨往下,那种陷于肉雨般的触动足以让人沉沦其中,那渴望已久而空荡的心,终于渐渐的回温,她做了,她便不会后悔。
“阿靖,阿靖,阿靖。”墨笙歌不知为何一字没有再说,只是发疯狂的吻着身下的女人,抚平他身下肿胀的渴望却想要的更多,可是心中的某处却是提醒着他的冲动,不要沉溺,不要放纵,她不是阿靖,她只是一个不相关的人。
舒靖容死死习惯性的咬住自己的下唇,心中的悲伤与痛成河,先要逃离却再也逃离不了,想要遮住自己的耳朵,不去两人之间的缠绵,而那屋内的一切一切却是听的那么清楚。这种煎熬如同最后的一个呐喊,欢呼着她的离场,而她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看着自己的心凋零落成泥。
“要我,歌。”一句话,彻底的熄灭了他的理智,墨笙歌完全的沉沦这那极致的幻境中,那句犹如邀请的话,直接让他化身为狼,手指一用力,她的衣裳被他扯落在地,冰冷的手指游走在雪刹柔的身体之上,同样的滑腻触感,让他的欲望之火,烧的越发的灿烂。
“好,阿靖,今夜,你会是我最美的新娘。”
狼吻激烈的吻了上去,激情在此刻燃烧,舒靖容如一个雕像没有再发出任何的声响,她无力阻止这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也没有勇气去接受这接下来发生一切,她只有将自己深深的埋在脖颈中,逃避着隔壁传来的缠绵悱恻的纠缠,那种痛,让人无法呼吸,让人生不如死!
可是,怎么可能?她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爱的人和别的女人欢好?隔着这墙壁既然能听得如此清楚,那么她似乎也可以做点是什么。
雪刹柔全身颤抖的迎接着那汹涌澎湃的炙热,艳丽的脸庞中有霎那羞意,墨笙歌渐渐的贴近她的脸,手指却在她眼角不可见的角度上勾起诡异的弧度,迷离的眼神中有些沉溺,却也有一丝的清明一闪而过。
眼看着那唇渐渐的贴近,正在这时,墙壁上却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好想是有人在不断的撞着墙,一声一声,像是用尽全部的力气。雪刹柔看着墨笙歌由于声音刺激而渐渐的变的有些清明的眼眸,心中滑过一丝不甘心,她怎么忘记了点穴?!
这墨笙歌本人定力惊人,她花费了这么长的时间也只是才让他刚刚进入状态,这舒靖容却在这紧要关头来提醒,这样,她的一切努力不是白费了吗?
“现在我已经知道她在什么位置了,你以为我会是那么容易受到蛊惑吗?”墨笙歌的声音却像是一盆冷水般浇灭了她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这难道之前,他的沉溺,他的动情都是假的?所有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引出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