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孔不入的痛意,让她挣扎的将用手指死死的掐着梳妆台,却依旧控制不住那连绵不断的痛,终于再也支持不住的半摔在地,蜷缩着将自己紧紧的缩成了一团,纵然是忍受了邪医给她配置的‘蚀骨蝶粉’,这种全然不同于的痛意却是让她也支撑不住了。
“怎么?忍受不了了吗?呵呵,若是墨笙歌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会不会心疼?不过,舒靖容,你还要疼上三个时辰哦,怎么办?这么久的时间,若是你支撑不住自杀的话,可是会少了很多的乐趣的。”
越发残忍的话语,将她满腔的恨意倾斜在她的身上,一个执拗的疯狂的女人,极其强悍,心狠手辣,对付情人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不过,你若是像狗一样,匍匐在我的面前乞求我的饶恕,我可能会给你解药哦。”在我面前低头吧,舒靖容,纵使失去武功依旧坚强清冷的你,实在是碍眼的很,若是之前,你这般的人物,会让我心生钦佩,但是,对于现在的你,我一定不会心软!
“雪刹柔,我很失望,真的很失望。”舒靖容蜷缩着,忍着强烈的痛开口道,语气说不出的寂然,有一些的伤心,又有一些的遗憾。
雪刹柔那微笑的脸突然之间变得有些僵硬,这个女人,刚刚讲的是什么?
“我以为,作为女人,你是一个独特的,有着极为强悍的能力,这样的你,是多么的惹人注目,我以为,纵使,我们站在对立的位置上,你是我今生最为崇敬的对手,即使也许,我们之间也许不能共存,我对你的敬意是绝对不会减少的。但是,在这一刻,我却知道,无论你如何伤我,害我,我也一定凌驾在你之上!”
一句‘我也一定凌驾在你之上’,让雪刹柔心中一紧,那正端着茶杯的手一抖,洒了一地,她没哟求饶,没有辱骂,但,为什么听起来,为什么会让她本就疼痛的心纠紧在极致呢?她说她是她最崇敬的对手?她们不是欲至对方于死地的对手吗?
“我纵然再痛,也不会像你乞求,三个时辰吗?我一定会忍下去的。”狠狠的吐露出了这么一句话,舒靖容又被扯进了那极致的痛意中,指甲已经深深的掐进了肉中,刮出了一丝丝的血痕,她却丝毫不顾的这种痛意,神志在渐渐的模糊,却一丝呻吟也未露出一点,多么隐忍的人!
“舒靖容,为何要忍的那么辛苦呢?为什么呢?”丝毫不见心软的雪刹柔,喃喃的说出饿了这么一句话,看着自己的敌人那么痛苦的样子,那原本的一丝快感,也渐渐的消失殆尽,心中逐渐的有些后悔,可是,对她,她怎么可能心软!
舒靖容没有说话,她已经没有了任何说话的力气,雪刹柔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之后,却再也看不下去,脚步有些虚浮踉跄的走出了门去,她到底还是没有那么狠心!
蜷缩在地上的舒靖容却彻底的沉浸在了那满是伤痕,满是痛意的世界中,无声的,似乎只有漫天冰雪的死亡国度,很冷,冷到她以为这个世界只有她自己,为什么,每次都能让她这么痛呢?歌,你在哪里?我需要你,我一个人,已经支撑不下去了。
‘醉梦阁’墨笙歌侧躺在软塌之上,妖娆的俊脸之上深沉如冰,看不出一丝的痕迹,冷眼的看着匍匐在地,低垂着头不敢说话的蔓萝,冰寒蔓延在整个雅阁之中。
“蔓萝,阿靖的解毒药丸一般都是由你制定的是吗?”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蔓萝心收紧,舒靖容的解毒药丸?主上是怀疑了什么?他知道了多少?
“是还是不是?”
“是。”
“当初在皇宫中,她受了夜晗煜一掌,按理说,阿靖的实力与他是差不了多少的,可是后来会变得那么严重,甚至于武功全失呢?这一切,你知道吗?”
明明是询问的语气,平静的语调,让蔓萝后背生寒,她要如何的辩解,才能消除他的疑虑呢?他现在也不过是怀疑而已,只要她不承认,也没有任何的证据吧。
“回主上,舒姑娘治伤的药丸虽然一直都是我准备着,但在舒姑娘离开这里之前,我也只是按照您的吩咐,给她准备了一些普通的治疗外伤的伤药,而那次宫变中,属下听说,舒姑娘受的是内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