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晗煜,解药,你给还是不给?”
“你不敢下手的。”夜晗煜笑的极为放肆,胸口闷痛,嘴角有丝鲜血,他无畏夜吹寒的威胁,无论如何,今日他是赢定了,且不说,他敢不敢下手,就算他下了,整个夜月也就完了,这夜月毁在了他的手中!
“是吗?那就试试。”话音刚落,那剑已经刺进了他的胸膛,力度不大,离心脏的位置还有一定的距离,却足够勾起夜晗煜对死亡的恐惧,他眼中的深寒是如此的深重,眸中的深寒是要置他于死地的杀意,这个人是会说到做到了。
“你可以此的更深些,这样整殿的百官都会和我一起陪葬!”要比狠吗?他只要赢他一场,其余的一切他已经不在乎了,他在赌,这个人会不会真的敢杀了他。
“原来,你确实比我狠,你说的对,我不会杀了你,你要什么条件,才会给出解药。”夜吹寒淡然一笑,将手中的剑从他的身体内拔出丢在了地上,剑锋口处那鲜艳的红色触目惊心,这武器都被他丢在了地上,这一场是夜晗煜赢了。
“很简单,你在我面前自刎,我成为了夜月帝国的皇帝,他们的毒我自然会解。”夜晗煜给开出了自己的条件,很直接,也很残忍,当然只是相对与夜吹寒而言,对夜月,也只不过是换了一个统治者而已。
“不可能,我就算是死了,你也当不了皇帝,因为,父皇还是皇上,你充其量也只能当个太子,这些还要问百官答不答应,你可是当众弑君过的,再怎么说,这夜月的臣民又怎么能让一个弑父之人坐上那个位置,到时候,你只怕也坐不安稳。”夜吹寒难得的与夜晗煜啰嗦了如此的废话,好像在拖着时间一样,夜晗煜不耐烦的说道:
“少废话,你照不照做?”
“自刎?你是不是要求太高了点呢?”夜吹寒依然是那副深不可测的模样,夜晗煜心下恼火,他果真是在耍他!
“哼,夜吹寒,既然你选择你的命,那就别怪我,解药,我是一定不会给的,你就等着这大殿所有的人一起陪葬吧,还有,忘了告诉你,他们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时间一到,就算是有解药也没有用了。”夜晗煜终于给出了最后的通牒。
夜吹寒的脸色变得极差,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真的会按照约定过来,虽然两人之间有着隔阂,但对于承诺的事情应该会做到吧,希望他不会令人失望。
一直在旁冷观的舒靖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不忍心这殿中所有的人都成为这场挣扎中的陪葬,夜吹寒是什么人呢?他会不会为了别人的性命而牺牲自己?她不知道,没有人会不珍惜自己的命的,所以,她纵使伤口处痛的麻木,也不得不开口了。
“夜晗煜,难道,你只会通过威胁别人来达到你的目地?这样就算得到了又有什么意思,你就算成了皇上,那又怎样,你看下在场的文武百官,那个不会对你咬牙切齿,你用他们的性命去威胁另一个心怀天下的人,纵然他死了,别人心中的圣君是他,而不会是你,总有一天,别人一定会反了你,这样的天下,你还坐的稳吗?”
冷清而坚定的声音定定的响彻在整个大殿之中,那些中毒的百官都已经陷入了昏迷中,而这殿中似乎只有这四人的气息,空中变得极为压抑,静谧的恐怖,原先的谩骂和呻吟也渐声不闻,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半个时辰会发生很多的转机,也发生很大的变故。
“阿靖,你说了如此之多只不过是为了救他的命,不过,你看看,这个男人,你真以为他是心怀天下的仁君?他只不过是个懦夫而已!”
夜晗煜嘶吼着,来宣泄内心的愤怒与嫉恨,明明,他拥有一切的,明明是登上那个位置的人是他,可是,这一切,全都毁在了他的手里,那么为何,不杀了他将这一切终结?甚至他能用那种情意绵绵的眼眸看着她,她也愿意为他挡刀,可是他得到的只有厌恶!所以,他要死!
此刻空气中拂过一阵诡异的骚动,舒靖容没有内力并无感知,夜晗煜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也不知晓,而夜吹寒却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的眸中闪过一丝的厉光最后化为平静,他冷冷的说道:
“真正是懦夫的人是你!夜晗煜,你注定会败在我的手里,你注定一辈子会被我踩在脚下,你注定是失败者,是懦夫!”
一反之前的退让,夜吹寒的语气反而变得刻薄了起来,似乎在点燃他的怒火,舒靖容诧异的看着他,他是要故意的惹起他的怒火吗?这么做不是自寻死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