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夜吹寒微微的道谢着,没有任何的迟疑的将手中的药丸服下,两个人之间有别人看不透的默契,那是男人之间的默契,虽然两人是利益的合作关系,还有舒靖容这个一个特殊的女人夹杂在两人中间,但终究最后还在选择合作。
“不用急着谢,先解决了这几个人再说。”墨笙歌不在意的转身说道,他的眼角终于扫过夜晗煜,眼中的傲慢与不屑是那么的明显,夜晗煜心下恼怒,从来没有人敢那么看他,就算是夜吹寒也不敢如此轻易于他。
“我倒要看看你是要怎么解决我!”
墨笙歌却依旧没有搭腔,这个男人武功甚好,但与他比起来,却还差了几筹,他还不放在心上,只是这雪刹柔,倒是他忌讳的,因为她手里握着的是阿靖的命。
他缓步向着雪刹柔的方向走去,舒靖容因失血过多,脑中不甚清明出现了晕眩感,却仍然强自支撑着自己不要倒下,因为,若是她倒下,她很有可能便会成为一个对付他们的利器,在倒下去之前,她也必得坚持些时间!
夜晗煜恼怒的看着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无视,不禁出手,想要给他一个教训,身子一闪闪至他的身旁向他袭去,只见他神色不变的一抬手,也看不清他如何出手的,电光火石中两人已经对立了十几招,那人的身子却依旧保持的原本行走的速度,没有任何的迟疑,夜晗煜恼怒着,下手越发的狠,出掌也越发的狠辣,身子却在下一秒被那阴寒的掌风给扫到,直接被震了出去,肋骨的部位发出了断裂的声音!
“不自量力。”墨笙歌嘲讽的一笑,继续向着雪刹柔的方向走去,神态倨傲,眼角都没有扫过受内伤的夜晗煜,仿佛他是黑暗之王,所有人只有匍匐在他的身下,雪刹柔看着他渐渐的靠近,身子绷的死紧,却是没有说话,只是手上的匕首刺的更深入了些,舒靖容一直默默的忍受着这些,依旧没有说话。
“雪刹柔,把解药拿出来,还有把你抵在阿靖身上的刀拉开。”毫不留情的直接的下了最后的通牒,墨笙歌的话语极为深寒,雪刹柔却是笑的极为凄艳,她笑道:
“怎么,我若不做,你又会怎么样,墨笙歌,你要知道,现在她的命是捏在我的手里,而不是你,我要她生就是生,我要她死就死,还有你,你以为你能活多长时间,三天的时间,你以为我是说说而已的吗,你还有两天的时间,就会成为我的傀儡,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甚至我要你去杀了这个女人,你也一定会照做,你若杀了我,你也一定会死!我的血才是你的救赎,你说,你能不能杀了我!”
这一句接一句,雪刹柔笑的极为放肆,仿佛胜券在握的自信,但虽之而来的一掌却让她诧异至极,他真的直接出手,冰寒的手掌直接拍打在她的胸口之上,她的手不禁的一抖,刀锋插的更深了些,但是她的身子却如蝴蝶般跌落在地。
舒靖容闷声一哼,那一直强自坚持的身体终于忍不住的倒下,却没有倒向地面,而是投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舒靖容睁着眼看着那熟悉的妖颜,笑的灿烂而让人心疼,她轻轻的说了声:
“你来了。”一直告诉自己坚强,却在他手触及她的一霎那,所有的伪装与坚强都消失殆尽,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渴望着自己爱人的怀抱,终于可以安心的昏过去,因为一切有他。
“嗯,我来了,你先睡下,其他的我来解决。”心疼的看着舒靖容的面容,墨笙歌心底的心疼成河,轻轻的将她放在地下,眼中却弥漫出无尽的杀意,一步一步的靠近那半躺在地的雪刹柔,危险的说道:
“你知道,之前我为何要留着你吗,因为你还有存在的价值,不过,现在你没有了,你以为这‘绝心’没有药可以解?我找到邪医问过,只要将你的杀了,将你的心挖出来作引,这蛊自然可以解。雪刹柔,本主从来都不杀女人,不过,你会让我破了这个先例!把解药给我,我可以再留你一次性命。”
终于给出了最后的通牒,墨笙歌那如仙似妖的面容看上去如此的残忍,雪刹柔心脏一阵冰冷,这个男人说到一定会做到的,她的‘绝心’是那么容易就解的吗?可是看他的样子又不像是假话,如果真是这样,她一丝胜算也没有,还有,她连一次拥有他的机会都没有!明明是那么近的距离,却从来未曾触摸。
墨笙歌手中无任何的武器,却仿佛何物都可以成为他的利器,只见他缓缓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渐渐的贴近了她,雪刹柔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栗,那是他第一次向他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