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刚露,明媚的阳光透过那净窗倾洒进来,精美的床幔随风飘扬,舒靖容缓缓的睁开眼,很久没有睁开眼,看了看身侧,早已人去床空,浅笑一声,他在身边的感觉,很不错,多久没有酣眠呢?或许从穿到至今,就从来没有过吧。
叩叩叩“舒姑娘,奴婢可以进来吗?”熟悉的声音,似乎是那个叫秀梅的声音,舒靖容起身,将衣衫穿戴好之后,淡淡的说道:
“进来吧。”
秀梅手中端着洗簌的物品和清水,脸带笑意的走了进来,原先是不知道这舒姑娘是什么身份,但昨日,宣王爷竟然单独留着她在东宫之中,可见她的身份的不同,作为一个奴婢,自然知道,什么叫做识时务了。
“舒姑娘,这是洗簌的用品,请用。”
舒靖容点了点头,示意她将东西放下之后,便起身梳妆打扮起来,眼角扫见秀梅那欲言又止的神态,叹了口气问道:
“有话就说。”
“嗯,舒姑娘,奴婢不知这事当讲还是不该讲。”秀梅显得有些迟疑了,那个消息是要告诉她还是不要呢?本该是紧守做奴婢的本分,不过这舒姑娘应该是太子的红颜知己,若是,舒姑娘真的受到宠爱,那么作为她的侍女,也可以跟着平步青云了。
“你想要告诉我些什么?”看不惯她故意欲言又止,这个秀梅,眼中的一点小心计她又怎么会错过,不过,她倒不是很在意。
“未来太子妃到东宫去看太子爷了。”
舒靖容扬眉看着秀梅,微微的叹了口气,无奈的道:
“这关我什么事?”
“舒姑娘,你…太子…这…。”秀梅呐呐的说着,仔细的观察她的神情,不像是在说谎,不应该的啊,她若是太子爷的相好,应该是急不可耐的冲到东宫才对,怎么会如此的无动于衷呢?
“秀梅,不该过问的事情就不要问,如今太子是整个皇宫中最受关注的,我只是一介草芥,若是被有心人得知,会惹祸上身,明白吗?”
舒靖容难得的解释一番,她可不愿意沾这淌浑水,未来太子妃,是安若煦吧,太子大婚的事情,她又如何不知,虽然心底有些不舒服,但到底还是松了一口气,安若煦,她虽不喜,不过,她对夜吹寒应该是有爱意的,至于,夜吹寒,他是一个君主,想要什么,也是明白的很,至少为了巩固权势,他是愿意娶安若煦的,这样也好,不是吗?
“奴婢知罪,舒姑娘说的有理,是秀梅越距了。”秀梅连忙跪倒在地,脸色有些苍白,这个皇宫之中,确实是继续嚼舌根的奴婢,是她把眼前的舒姑娘想的太简单了,她不是一般争宠之人。
“知道就好,若没有其他的事情,你先下去吧。”秀梅点头称是,弯了弯身子之后,便退下了,舒靖容起身行至铜镜面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较为苍白的面容叹了口气,不想把自己牵扯在里面,但终究还是被扯进去了,不能再这么的消沉下去,身上的伤口已经渐渐的愈合,也是时候要出去走走,歌,已经去做了自己要做的事情,她不该如此颓废的。
主意已定之后,立马披上了一件厚一点的秋装,现已经是九月初,已有一丝的凉意,推开门,寻了个方向缓步走去,天凉好个秋啊。
一路上倒有些假山水池,看样子是人工堆积而成,颇为精致秀巧,但少了份自然之美,多了份雕琢的俗气,舒靖容只不过随意的看了几眼,并没有驻足,她想要找的地方,定要清静。
也不知走了多久,路上的侍卫与宫女都形色匆匆,倒也没有注意她的闲逛,也许是这皇宫中发生的事情太多,人人都有些心慌意乱,再加上边疆国界之处也传来话,三国已经派兵驻扎在边界之处,蠢蠢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