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我?”墨笙歌微微的倾着身子,一只手如闪电般轻而易举的控制住舒靖容意欲动作的手,整个身子就那样严密契合的紧紧的贴着她,危险邪魅的口吻如情人般的呢喃响起,诱惑的魅人。
舒靖容看着被控制的死死的自己就这样被他吃了豆腐,白玉般的脸庞上掠过一丝浓浓的不悦,自己再怎么努力但在他面前依旧没有反抗之力,就这么被吃的死死的。
“不恨,我还要感谢你。”听不出是真心还是假意,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早就已经掩饰在那平静无波的眼眸之下,让人猜测不透她是喜是怒。对于他这般孟浪的轻浮举动也没见到寻常女子的娇羞。
“哦?这倒稀奇了,我以为你会恨我的,阿靖,还是小时候可爱些。”墨笙歌肆意的依旧紧贴着舒靖容,那低吟如耳语的呢喃可以轻易的蛊惑任何怀春的少女,一双桃花眼邪魅的微微眯起,浑身的凛冽已经被他收敛的一丝不漏,现在的墨笙歌看上去像是游戏花丛的公子哥。
“恨与不恨又有什么关系?你是绝杀的主上,我是你的一个棋子,若是有任何需要,你会毫不犹豫将我这颗棋子派用出去。你问的还有任何意义吗?”谈不上恨,只是舒靖容只是不喜他偶尔如同猫戏老鼠般的戏弄。既然是棋子,又何必在乎她的想法。
墨笙歌放开了钳制她的手,眼中深邃的光芒暗动,若是说三年前的舒靖容是一只带爪的野猫,那么现在的她就是一匹孤狼,凶狠、嗜血、锋芒毕露。让人不敢小窥,从绝杀试练场出来的人呐,若不是自己看着他的成长,对她的武功路数一清二楚,想必要钳制住她还得花一番功夫。
“你还真是有自知之明,明天会有一个人过来,你的第一个任务要开始了。”仿佛刚刚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墨笙歌那俊朗如玉的脸变得高深莫测,丝毫没有刚才如纨绔子弟的轻浮与魅惑,这般喜怒无常,爱恨难辨的主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知道了”转过身淡淡的回应中也没透露出一丝心思,阳光倾洒而下,拉长着她的影子竟有一种萧瑟与孤独,她的背挺的很直,坚强的背影中有种不被别人察觉的伤痛,哥,三年了,小妹长大了,你又在哪呢?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