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夜月帝国的什么人。”舒靖容眼中满是审视,这般尊贵不凡又带着睥睨天下的傲气,如今又提出个什么宣王爷,还有什么皇位之争,那么他必定是皇家子弟。
“三皇子夜吹寒。”夜吹寒定定的看着舒靖容满是清冽的眼睛,毫不回避的将自己的身份告知于她,本是迟早要知道的事情,这样说出来也懒得她对自己审视。这般年轻的女子就有那么清亮而尖锐的眼神,针芒般锐利仿佛看透世事,或许她真的可以完成这个任务。
“你要安排阿靖进宣王府邸吧。”看透夜吹寒心中所想的不仅仅是舒靖容,墨笙歌从第一眼就没有错过那看似清寒无欲无求的眼中深藏的欲望,对权利的渴求吗?
传言中的夜月三皇子生母身份低微,后因得罪宠妃元妃被赐死。没有任何靠山的他竟安然活到现在,虽早早的被赐了府邸,但因在世人眼中不热衷权势,只是当个闲散皇子,四处云游倒落得个悠闲自在。
“是的。”被人一眼道破心思的夜吹寒并不显得如何的尴尬,被看透又如何,他想得到的从来都是慢慢的谋略,没有任何背后势力的自己能够安然活到现在靠的又岂是那么简单。
“明天出发吧。”墨笙歌拍板就已经将事情定下来了,那深邃如寒星的眸中的深藏的是让人看不见的心思,即使和他生活三年的舒靖容也琢磨不透。
最美不过黄昏,落日倾斜,染红了一片天。
山野树林中人烟稀少,日暮时分,鸟倦归巢猿叫虫鸣,好不热闹。突然一声声马蹄声哒哒的响起,惊起一阵雀鸣鸟飞。两匹骏马飞驰闪电而过,只留下路上扬起的尘埃慢慢落定。
“夜吹寒,还有多久才能到夜月京都?”两天连续不断的赶路让舒靖容的脸上多了些风霜之意,但那双深邃的凤眼中的熠熠闪动的清冷之光依旧动魄。
“天色已晚,看来不能赶到那了,休息一晚,明天再赶路的话,午时便可到。”夜吹寒的脸色有点冷凝,俊朗如玉的脸庞上多了些风尘之色。
夜色终于暗沉了下来,天黑不好赶路,两人商定下决定找个地方修养生息,明天再赶路。舒靖容麻利的拾了些干的柴火,找了个空旷点的地方支起了篝火,三月的夜晚,凉意袭人,在这荒郊野外也需得靠着这篝火才能挨过这寒冷的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