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姑娘?她是什么人,怎么能成为我们自己人,夜哥哥,你怎么带个陌生人回来!”那声夜哥哥酸的舒靖容牙抽动的疼,陌生人?她可真不想成为自己人,对于这陌生人倒也不会介意,姑娘呀,看你也是十五六的年龄,能否用点头脑讲话?还是被保护的太好竟一点也不懂人情世故?
“云沁是吗?我是你夜哥哥请来的贵宾,如果你说我是陌生人,那你要置你的夜哥哥刚刚说的话于何地,是吧,‘夜哥哥’!”不是故意要和这小女孩斗气,只是看着那夜吹寒眼中的兴味实在是太刺眼,只好用‘夜哥哥’来酸他。
“你怎么可以叫夜哥哥,好不要脸。”云沁气的满脸通红,鼓起的两腮圆溜溜的,虽说出来的话让人不喜,但这般天真直白的神色还是取悦了舒靖容。眼中的笑意荡漾,让一向清冷的脸庞增添了些涟漪丽色,让一直暗中观察她神色的夜吹寒不禁又是一荡,敛下那一丝波动,温柔道:
“好了,沁儿,说话可不许这么尖酸刻薄,我可不喜欢你这般,赶紧回府吧。”阻止了被纵容惯了的云沁再说些让自己不舒服的话,夜吹寒下达了回去的命令。云沁忍下了满腹的狐疑和委屈,恨恨的瞪了舒靖容一眼,却发现自己的眼神竟没有一点杀伤力,那装扮如男子一点都没有女人味的人一点也不在意。跺了跺脚,扭身上马,随夜吹寒而去了。
“舍妹无礼,愚兄代妹向舒姑娘道歉了。”真诚的眼中是慢慢的歉意,毕竟是自己的妹妹无礼,这般的肆意谩骂也没见这女子动怒,云翦内心还是很愧疚的。
“无防,小孩心性而已,令妹有你这样的兄长是她的福气。”看着云翦为自己妹妹道歉,舒靖容的眼中染上了一层羡慕和忧伤,哥哥,若是你还在我身旁,也会这般护着我吧,待我完成这项任务后,必定去寻你。
身如惊鸿飘飞上马,说不出的写意风流潇洒自如,那一瞬即逝的忧伤仿佛从未出现过。舒靖容回复了她以往的清冷锐利,如出鞘的名剑散发着雪峰般的清辉驭马奋奔。身影被那刚出山的朝阳拉的很长,未知的前途有什么在等着她,她不知道,努力活好当下,坚守内心才是最重要的。
“落雨阁”
墨笙歌手持一册古卷,他斜倚在雍容华丽的雪貂贵妃椅中,窗明几净,不染一丝尘埃,放眼望去,庭外桃开灿烂落英缤纷,芳香四溢。薄衣白衫拖曳及地,眉梢微挑眼眸迷离,嘴角轻抿撩拨一室的涟漪风情。
风吹暗香动,墨笙歌心头却掠过一丝的不耐,随手丢开手中的诗经古册,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天台穴。吐了吐胸中的闷气,轻叹了出声问道;
“蔓萝,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主上,辰时了。”蔓萝轻敛了下眸中的暗潮涌动,静立于一旁,只有手指上的微微颤动才泄漏了心中的悸动。嗜杀血腥,喜怒无常的墨笙歌不喜别人靠的太近。她的心迹只能深埋心中,不被任何人知晓。
“那丫头应该到了夜月京都了吧。”轻点书桌呢喃出声,缱倦温柔丝丝入扣,蔓萝只觉心中忽然一窒,那倔强的孩子对主上来说难道有独特的意义?
“这日子太平淡了,没了那丫头的针锋相对,少了些乐趣。”越是温柔的话语却越是寒气透心,带爪的猫儿须得好好的调教逗弄才有意思,若是隐在暗处看戏会不会更有味道?
“蔓萝,准备下,该出去走走了。”
“是。”蔓萝低下了头,也掩去了满腹的心思。主上,从不将人挂在心上的你清冷无情,何时会因一人的离去而失去了平常的淡定?舒靖容,如蔷薇般清亮锋利的女子。你那耀眼的让人侧目美好终于还是在主上心里占了一席之地吗?
不甘心呐。陪在主上身边最久的是她,对主上体贴入微的也是她,为何在主上心里她依旧一丝地位也没有!舒靖容,我羡慕你,又有点妒忌你了。当初是不是就不该救你?!
五大帝国,曜日、夜月、破辰、星晓、寰宇。夜月综合国力实属上乘,与另一大国曜日争锋多年大小战争不断输胜参半。其余三国比之这两大国稍逊几筹,只靠连横之术才能与之相抗衡。
夜月京都莲城京城古都繁华似锦,人潮熙攘行客如云,走卒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