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今皇上却因夜晗煜年少轻佻不甚稳重之名迟迟不肯下此诏书,“木”派一党在朝廷中要不是有自己和安宰相在压制着早就猖狂的翻了天,如今皇后现在却拿陌儿的事开口,相必今日没有那么好善终的吧,但是夜月帝国的江山姓“夜”,不姓“木”!
“是吗?可是本宫听说三皇子身边有个婢女长相与陌郡主很是相似,而且还经常出入宣王府,是传言还是凭空捏造,宣王爷,你说呢?”木茴清此刻却掐住这件事不放似的,艳丽的面孔此刻带上了质问的凌厉,眼角边遮掩不住的尾纹满是狰狞的凌然。
“哦?皇后的消息倒是灵通,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人,不过也只是模样相似而已,但毕竟不是陌儿,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姑娘而已,但为解嫣儿的思女之伤,偶尔接过府来多陪陪嫣儿而已。”萱王爷语气看似风淡云清也坦然的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只让人觉得是人之常情而已,倒算不得什么大事。
“哦?仅此而已,宣王爷和三皇子如何走的那么近了?这小小婢女不会是你们掩人耳目暗通消息的搭桥人吧!”木茴清的脸上莫测高深的笑意让宣王爷的心中顿时掠过一丝不好的预感,看来皇后和国舅爷的眼线已经遍布整个朝野,自己府中的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线。
“皇后娘娘可是说笑了,若没有真凭实据而相信凭空捏造的谣言,可是对本王的诬陷呐,我相信皇后娘娘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吧。”宣王爷冷峻的脸上透过一丝危险的信号,仿佛对于木茴清尖锐的指控毫不在意,并在一定的程度上给与了回击。
“宣王爷这可说错了,皇后乃我夜月帝国的一国之母,又怎会诬陷于你呢,不过这是与不是,也得要好好查证不是吗?宣王爷也不想自己的清誉不清不白的不是?今日奉皇后娘娘的懿旨,将那婢女请到了这里,那么就请她来对质如何?”
国舅爷木良敬并不似一般的贼眉鼠眼之辈相反方正国字的脸中好像是多么的刚正不阿,只是脸上时而一闪而过的狡诈和算计使得整个面目变的阴险了不少。
舒靖容躲在暗处像是看戏一般,看着皇后和国舅如何的一唱一和将宣王爷逼到死角中,皇宫之人果真奸诈的很,什么事情都可以拿来当做攻击的借口啊。此时所有人都将视线看到了三皇子这边,连身藏咋阴影背后的舒靖容在这万众瞩目下也变得无所遁形。
夜吹寒微笑了下,朗声对着高高在上的皇后和皇上大声的说了句:
“既然是怀疑本皇子和宣皇叔有所勾结,那么是否我也要接受你们的质问呢?”那独立在于一处的优雅气度和将一切都不放于心中的淡然,顿时衬的整个人出尘了不少,不是人间烟火的谪仙,在这纷扰的凡尘俗世中仿若乘风而去,徒留一身的清雅和温润。
手持一杯美酒立于众艳花丛中的夜晗煜此刻眼中的厉芒暗闪,明明是一个卑贱的宫女生出来的低贱之人,怎么会有如此的风姿,夜晗煜,你不该生在帝王之家,你的存在威胁了我的地位,很想很想,毁了你!
“皇后,到底是一个喜庆的日子搞成这般恐怕不好吧。”皇上终于开了尊口,为宣王爷和三皇子说了一句话,但随即便被皇后给压下去了。
“皇上,今日虽是臣妾的生辰之喜,但宣王爷的事情更重要,你也不会想看到宣王爷被别人诬陷吧,臣妾只是给宣王爷为自己辩解的机会。”木茴清艳冠群芳的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那一字一句中的为别人着想的良苦用心听来好像很委屈似的。
皇上终于也不在说什么了,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木茴清,仅仅是一眼,但那被压抑被控制的强烈恨意隐藏在眼眸的最深处,但当木茴清转过头来对着皇上微笑的时候,那样的恼怒很恨意早已经消失无踪,只剩下一片眷恋般的深情。
“将那个婢女带上来。”木茴清一声令下就将舒靖容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舒靖容在众目睽睽之下随着宦官慢慢出现在了御花园王座之下,一直颈背挺立如秀木之竹的舒靖容低垂着头,卷翘如刷子似的眼睫毛盖住了眼中的一切心思。
她没有看夜吹寒那看似平静如波下的紧张,也没有看一直紧皱眉头的夜羽萱,更没看在脸上满是幸灾乐祸嘲讽笑意的安若煦,她每一步都走的很稳,安定的如同漫步闲庭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