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师父帮你把你义哥的毒也接了,来,赶紧把人扶进房间。”一涉及到医术上的事,清白长的神色倒变的慎重的多,笑靥如花的鹤发鸡皮的老脸沉寂了下来,现在可不是开心的时候,之后再和那小子“详谈”。
房门紧锁之前,为免干扰他的医治,清白长直接将云翦门外,云翦无法也只得照办,之前的一切看起来都不可思议,但他只能不动生色的将一切看在眼里,虽然满腹疑问,这舒靖容何时变成了清浅殇的未婚妻子,而主子又变成了舒姑娘的义兄,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只要主子毒解了就好,其他的稍后再说。
大皇子府邸“邪医,这是什么针法?我竟丝毫都动弹不得,且全身无力。”夜晗煜瘫软在床榻之上问道,眼底满是愤懑,在这守护极其森严的皇子府中竟然还可以让人来去自如,实在是可恶!
“金针封穴,下手之人还是留了一丝余地的,否则要是再深半寸,你的命就没了。”邪医黑风雄淡淡的说道,眼底却浮现了一丝赞赏,下手之人认穴之准,控制力度的深浅都是相当精湛的。
他取下那根钳在夜晗煜身体内的金针都花费了大半的夜晚,可见其功力的深厚,江湖之中何时又出现了这样的人物?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药房失火之事调查清楚了没有?”夜晗煜厉声问守在身边已经被舒靖容用金针射瞎一只眼睛的首领林卫问道。一晚之内竟然出现两个人闯进他的府邸,还能逃之夭夭,守卫之人根本无法追踪到他们的行踪,更别说抓了,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回殿下,想来,那后来的一个黑衣人是之前的那个同伙,放火烧药房也只为声东击西救他的同伙,请殿下下令,末将将带兵搜城,将逆贼抓获!”林卫咬牙切齿的说,瞎眼之仇怎能不报。
“混账,要闹得满城风雨吗?给我出动暗卫暗暗搜查,你先下去。”夜晗煜疲惫的将林卫遣派了下去,闭上了眼,脑海中却浮上了那个在宴会中倾城绝色的身影,舒靖容,你既然选择站在夜吹寒那边是逼我要除了你吗?舍不得啊,冰霜傲骨的寒梅般的人那么轻易的挑动了他的心,要亲手折下那朵带刺的花吗?
“大皇子,金针已经取下,休息一晚之后就没事了,我先下去了。”黑风雄抿下眼中瞬息万变的眸子,不动声色的说道。
“麻烦邪医了,你要的东西已经在路上,想必三日之内会到,这么晚还让你过来实在不好意思,您之前给的一些毒药也已经用的差不多了,能不能再多配置点?”神态无一丝的轻视,反倒有些尊敬。
邪医是何等人物?在黑道之上可谓呼风唤雨,江湖中,实力便是衡量一切的标准,惹怒他的后果是谁也承受不了的,传言中他手中可是握有一种号称‘死色’的绝杀毒药,一夜之间毒杀整座城池的恐怖毒药,而他的目的便是那种毒药,可惜邪医却委婉的拒绝了。
如今朝廷局势越来越不利于他,他要提前准备了,皇位一定是他的,谁也不能抢走,谁也不能。
清晨,万籁俱寂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隐去,破晓的晨光像根根金线纵横交错,把浅灰、蓝灰的云朵缝缀成一幅美丽无比的图案。阳光从窗户中透过来,台几上一壶清茶香溢蔓延中缕缕清香,几枝木簪花轻点清晨的露水衬着青花瓷的精致细腻,薄雾缭绕如披纱般的朦胧出尘。
素净不染一丝尘埃的床榻中纤尘在阳光中舞步,淡淡的有种暖人的温馨,夜吹寒依旧沉睡着,呼吸间平缓脸色平和,较之之前的毒发危机算是好了很多,俊秀的脸上,剑眉横扫入鬓,深邃不可琢磨的眸子紧紧的闭着,好像在梦中依旧压抑的自己的情绪。
突兀的,他的眼顿时的睁开,寒星般的眸瞬间扫过自己所在的处境,在第一时刻意识到并不是自己的房间且空无一人,头疼欲裂的痛感让他想不起来之前发生过什么事,迷蒙中他听到了一些人的声音,有男人,也有女人,有让他厌恶的,也有让他欢喜的,只是现在他在哪呢?
“主子,您终于醒了!”夜吹寒抬头向声音传来之处望去,却见云翦手端一盆清水而来,满脸的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