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靖容有些不舒服的轻扭了下,总觉得腹部之上有东西在顶着她,觉得很不舒服,这一扭可让墨笙歌压抑欲火越发的剧烈了。
“小东西,你若再动,小心我现在就要了你。”调笑的沙哑中有咬牙切齿的意味,舒靖容就算再迟钝此刻也明白了那是什么了,脸嘭的一下,红的不能再红,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使劲的推了下墨笙歌,他一个不查竟然直接被推下了床,也不管他怎样,连忙把被子一蒙,不想再面对这让人尴尬的情境。
墨笙歌哑然失笑的瘫坐在地上,嘴角的笑意再也压抑不住的大声笑的起来。
“原来我家的阿靖,竟然是这般的害羞。”
“你出去,我现在不想见到你。”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竟有些撒娇的意味,让墨笙歌眼中的欢喜越发的明显,他的阿靖,会对他撒娇了吗?
“不想知道夜吹寒他们现在的状况了吗?”墨笙歌淡淡的说出了一句话,让原本想要立刻赶他出去的舒靖容闭上了嘴,这么重要的问题怎么会没有问呢?
“虽然很不喜欢你和那些男人有任何的牵扯,但知道就算我不说,你会不安心的,所以我还是告诉你吧。夜吹寒回到了自己的皇子府,和宣王爷通了消息,夜月帝国除了宣王爷手上的军权,其余的势力皆被掌握在国舅一党的手里。曜日国摄政王明日到访夜月,十天之后,夜晗煜将娶安丞相的女儿,安若煦为皇子妃。”
将这些最新的消息一字不落的全都告诉了,面对这一个比一个更为触目惊心的消息,舒靖容的脸渐渐的恢复到了平常的清冷,脑中将这些慢慢的顺理了一遍,如此多的突发情况,除了宣王爷的青睐,没有一个是有利的,夜吹寒又怎么能在这样的情况中突围呢?
“墨笙歌,你暗中帮的是谁?”
“哦?为什么这么说呢?”墨笙歌挑了挑眉,看着清冷的完全没有刚刚艳丽风情的柔软,反问道。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神秘的多,我一直看不透你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但这一次,我帮夜吹寒是帮定了,我希望你清楚这一点。我也希望你能对我坦诚相待。”
墨笙歌,我希望你对我坦诚一点,因为这是让我爱上你的第一步!
“阿靖,若是有一天,我和夜吹寒对立了,你会帮谁?”墨笙歌垂下的眼眸中看不出是喜还是怒,压抑中的音调有种期待的上扬。
“夜吹寒。”舒靖容定定的看着他,说出了自己的答案,没有任何的隐瞒,事实而已,她要权利,她要绝对的强权,她要帮助夜吹寒坐上那个位置,如果真有对立,她帮的是夜吹寒。
“阿靖,你太诚实了,连骗我一下都不会。”墨笙歌的神色却没有懊恼,随意的口吻中净是调侃,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瞬间心口窒息般的疼痛,她的心中,到底还是他重要些?
“无关乎感情,我的选择自有我的意图,歌。”舒靖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说出了那个字,墨笙歌却没有反应过来,顺口接过一句道:
“我知道了。”疏离的有些冷意,似乎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他才有些恍惚的惊醒,急切的问道:
“你刚刚叫我什么?”
“现在才反应过来?真是笨的可以”舒靖容转过身闷声回答,语气中却有着藏不住的窃喜与难得的调皮,这般放松与墨笙歌对话的状态少见的很,只是不知为何,心里对他的那种心里防线一瞬间便有些松懈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