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想,我可以先封了你的痛穴。”
一道男声从船门外传来,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那样的直击人的内心深处,饶是心神强悍的舒靖容也被触动了一下,这不是江湖中一些旁门左派的刻意修炼的惑音,可以迷惑世人,这是自然的出自于上天的灵秀而造成的如同天籁般的声音,会让人膜拜!
诧异的寻声望去,只一瞬间,不需要任何言语,因为所有的言语在他的面前都是苍白,舒靖容仿佛看见了夜中盛开的鸢尾,用鲜血浇灌的花朵开越发的妖艳,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世人眼中的他飘逸如仙,但舒靖容却没有错过那双看似多情的桃花眼中,一闪而逝的血色!一种仿佛天生的本能不断的提醒着她,他太危险,要远离!
“不用,我想记住这种痛!”语气很淡,却是很坚决。那个男人就在舱外,一种直觉告诉她,她不相信他,即使是他救了她,即使现在他的手下依然在救她,可是她宁愿保持警觉性,提防着这个男人。
不用再多说什么了。蔓萝拉下了船舱的帘席,也阻断了白衣男子很俱压迫式的眼神。取来一把细而薄的小刀,用火消了消毒。不忍的提醒道“很痛的话,就叫出来吧。”
割开胸口伤口旁边的衣服,由于血水的浸泡,伤口的裂开度很大,腐肉滋生的很多,看上去触目惊心。饶是蔓萝也不由的心下抽紧。伤口离心脏太近,要是一刀不甚,瞧着舒靖容脸上浮现的安慰似淡淡的笑容,蔓萝也不由得放松了紧张的神经,就为了这孩子的笑容,她也不能让自己有任何的闪失!
痛,痛的连呼吸都是疼的,这种痛让她想起了被千刀万剐的韩清湍,她今生的父亲。这种痛就那么一刀刀的就这么凌迟着她的心,默默的数着蔓萝割下来的腐肉,她要死死的记着这种感觉,灭门之恨,杀父之仇,她舒靖容全都刻在了心里,印在了骨头上,这样的痛苦,迟早有一天,她会还回去的!血债血偿!
冷汗不断的冒出来,舒靖容尝到了口中的血腥味,原来是她痛的咬破了自己的舌头,痛觉仿佛延续一个世纪的时间,她就那么死死的忍着,没有呻吟,也没有大叫。
手中伤口缝合的终于完成了最后一针,如释重负的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微笑的看着舒靖容,却发现这个孩子依旧是那样的姿势,丝毫没有变过。脸色苍白的惊人,冷汗打湿了她的头发,更为恐怖的是她似乎没有听到这孩子叫过一句,甚至连呻吟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