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要帮我?”即使两人之间有所谓的协定,但这是最靠不住的东西,就如那慕容宸洛不就是在最后依旧反将一军吗?他又有什么理由帮他?
“因为我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慕容宸洛,我要他死!所以,你现在是我最好的助力,况且,阿靖当初那么坚定的要帮你,有她自己的理由,我虽不知道为什么,当也许当你掌握这皇权,登上这帝位之后,于她而言,也许会有利。”
墨笙歌坦言自己的想法,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样说清楚反倒会更好,没有了戒心和猜疑,才能更好的合作下去。
“你喜欢阿靖。”夜吹寒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肯定的说道,他是阿靖的主上,两人之间有着他不知道的过去,但是他看得见当他说道阿靖时,眼中不自觉的浮上温柔。
“是,你不是也喜欢她吗?”墨笙歌没有否认,似笑非笑的反问道,面对情敌还能如此的坦然,算是腹黑到极致了,两人之间不是朋友,是在利益的驱使下的盟友,都是人中龙凤,却喜欢上了同一个女子,这种复杂的关系注定了今后的牵扯不断。
“是,我不会退让的,墨笙歌,阿靖会是我夜吹寒的皇后。”斩钉截铁宣誓了自己的决心,他夜吹寒若登上皇位,不管这后宫之内有多少个女人,阿靖,会是他最尊贵的皇后!
“看来你还是不懂她,她不会是你的女人之一,也不会是你的皇后,你认为她喜欢你吗?”墨笙歌却讽刺道,和阿靖一起生活了三年,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脾性,看似淡然,视一切为无物,却不知,那是对她自己的一种保护,但若真的在乎一件事或一个人,却是不容许任何人染指,包括男人。
他看的清楚,看的透彻,却将她推得更远,明明知道阿靖心里是有自己的,却不得不在最后无声的退却,他还有未完的事,他还有要杀的人,他只求阿靖是平安便好,若她回来,他会放她自由,不再让她陷入危险之中,阿靖,等我有了资格,再来爱你。
“若是爱,我绝对不会放手,若是不爱,我会让她爱上我,阿靖,一定是我的。”夜吹寒狠狠回应着墨笙歌的质疑,面对仇人,他可以隐忍,面对暗杀,他可以避让,但是面对自己心动的女人,他不会放弃,看似漫不经心对一切不在乎,实际上在感情中极为执拗,人,总有那么一个,死也不会放手的人。
“是吗,那我便要看看了,只不过,你接下来就要娶安丞相的女儿,在她失踪的时候,你却要娶另外一个女人,这便是你的爱?”墨笙歌深深的知道,解决他现在窘境的最好方式便是娶安若煦,这个男人,看似温文尔雅,骨子中却又极为霸道,他是聪明人,当然会选择最有利的方式。
“与你无关,我先走了,阿靖的事,就先交给你。”夜吹寒不甚在意起身走出门去,就算娶了别人又如何,至少在他心中,阿靖才是他最爱的人,他的皇后一定是她。
清晨的天空一碧如洗,灿烂的阳光有着些微的暖意,空气中飘荡着一抹淡淡的幽香,窗外轻纱般薄雾弥漫中,似在仙境般的朦胧。
舒靖容缓缓的睁开眼,浑身像是被车碾过的疼,手臂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无法动弹,眼珠微转打量了一下自己所在的地方,简朴的竹屋,简单的家具,手臂旁似乎趴着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猛然一惊中想要起身,胸口处却疼的要命,不禁微微痛呼了一声,她竟然连起身的能力也没有?!身旁之人也被惊醒了,背着阳光的暗影中,面目虽有些不清,但那轮廓和那狂傲不羁的气势是她熟悉的。
“清浅殇?你怎么在这里?我在哪?夜晗煜呢?”她脑中能记得的最后一个片段便是夜晗煜挟持她出了宫,然后来到了一片树林,有几个黑衣人出现了,后来就昏了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娘子,不用担心,你现在很安全,至于夜晗煜,我也不知道。”
“为什么,我一点力气都没有,全身上下都很痛?”舒靖容盯着他,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这种不能掌控自己身子的无力感很让人抓狂,她是一个杀手,深刻的知道,一个连自己都不能掌控的人,相当于任人鱼肉!
“你受伤了。”
“伤到了什么程度?”舒靖容死死的盯着有些回避她视线的清浅殇,心中渐渐有些不好的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