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后悔呢?我倒想试下,阿靖,我想吻你很久了。”语罢,便覆上了那柔软的唇,厮磨舔舐着那樱桃般的花瓣,甜美的让他骨子都酥软了,身下的渐渐的硬挺了起来,舒靖容被他压在下面,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他的反应,暗咒一句,淫虫入脑的男人,还果真敢如此欺负她!
“你……”本想再进一步攻城略地的夜晗煜却在一瞬间瘫软下来,舒靖容笑靥如花,眸中却是深寒的冷意,嫌弃似的将他从身上推了下去,使劲的用袖子擦了擦嘴巴,直到红肿不堪才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媚笑一声。
“怎么,夜大殿下,真以为我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自从和邪医学了些毒术之后,平常除了泡药澡之外,便花费全部心神的研究这毒药,越是寻常之物,越可以掩藏剧烈的毒物,她只不过在唇边涂抹了一种无色的麻药,所以当夜晗煜吻她的时候,便中了麻药,不能再动弹。
夜晗煜浑身不能动弹,只能用眼睛瞪着她来表达自己的忿忿不平,本以为废了武功的她应该是朵娇嫩的花,美丽不可方物,却没有想到,那浑身的刺竟然藏的更深,一不小心便被刺的体无完肤!他果真是被美色迷惑了。
“怎么,不服气?卑鄙小人!哼,其实吧,你我本无什么恩怨,只不过是因为夜吹寒,你才要抓我,可是,我与夜吹寒本无太大的关系,你抓了我其实也没有什么用。”修长的指甲圆润饱满,轻划在他的脸上,夜晗煜一阵恶寒,这女人怎么突然变得这般恐怖?
你和他没关系?鬼信!要是没有关系,他会发动军队,满大街的找你?要是没有关系,他会因为我挟持你而放我离开?以他那种狠厉的作风,怎么可能会做这样没脑子的事情!
夜晗煜用眼神无声的申辩着,可惜人家舒大小姐不懂眼神交流,直接无视掉,她舒靖容虽看似冷清,但对于一些得罪的人,还是下手毫不留情的!
“我说,夜大皇子,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呢?是把你的衣服给剥了,让你属下进来看看你的狼狈样?还是喂你一点春药,看你欲火焚身欲生欲死?”舒靖容自说自话着,一点也没有意识到她说的话是有多么的惊世骇俗。
夜晗煜一脸的惊恐的看着她,满眼的不可置信,这就是她的真面目?那如雪中红梅的傲立风姿是假象!那清冷如月的绝世风华是假象!这如罂粟般的毒辣才是她的真面目!他被骗了。
“喂,我说,和你打个商量,你与夜吹寒的恩怨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不要把我牵扯在其中,行不?”舒靖容打着商量的说道,她实在是想不通,怎么所有的事都要牵扯上她呢?
“殿下,该用膳了。”门外突然有人恭敬的说道,半响没有回应,站在门外的疑惑的再次说道:
“殿下,该用膳了。”舒靖容冷冷的盯着这个死也不出声的男人,那麻药虽然是透过嘴唇渗入到他的体内导致他全身麻痹,但嘴巴还是可以说话的,她花了这么半天的时间和他大商量,一个回应不说,外面人眼见着都要要闯进来了,他还是毫无动静!要让别人看着他被她控制了?!
好,既然这样,可别怪我毁你名誉!
一手将他身上衣衫扯下,精壮的胸肌露了出来,突起的两点粉红的让人心生绮念,舒靖容忍着那仅存的羞意,在外面破门而入的那一刻骑坐在夜晗煜的身上,手还放肆的抚摸在他的胸膛之上,而他的两只手却被绑在脑后!
闯进之人见着眼前的情景都惊吓的瞪大了眼珠子,原来,夜大皇子喜欢在下面!原来夜大皇子还喜欢被虐待!原来手段狠辣的夜大皇子喜欢这调调!惊恐的匍匐在地,头低的不能再低瑟瑟发抖,他们撞见了这一幕会不会被灭口?
“滚!”忍无可忍的夜晗煜终于吼出了这么一句,那些黑衣人连滚带爬的离开这是非之地,还非常贴心的关上了门,但夜晗煜的名声是彻底的毁了。
好,很好,舒靖容,从来没有敢如此践踏他的男性自尊,你是第一个,既然如此,你就准备接受我的怒火吧!
马车轱辘辘的行走在官道之中,晨曦微露,这时辰尚早,官道中人不多,稍嫌有些寒酸的马车并不显眼,赶车之人面色冷峻,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