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雪既紧张又害怕,拼命挣扎着,喊叫着:“你要干什么?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郝月沉默着,快速的绑紧他的手。
“你不放开,我喊救命,这里面还有我女儿,还有佣人,还有……”蓝雪吓得快要哭出来,很是胆怯地威胁。
男人沙哑的嗓子冒出一句,“这里的隔音,让你喊破喉咙都没人听到。”
“你知法犯法,敢碰我,我就告你强……奸。”蓝雪哽咽着警告,泪水已经在他眼眶泛滥。
虽然两年同居过,也生过孩子,但这种已经没有爱情,没有关系,带着攻击性的侵略,就是实实在在的强迫,就是性侵。
郝玥把蓝雪绑起来,粗鲁地甩到床上。
“啊!”蓝雪跌到床上平躺着。
这一刻,男人像饿狼似地疯扑而来,握住她的衣服,狠狠一扯。
“嘶”的一下,蓝雪的外衣瞬间碎裂,身体袒露在空气中,羞涩感让她快速闭上了眼睛,狠狠咬着下唇。
泪水从蓝雪的眼角里流出来,一滴一滴的划过太阳穴,滴到了耳窝里。
男人如魔鬼般沙哑的声音传来:“我等着你把我送进监狱,这样我也解脱了。蓝雪,我现在就是要强你,几年没碰你,是不是已经忘了在我身下高·潮迭起的感觉了?是不是已经忘记彻夜翻云覆雨的滋味了,让你这么寂寞地去找男人?”
男人的羞辱让蓝雪死的心都有了,她狠狠咬着下唇强忍着,恨不得把下唇咬破,咬出血来。
蓝雪的衣服被男人撕得一缕不剩,脖子被他掐上,感觉窒息那一瞬间,郝玥欺压在她身上,她身子猛的一震,。
空虚被塞满的那一刻,蓝雪再也忍不住,嘤嘤呜呜地哭出了声音。
没有怜悯疼惜,没有温柔,蓝雪被无耻地羞辱着,被粗暴地欺负着,男人像脱缰野马,用尽卑劣的手段折磨她。
这个夜,特别的漫长。
枫叶林处,晨曦徐徐拉开了帷幕,又是一个绚丽多彩的早晨,和煦的阳光透过稠密的树梢洒落下来,成了点点金色的光斑。
明亮的房间里,凌乱的衣服洒落在地上,房间偌大宽敞的床上,蓝雪空洞的目光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地发呆。
一夜未眠,她脸色憔悴,双眼通红浮肿,白色的被单盖在她赤……裸的身上,能露出来的手臂和肩脖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
泪水流干,嗓子哭沙哑,身子被折磨了一夜,也像个破碎的瓷娃娃。
所有的期待,所有的留恋,这一夜后彻底瓦解。
她还曾经纠结着是去是留,现在看来,没有必要再纠结,没有必要再犹豫。
为郝玥这种渣男,根本不值得。她不忍心让两个孩子的父亲成为罪犯,所以被欺负了又能怎样?
她无助又无奈,可气又可恨,就是不能拿他怎么样。
蓝雪撑着支离破碎的身子爬起来。
她全身像大车碾过,双腿根部酸痛酸痛的,全身没有力气坐在床上,双手耙了一下凌乱的长发。
她身旁的男人因为酒精的后劲,现在正熟睡着。
蓝雪歪头看了他一眼。
此刻,内心无比的厌恶他那张妖孽般俊美的脸,即便像天使般迷人,可内心却住着一个魔鬼,实在糟糕透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