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云楼。
仙云楼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酒楼,达官贵人络绎不绝。
“哟……这不是桑公子和许公子嘛。”一个花枝招展的女子迎了上来。女子浓妆艳抹的,一身红色坠地衣裙,上面绣了朵朵绽开的大花,穿在她身上竟莫名的好看。
“绮玉姑娘。”许祯脸上笑着,看着好像与绮玉很熟悉,“给我们安排个包厢,可好?”
绮玉看了一眼背着布袋的轩眠和屈函博一眼,用一方粉色帕子掩嘴轻笑道:“好啊,许公子可还要些什么?”
许祯瞥一眼轩眠,道:“来一壶清芜吧,就别叫人了。”
“好的,许公子这边来,正好仙雅厢无人。”绮玉说着,转身上楼。
几人连忙跟上。
轩眠和屈函博走在后面,好奇的左右打量着。
这仙云楼装建的古朴大气,大厅内放一高台,轻纱从楼顶垂下,将高台裹在里面。内有两人,
看不出男女,一人**,一人弹琴,所奏曲子也是轻柔悦耳。
来往之人皆安静行走,即便是言语,也是低声,毫不放肆。
轩眠对此有些许奇怪,但也没说什么。说不定人家素质好呢,毕竟自己总不能老已现代人目光看古人嘛。
仙雅厢很幽静,檀香悠悠,闻着很安神。
四人分别在坐案上坐下,一个侍女端上来一壶茶和一副茶具,便退了下去。
“这仙云楼,乃是当朝楚亲王名下的酒楼,任谁都要给三分薄面,自也不会坏了他定下的规矩。”桑昀晋给四人各倒了一杯茶,说。
“楚亲王?”轩眠愣愣。
他也是了解过当朝权贵的。
这楚亲王乃是当朝唯一的亲王,姓陆,名隆燊,和当今圣上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关系好的很。深得圣宠,但他却从不涉政,只是做一个闲散王爷,风流度日。
不涉政归不涉政,但他设下的规矩,可没人敢违背。楚亲王脾气乖戾,心情不好抽你几十大板你也没处哭去。早些年,皇帝一得宠妃子娘家的弟弟惹着了楚亲王,他愣是将人家抽死了。那娘家人找皇帝哭诉,皇帝也只是象征性的扣了楚亲王三月的俸禄,将此事压了下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连那妃子后来也找了个由头扔进了冷宫里,由其自生自灭了。但这兄弟俩的关系依然很好,皇帝事后还给楚亲王送了几箱子珠宝说是安慰。
这一下子,没人敢惹了。
轩眠了然的点点头,看向许祯,问:“那许公子,现在可否说说,太子殿下为何要见我?”
许祯抿一口茶,说:“太子玩心大,你的木工玩具传到了宫里,太子觉着好玩,想见你。”
“……”
好扯啊。
这太子多大了?这么二?有的玩不就好了还非得见见制作人?
“我能拒绝吗?”
“不能。”斩钉截铁。
“……”轩眠无奈扶额。
什么仇什么怨啊。
轩眠很抗拒进宫,他只想平凡的和伙伴们一起活着,看看能不能找到回去的方法。要是不能就平平淡淡的度过余生啊啊啊啊,谁脑子抽了要进宫?
进攻一趟他还能活着回来吗?
“放心,轩公子,只是见一面而已。”许祯道:“不会有事的。”
“话说我咋不知道这件事?”桑昀晋疑惑。
许祯睨了他一眼,说:“就你,那会儿要不是肚疼去如厕,也能赶上。”
“……”
轩眠头疼。
“好、好吧……”
“你答应了?”许祯眼一亮。
“嗯……但我回去要商量一下。”轩眠道。
许祯没在意,“好好好!”
他还要请轩眠几人吃饭(包括那些朋友),但轩眠婉拒了。他们不熟。
回到小旅馆,老伯已经做好了饭,就等二人回来一起吃呢。
“云伯。”轩眠笑笑,洗了手坐下。
这老伯说他姓云,已是花甲之年。
“小眠子,小博子,来,快吃,就等你了。”云伯将筷子塞到轩眠和屈函博手里。
“好,多谢云伯。”
云伯开的这旅馆名叫巍澜,不大,一般也没几个人来住,也就是科考或者开恩科的时候有几个学子来住罢了。国宴之类的,自然是有仙云楼那种的好酒楼好旅馆招待的。
轩眠吃着饭,提起了许祯的事,询问他们的意见。
“许祯?”云伯顿了顿,“他找你?”
“嗯,他说是太子要见我。”轩眠道。
云伯无言,埋头扒了两筷子饭,说:“要我觉得吧,你还是去一趟吧。太子很快就要及冠了,一旦及冠,那就意味着太子要接触朝政了。圣上皇子众多,太子身为五皇子,身上压力不可谓不大。所以他要培养一批属于自己的势力。那桑昀晋和许祯与他关系好,是伴读,自然和他是一队的。你……”说着,云伯上下扫了轩眠两眼,有些嫌弃的说:“也许就让他们看上了。”
轩眠眉头蹙起,露出黑人疑惑脸。
什么玩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