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迪不敢置信的看着周世凉,这一招在赵家qiāng中算是比较高深了,光是看透其中的杀伐就很困难了,但是周世凉竟然赤手空拳的破解了这一招,着实让人匪夷所思。
场面一阵喧哗,但更多的是喝彩声,赵迪在地下城中算是小霸王了,平时被他欺压的人很多,眼看着周世凉盖过了他的风头,很多人都觉得倍感解气。
“如果你拿得出手的就只有这一招的话,那我就真的高看你了。”周世凉摆了摆衣袖,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在赵迪看来万分嚣张。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低沉的声音在二楼的一间包厢传来:“年轻人轻狂一点不是坏事,但是嚣张过头就不好了,毕竟人外有人,比你强的人还有很多。”
听到这个声音,蓝汐的脸色微微一变,没想到这个家伙会在这里。
而赵迪却是欣喜起来,对着那个包厢呼喊道:“父亲。”
吱呀一声。
那包厢的大门被轻轻打开,里面走出了一个灰衣男子,年纪在三十岁的样子,一头黑色长发披在双肩,长相跟赵迪有七分相似,此人正是角斗场的教官之一,赵德lún。
“真是冤家路窄。”姜倾han低声啐了一
句。
“没事,一会要是打起来,我护着你就是了。”蛮牛倒也不怂,笑着对姜倾han说道。
“屁,没准你还没姐姐我强呢,我护着你还差不多。”姜倾han不满道。
“一样一样。”蛮牛打了个哈哈,没有继续争论下去的意思。
赵德lún站在二楼包间的门口,双手负在身后,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先是在蓝汐的身上飘过,随后又看向了周世凉,冷声道:“以为破了赵家qiāng中的一招,就很了不起了?”
“八脉巅峰,看上去很强的样子。”周世凉面对赵德lún,竟然没有一丝惧意,甚至还出言挑衅了起来。
“世凉,少说两句。”蓝汐知道周世凉的xìng格,生怕他初生牛犊,连赵德lún都不放在眼里。
八脉巅峰可是“武道三境”之前的最高境界,算是“武道三境”之前含金量最高的一层了,周世凉只不过五脉巅峰,差距犹如天堑。
“蓝汐,你欺负我赵家人,我不计较,但是这个小辈居然也敢小觑我赵家子弟,我适当的教训一下,你没有意见吧?”赵德lún显然是被周世凉的嚣张气焰刺激到了,冷言问道。
“这里是「琥岳阁」,禁止打架斗殴。”
“我
看不像,刚才不就上演了一处瓮中捉鳖么?”赵德lún冷哼一声,完全不理会蓝汐,一闪身便出现在了周世凉的面前,伸出一只手掐住了周世凉的咽喉,力道控制的近乎完美,让周世凉难以呼吸,却有不会窒息而死。
“赵德lún,你敢!”蓝汐娇喝,一步蹬出,想要将周世凉解救下来。
“我有何不敢?”赵德lún不理会暴怒之中的蓝汐,五指微微发力,顿时,周世凉的脸色一阵发青,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丧命的样子。
赵德lún有自信,在蓝汐出现在自己面前之前,掐断周世凉的脖子。
“赵德lún,你先放了世凉,什么话都好说。”
“要说什么?我赵家人被人欺负了,就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着,赵德lún杀心四起,五指仿佛机械一般,一点一点的握紧,周世凉的意识逐渐开始模糊起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异变再起。
一尊纯黑的剑匣从「琥岳阁」的顶楼凭空砸下,目标正是暴怒中的赵德lún。
黑色剑匣明明是黑木所制,本身质量并不算太重,但是在众人眼中,那黑色剑匣就宛如是一座小型泰山一般,给人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或许
赵德lún是自视甚高,看到那黑色剑匣的第一反应并不是闪躲,而是选择用身体硬撼,只不过结果却是让人大跌眼镜。
堂堂角斗场的教官,八脉巅峰的强者,被一尊看上去弱不禁风的黑色剑匣直接砸出了内伤。
赵德lún的嘴角含着血渍,震惊的看着那从天而降的黑色剑匣,一双虎眸中满是震惊。
“父亲!”赵迪见到赵德lún受伤,内心大骇,能够震伤一个八脉巅峰的凡武者,难道是某些家族的老不死?
“惹你赵家人十倍偿还,但是惹到世凉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清脆的嗓音响彻「琥岳阁」的每一个角落,众人寻声望去,见到一个十四岁的少女从「琥岳阁」的最高处缓缓落下。
少女粗衣麻布,却带着浓烈的戾气和杀意,脸han如霜,仿似吐出一个字就能让人跌落冰窖。
“小草?”蓝汐惊讶的看着那缓缓下楼的少女。
一直以来,蓝汐都把注意力放在周世凉的身上,倒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十四岁的少女居然这么强大。
在场之人,除了周世凉,只怕也就苗翎月没有那么震惊了,脑海中依稀浮现出那日小草仰着小脸说了一声“世凉之下第一人
”。
周世凉的脖子得到释放,贪婪的大口喘着气,眉角也看到小草缓缓下楼的样子,心里不免一阵苦涩,这一次,又被草儿救了。
“你是什么人?”赵德lún严肃的看着小草,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喉咙已经有些干涩了,完全是被小草的气息挤压的。
“杀你的人。”
“好大的口气。”赵德lún心里动怒,渐渐有杀意浮现。
“世人在我眼中,不过蝼蚁,无异草芥,你想要杀世凉,便是你愚蠢的最好证明。”小草淡淡的说道,如若无人的走到赵德lún的面前,虽然只有一米四的身高,但硬是把赵德lún踩在脚下,一副睥睨苍生的姿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