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灯节。
花灯节?我疑惑的转过头看着南元。
就是放花灯向河神祈福的一个民间节日。南元眉眼带笑的对我解释着说。
原来如此。我这才明白过来。
陛下,快来!南元拉住我的手,把我往人群里带去。
不要这样称呼我……我紧紧跟着南元快步的走着,口中喃喃,眼中却忙着四顾张望。
古城东街道上人最多,因为那里是护城河流经地,许多人都在那里赏花灯,买花灯,然后来到河边放花灯。
那里今夜已经摆出了许多热闹的小摊。
我看着那里人来人往,一旁摆着的那些精致的小摊,或者热腾腾的夜点宵夜。
我正好奇的四处张望打量,南元却转身到一个人群里去了,我正奇怪,却见南元返回过来。
南元手中多出了两串奇怪的东西。
给你,公子。南元笑着把他手中一串奇怪的东西递给我。
那东西上都是一些红彤彤的晶晶亮的圆形的果实,我借着光细细看了一会儿,才看出了那原来是一些染上了冰红糖的金桔果儿。
可是为什么要把它们包裹一层糖衣再串成一串儿呢?我着实想不通。
看着我那疑惑的样子,南元露齿笑了,公子,这个是夹着山楂陷的金桔冰糖葫芦,外面看着是金桔,里面却有好吃的山楂馅儿。
冰糖葫芦?我奇怪的重复着南元的话,试着咬了一口,一股酸酸甜甜的滋味充满了我的味蕾。
果然好吃,我不说话,而是紧接着又咬了一口。
南元也不说话,而是看着我笑,他也吃起了他手中的那一串冰糖葫芦。
我与南元在来往的人群中慢慢的走着,南元看着那些各样的小吃摊,他给我买来一样又一样不一样的糕点。
有撒着五香麻辣牛肉的辣得我直打喷嚏的香妃卷,之后又是清茶山泉煮成的解渴的话梅酿,还有充满着香酥清甜味道的菊花糕点,我和南元还吃了香喷喷的水煮馄炖,晶莹透亮的水晶虾仁饺子,胡汉煎饼与麻婆小豆腐……
这些便宜的小吃都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但是我却觉得它们比宫中那些精贵无比的御膳肴好吃许多倍。
我与南元撑着肚子本来慢慢走到河边去买花灯然后放花灯的,谁知道就在那个时候出了岔子。
南元他走过小摊上挑选我们要放的河灯,但是就在南元拿起一盏花灯的时候,南元的手腕被一个人握住了。
我站在后面不远处,当时发生的状况我并没有太注意,所以并没有上前去。倒是南元也被吓到了,南元抬起头,却看到另一个身材高挑身穿华服的贵族青年男子,他轻薄的握住南元的手腕,笑吟吟的说,小姑娘,出来逛花灯啊?要不要与本大爷玩玩?
南元脸色一沉,我是男人!
那个贵族的登徒子却把南元往他那边一拉,笑嘻嘻的说,男人?哪里有男人长得这样俊俏漂亮?
南元猛的一争,但是力道却薄,不由被他拉过去。
那个贵族青年一手拉住南元,一手就要往南元脸上捏一把,口中笑着说,你知道本大爷是谁吗?跟了我,包你一辈子荣华富贵……
可是他的手并未触及的南元的脸庞,手,停住在半空,他把头转过来,带着惊恐的看着我,一把冰凉的剑架在他的脖子上,我低沉着声音说,我不知道你是谁,不过,我知道你马上就活不成了……
他身子一软,立马松开南元,忙不迭的向我求饶,当目光触及我的剑鞘,他脸色更是大变,陛……他结结巴巴的口中诺诺,几乎就要软倒跪地……
住口!我严厉的注视了他一眼。
他不敢出声,但是身子抖动得就如空中落叶,冷汗更是从额上滚落,我有些惊讶于他竟然能够通过我随身带着的剑器来认出我的身份。难道他是曾经参加过贵族狩猎大会的显赫贵族子弟?
我……他带着哭腔说,是皇太后一
族,燕穆族的。他很聪明的看出了我眼中隐藏的一丝疑问,连忙语不连声的对着我说。
如果是皇祖母一族的人,我还不想节外生枝。于是我低低的说出了一句,滚!把剑从他的脖子上拿开了。
他跪下,向我连磕了几头,然后张惶的逃开了。
街道上,只有周围的一些人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一幕,但是也许这样的欺弱强霸的戏码在民间上演过多,大家都见怪不怪了,我收起剑,拉过南元,再一次匆匆混入了人群,不一会儿,石板街道上又一次恢复了刚才的热闹喧嚣。
我与南元来到河边,此时,满河五彩缤纷的各色绢纱花灯,随波轻扬,把整条河都渲染成了光怪陆离的迷离世界。
我看着南元问,刚才,没事吧?
南元微笑摇头,说,公子你看,这河里的花灯多漂亮。
我心里带着讶异与惊艳,看着整条河的五彩绢纱花灯及站在河边的南元,南元他的眸光随着满条河的流光而更显明耀流转。
我看着这满条星河的旖旎璀璨,南元身后背景里的艳涟流光,满色华彩的莲灯,更是衬得河边的这个少年犹如天上的谪仙一般的清雅风流……
我与南元买了两盏莲花灯,轻轻的放入河里,让它随风飘去,河里盏盏明媚花灯溢彩流光,我与南元静静的站在河边,去感受着别人的喧闹嬉笑。
原来,民间是这样的,有那么多的喜怒哀乐,有那么多的清冷热闹,芸芸众生之中在一日一日上演着不同的戏码。
我与南元在河边呆了很久。
直到游人逐渐散去,我才说,回吧。
是,公子。南元轻轻应道。
我与南元回到那家店家,不由吃了一惊。
因为那里明火通明,有着两队人马正持着火把安静的等待着我的到来。而那店家的老板小二都瑟瑟的跪在地上不敢吱声。
他们见到我,一齐下跪,恭迎陛下回宫。
我冷声问,这个是谁让你们这样做的?
士兵他们齐声答道,是皇太后的旨意。
我闷不吭声,与南元一道坐上了御辇。
回到了宫中。
原来燕穆族的那个混帐在我放过他之后立即入宫到皇祖母面前哭诉求情,这样一来,我偷溜出宫的行踪也暴露无疑了。
我坐在御辇上,看着巍峨古老的城墙,看着黑沉如同千年陈铁的黑夜,心里不由感慨,我是在一座城池最高权利的君王,但是却一直被它排除在外,只能如同陌生人一般远远的看着,我究竟拥有的是什么?得到的是什么?失去的,又是些什么呢?
回到灯火通明的行宫,我看到皇祖母身边的那位女官。
她恭恭敬敬的向我行了一礼。
我在带着水汽湿意的夜风之中,闻到了从那名女官身上淡淡的香粉气味。我皱皱眉,心里生出一股不耐烦。
她毕恭毕敬的对我传话,皇太后说了,陛下安全回到宫就好生歇着吧,玩了这大半夜的,肯定也累了。明日还要早朝呢,就请陛下回宫歇息。
我冷冷看着皇祖母身边的这个人,没有答话,但是心里也有着一丝疑惑,为什么皇祖母这么不显山露水的,难道她可以容忍我私自违背她逃出宫去?
但是我面上还是一如平静,没有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