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料子。
坐着这个帝王位子,其中真正掌权的,却还是皇祖母。
她把持着朝中一应大小事物,因为其实我根本不稀罕坐上帝王尊位,但是又不能违背先帝遗诏,只好坐上了这个位子,但是我着实懒得管事,于是我又变成了皇祖母手中把握着的白痴傀儡帝王。
对于此,皇祖母自然欣喜有加。而我,也只是每一日在朝堂上依照着皇祖母的点头或是摇头的眼神办事。
但是令我奇怪的是,皇祖母她对于瑞文似乎还是宠爱依然。每一次,瑞文进皇城朝觐时,皇祖母都会赏赐给他不同与其他郡王诸侯王的丰厚馈赠。每一次,只在瑞文入朝,她老人家扑满厚厚白粉的脸上就会笑得像秋日里的一朵老白菊。而我的耳朵里,总是会是不是钻入瑞文,瑞文这两个字,惹得我极其不快。
今日,在朝堂之上,皇祖母简直就是突发奇想的在朝堂上直接干涉政事。在丞相禀告有关太庙祭祀的事项,我那时有些疲倦了叹了一口气,实在是快到耐心的极限,可是就是因为我叹的这一口气,皇祖母竟然在我叹气之后在垂帘之后发言。
她那老母鸡嗓子一在朝堂之上响起,我当即清醒了。
她满心识大体顾大局的说道既然帝王近日为国操劳,心感疲倦,那么太庙祭祀一事何不由瑞文诸侯王代为?
皇祖母言谈真挚无比,简直就是顾全大局的万全良策。
的确,瑞文那斯是一块无比之好的帝王良料,既然让他代我去太庙祭祖,那么干脆就让他坐在朝堂之上代我掌权好了!
我冷笑不语,只是想看皇祖母她老人家的那张褶皱早如老母鸡屁股的喷香好似菊花的老嘴再能吐出什么莲花来?
我不说话她就自然很自作多情的把我当成默认。
不过,一向以来,所有的一切都是由皇祖母来做主的,但是既然如此,她为何又不干脆光明正大的将瑞文立为帝王将我废黜呢?
我看着朝堂上百官们有何高见。
很好,他们表现得果不其然的理所当然——朝堂之上一片为喏之声,果然赞颂着他们国家的老皇太后英明神武为国着想,也谄媚着他们的白痴帝王因国操劳,还恭言我切莫过度劳累操国……
我看着他们一个个带着人皮面具的丑恶嘴脸,不由觉得可笑之极。
真是可笑啊,这一出无比尊严朝堂上的滑稽戏剧,我笑了起来,无声的张着嘴巴笑着。
下面正在仰着文武百官正向一群朝天压着公鸭嗓子正对着我喋喋不休,但是他们之间全都不出声了。因为他们看到我在笑,他们年轻的帝王正独自坐在皇位上张着嘴巴无声的大笑着……
我笑得累了,终于合上了嘴巴,我看着下面一片哑口无言鸦雀无声的群臣,累得叹气揉肚子。
坐在侧帘的皇祖母也满是吃惊的看着我。
整个朝堂终于安静了下来。
皇祖母看着我乐的停了下来,正想开口还说些什么,我却先开口说道,朕饿了,要吃饭!
众人哗然。
我皱眉不满,都聋了吗?朕饿了!要吃饭!
大臣们四顾交目,没有人敢发出一声声响。
就连皇祖母也半张着嘴巴,不知道一时之间该说什么。
混帐!都聋了吗?我大骂道,退朝,朕要吃饭去!
皇祖母此时开口,陛下他身子不适,先退朝吧……
我不等礼仪宫监宣布退朝,自己一人先站了起来,转身离开,边走边喊,饿死朕了!快拿饭来!
皇祖母的手紧紧握着龙凤紫楠木权杖,指节微微发白。
我懒得理她,直接走了。
第二日,我对太医说我病了。
于是,全朝大臣们昨日还劝诫着不要为国事操劳的君主,今天还真是应景的劳累得生起病来。
对于此,皇祖母并没有任何的动静,不上朝依然还是不上朝,她不可能代我上朝,于是我与她老人家
就这样僵着。
瑞文是否代替我去太庙祭祀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所有的一切都像锅里煮糊的粥又浊又僵。
我侧躺着,头枕在南元的腿上,嗅着南元身上淡雅清新的薄荷似的香味儿。
南元忧心的看着我,陛下这样不去上朝,会不会皇太后她……
我抬起手,捻起南元从X_io_ng前垂下的一缕黑发,不必管她,她想怎样便怎样吧。
可是……南元还想说什么,我打断说,南元……
什么,陛下?
起风了,我们一起去放风筝吧。
我一连三天不早朝,皇祖母那边依然不起一丝波澜。
第四天,皇祖母那边终于派来人请我到她的冰岚宫去。
太医说,今日陛下身子大好,应该可以去见一见皇太后她老人家了。不然,皇太后她就要亲临陛下这来恭视了。
那个讨人厌的面白如霜的宫女带着没有感情的语调,一板一眼的说着这些没滋没味的话。
算了,为了不让这尊贵的皇太后亲临圣驾,我还是去见一见她吧,不知道她又要罗哩罗嗦的教导我些什么。
她带着虚伪的笑容貌似慈爱的看着我。
我看着她那恶心做作的笑容,真有一种作呕的Y_u望。
我静静的等待她,想要看看她究竟要开启她的金口发出什么尊言。
她虚假的笑着看着我,就像看着她那真正可爱的孙子,我冷冷的看着她,丝毫不领她那不值一分的虚情假意。
我没有开口给她请安,她在等待着,我也等待着。
就在我有点不耐烦想要转身离开时。
她终于缓缓开口了,但是说出的竟然是一件我意料之外的事。
她好意提醒我,自我成年之后已经一年了,是不是应该考虑选妃的事情。
我听了她的话,不由一怔。
皇祖母看着我怔了怔,接着一笑,那是Yin恻恻的,不怀好意的笑。
即使不立皇后,也是该选妃了,皇家血脉必须有所传承……
她喋喋不休的说个没完没了,我无法反驳她的话。
的确,年轻的帝王若是传承皇家血脉,这是多么令国上下欢呼的事情,但是我却清楚的知道,我讨厌所有的女人,包括眼前这个苍老的褶皱如菊的老妇人,即使这个人是我可敬可亲的皇祖母。
曾经的那一个梦就这样突然重新被我想起,勾起了我心里那时的恐惧厌恶暴虐的Y_u望……已经被我压制遗忘的那件事就这样被她唤醒了……心底,有着一种无力的沉重却又摆脱不了。
我握紧了拳,她却得意。
末了皇祖母盈盈Y_u笑。
选妃事宜由我来操持,陛下不必担忧,不过,似乎哀家听说你与侍书郎端木南元感情很好呐,陛下从小独立,还真是难得与其他人那样相处……
此时,我才知道她提出选妃的事情是为了什么。
我咬牙,恭顺向她请退。
皇祖母得意的看着我,似乎她已经探寻到隐藏在我底那个秘密,那个让我厌恶憎恨暴戾的秘密。
我知道她是为了什么。
这也是憎恨她的原因。
我郁郁回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