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除了偶尔的铁链声根本就听不到任何的声音,昏暗的视线里看不到其他的人,yin湿的空气里好像有很多冤魂在哭叫,心里的某个角落不禁颤抖了一下。闭上眼,想把这种不安心的气氛忽略掉,这一睡我便不知睡了多久!
“吱嘎——”牢房被打开的刺耳声传入我耳,回荡在空旷的提案牢中,柳名贤背手走进来,眼神俯视而下看着我。
我睁眼,翻身,仰视着他,脸上冷谈疏远的表情,他来这做什么?不管他要做什么,我的身体并不打算起来。
“逸亲王住这还习惯不?”绝对挖苦xi_ng的话响起,柳名贤眼里的得意之色尽现。
我笑了笑,“多谢柳大人关心,本王觉得还不错!这里清静,不用处理朝政的事,也不用天天对着一些讨人厌得脸。”但这讨人厌的脸没有自知之明的又出现在我的面前了,我假装皱眉。
柳名贤谦笑着,咂嘴道:“这是哪儿的话!逸亲王贵为亲王,身份尊贵,又面若桃花,玉脂凝肌,深得大王宠爱有加,怎能在这粗陋之地受罪!想必大王也是出于一时无奈才出此下策,等几日风平浪静了,老臣替王爷说说!”
这些话从他被胡须掩盖的唇中说出,说得冠冕堂皇,直接把治罪的“黑锅”推给了逍遥敬,他却扮演着救世主的角色,这老狐狸狡猾不是一点点。
我把他的话顺水推舟推向他,“柳大人太抬举本王了,本王有罪,大王治我的罪是大王以国为本刚正不阿,话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柳大人可不要犯这藐视王法的事陷君王与不义!”唇边讥笑着看着他脸色由白变红再到铁青。
柳名贤厉色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老夫把你从安神管的人手中买了回来,免了你被卖身为奴的命运,把你引荐给大王,没有老夫,你逸亲王恐怕还在众多凡夫俗子的胯下受罪。这份知遇之恩不该报吗?”
捋起一綹银发,我眼底暗生寒光,垂下眼帘掩盖住眼中的戾气,“那柳大人要我怎么报这“知遇”之恩?”蝉刃已在我手中盘旋,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来安排我的命运,我本来就是一个不喜欢被人摆布的人,要我为你做事,得先替自己买好棺材!
柳名贤的态度软下来,赞许地看向我,以为我妥协了,“我救你出去,你做我的棋子!”
他做了这么多年的臣难道不明白人心是很难收服的吗?呵呵,可能他根本想不到一个宠物会有多大能耐吧!如果他知道了我的身份,他就不会这么理所当然的要我当他的棋子了。他错就错在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我只是一个被买回来的宠物,他把这个宠物安置在最好的位置后才发现这个宠物他根本就无法操控,但他更错的是还天真地以为这个宠物还是他的!
寒光一闪,蝉刃收回我的手心,沾着少许的血迹,不多,因为还来不及流出来。
我收回视线,把玩着手中的蝉刃,柳名贤震惊地呆住,任血从他的左腹流泻而下,浸染整片衣衫。
“柳大人再不回去,这血就要流光了!”嘴角扬起邪恶的笑。
柳名贤狠狠甩下一句话匆匆叫喊着离去,“你自找的!……来人……来人……叫御医——”
铁门重重地关上之后,这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是好像参杂了微弱的呼吸声,模糊不清,这里难道还有活人?
卷一 第51章 死牢囚禁
黑暗中,隔着几间牢房的地上似乎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而那呼吸声微薄得似有似无,我一直凝视着“他”,良久,那个黑影依旧不动,大概是我看错了……
第三次光线吝啬地透进来,我在这间牢房中呆了漫长的三天,那个远处的呼吸声也在这段时间中渐渐消失了,像从没有出现过一样,或许真的没有出现,这种黑暗中的幻想很久以前就尝试过。
我盯着那一缕微不足道的光线,这种光的颜色那样的刺眼,可我又那样的渴望于它,似乎只是那一点光就可以驱逐黑暗中的恐惧。
身后响起一串钥匙声,“吃饭了!”说完,牢役转身离开。
胃因为饥饿而绞痛着,三天滴水未进,身体有些虚脱,王爷与阶下囚的待遇果然不一样!不过我只是又回到了起点,可心里却有着沉沉的压抑感。
阳光中的世界果然不合适我!我慢慢移动脚步,让那束细长的光落在我身上,闭上眼去感受它的温暖。
“皇儿既然如此眷恋阳光,为何要进来?”一个穿透力的声音伴着脚步声逐近。
我未动,开口道:“因为我学不会珍惜它,所以无所谓拥不拥有!”这光的温度依旧没有感受到分毫。我转身端起地上的饭,坐回草堆,正y_u打算给我饿得发疼得胃犒劳一下,“别吃!”手上一股劲力袭来,碗摔在地上粉碎,那些看似不怎么可口却是我正渴望的饭菜洒了一地。
“这饭有毒!”逍遥敬眼中有怒意腾升,周身散发出嗜血的黑暗气息。
我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翻身躺下,tian了tian嘴唇说道:“有毒没毒无所谓,重要的是我饿了,大王打翻了我唯一能裹腹的的东西,请赏在下一顿饭吧!”我的语气有些虚弱,躺着尽量把声音放低,我可不想浪费我那已经少得可怜的力气。
“君子不受嗟来之食,皇儿何时变得如此没有骨气了?”逍遥敬平静地说道,脸上的慵懒依旧,但身上散发的气势仍旧没有减弱。
我闭起眼,不假思索道:“民以食为天!”说完不愿再多说任何,胃里又翻搅,疼得我眼前眩晕,我几乎懒得和他多说一句。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饿死,可我知道离饿死还远着,不过这些人如果这样经常来烦我,估计我会烦死。
“莫儿,有听说过死牢里的人从没有活着出去吗?”逍遥敬突兀地说道,声音里满是蛊惑,我的眼不由得看向那处不久前还有呼吸气息的黑暗,人真的可以笑无声息地死去吗?即使死在别人面前也不会有人发觉。
逍遥敬的眼随我的视线看去,脸上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朕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杀了慕子机,那样就死无对证,没有人可以证明你有罪了;二承认自己有罪。莫儿,是自己死还是让别人死,就要看你怎么选择了。”
这是他的又一个游戏吗?不过他向来以此为乐,看着人xi_ng的龌龊,欣赏人命如昙花一谢,把别人的命玩弄于股掌之上。
我坐起,低下头看着垂落的银发,这些罪我承担下来了就会承担到底,死或许是我的一种解脱,而活着却是对我的一种残忍——永远要背负王国的仇恨。
“是我杀的,一开始我就已经说过了,多做辩解也改变不了这一不争的事实。”心脏有着落空的寂寞,慕子机这唯一一个生还者何必为了我这将死之人丧命?我早晚都会死。
迎面一股气流急速的转动,逍遥敬伸出手,铁栏外一条铁链飞入他手中,他反手一推,那条铁链锁住我双手手腕,我挣扎着,真气在体内乱串一阵后便消失殆尽,我整个人虚脱地跌坐在地上,他把内力注入了铁链,锁住我的时候直接封锁了我全身大穴,如果他想杀我易如反掌,我可能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逍遥敬每一次的举动都让我惊骇,他身体里的能量我无法探到底。如果他想一统天下,南明翦浩一定不是他的对手,可他在顾及什么?十年前的他就发动了“霸天之战”,十年后为何按兵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