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甫瑞,这是永远也无法改变的事实,那些曾经的屈辱和痛是你永远都无法释怀的,可是你现在心中慢慢燃烧起的温暖是什么?你不该有!
身体似乎变得越来越无力,空气中好像有异味,不好,是迷烟!待我警觉,一个黑影闪入屋内,一把冷冷的剑抵上我的脖子。
我望着他,身体动弹不得。那黑衣人眼里透着杀气,看来是职业杀手,正当他举起剑准备了解我的生命时,我运起全身的真气翻滚落床才幸免于被刺破喉咙。
黑衣人一剑刺在床上,恼羞狠狠地等着我,眼里的杀气凝重,他想不到中了的受伤王爷竟然还有力气逃?不过这只是时间问题,因为如果他再刺第二剑,我已经没有力气逃了。
剑风迎面而来,眼看着剑尖将刺破我的喉痛,我闭上眼,突然耳边传来铁刃刺耳的摩擦声,剑被另一把剑拦住。
“王爷,您没事吧?”慕子机焦急地问道。
我微微摇了摇头,脑袋就昏沉地跌在地上,早就在我身体里发作了,只是身上的痛刺激着我才没有倒下。
身上的刺痛把我从沉睡中拉醒,“为什么身体这么痛?”我皱眉,眼缓缓睁开。
“王爷,微臣在给你施针,请不要乱动以免错扎了穴位。”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施针?怪不得那么痛!“把针拔掉!本王觉得好多了。”我冷冷地说道。只不过中了而已,何必大惊小怪。
“王爷!”月玲在一旁嗔怒地喊道,蹙紧细眉,“请王爷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
我一怔,撇开话题,“慕子机呢?”身体仍旧乖乖地让御医把自己扎成了刺猬,谁叫我最拿女人没办法,尤其这个女人还是月玲,自己不想对她多说一个“不”字。
慕子机从一旁走上来,躬身一拜,“臣在此!”
“黑衣人怎么样了?”我看着慕子机,偶尔因针扎而咧嘴。
慕子机望了我一眼,低头说道:“臣一路跟踪那黑衣人到了一处特别奇怪的地方。”说完他眼瞥向御医。
我转头对御医说道:“你先下去,本王已经无大碍了。”
御医停手,疑虑地看了我一眼顺从的准备拔掉针,我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要拔到几时?随手咬着牙迅速拔掉自己身上的针,在御医的目瞪口呆中把一大把针放入他手中,吩咐道:“本王身体无恙,出了这门你就记住你从来没有来过,如果让本王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话,你这颗脑袋就留在玉潭殿吧!”
能在皇宫中的人也是聪明人,那御医应声便起身告退了。
伤口疼得我有些疲惫,我方软身体靠在床头,半睁着眼看着慕子机示意他把事情说下去。
慕子机上前一小步,眼始终不敢正视我,他低头说道:“我跟随他到了一家娼馆,他进入娼馆之后再也没哟有出来,应该是这家娼馆里的人。”
我正了正身子,问道:“哪家娼馆叫什么名字?”
慕子机疑惑我突然紧张,看了我一眼说道:“安神馆!”
安神馆?我眯起眼,这件事难道跟卢爷有关?要杀我的人是他?不!事情绝不如此简单!心中的感觉像黑暗中有一团yin影扑面而来……
初冬,如果在北巍国,这个时候已经开始下雪了,雪花飘飘把整个北巍国装饰成银白一片,放眼望去,空旷壮丽,而东凌国四季只有在隆冬时大概才能看到几片雪花,可是冬季的夜里,风还是带着寒冷呼啸而过,似乎夹杂着北巍国的雪花一路飘来化为一丝寒冷刺入肌肤。
门“吱呀”地开了,我喝着上好的茶,面前放着一局残棋,黑白二子,凌乱地放在棋盘上,无任何棋阵可言。
慕子机反手关上门,把物外咆哮着的风阻隔在门后,他坐到我对面,用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夹起一枚黑子落于盘中间,低声说道:“这颗黑棋将吞掉整个棋盘上的白棋!”
我方下茶杯,拈起一枚白棋,沉思,白棋已经把黑棋围住
了,为何被围住的黑棋能颠覆整个棋局?看向棋盘的四角那些不太起眼的黑棋,我恍然大悟,白棋在我手中化为齑粉。
抬眼看向面前的人,衣衫妖娆,五官清秀,发丝不似熟悉般的扎起,二十散乱地披在肩上,增添几分堕落的妩媚。虽着了层层衣服,但每层都薄如蝉翼,身上散发着刺激神的特殊香味。
我勾起一抹邪笑,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慕公子原来也可以美得如此妖娆!”
慕子机脸色瞬间ch_ao红,躲闪的向后,“请网页不要开玩笑了!”脸色状似嗔怒。
我肆意地放声笑道:“请慕公子不要在意,本王只是被慕公子这不知于人的一面给吸引住了!呵呵……”
慕子机羞恼地瞪了我一眼,我收起调侃之心,嘴角的笑依旧未退去。
一个月前,我派慕子机潜入安神馆,对于安神馆,我算得上是熟悉的,他们要的就是漂亮的男人,如果可以,我想我会亲自出马,可是我的一头银发太惹眼了,安神馆怎么会不记得我这个白发异类呢?所以,慕子机只好为难的答应了。要当今被誉为圣贤之人的慕家公子假扮成小倌确实有点为难,我怕他那富贵不能yin的清高个xi_ng容忍不了这种肮脏的地方,不过今天看来他越来越如鱼得水了,绯红的脸色平添几分柔媚,慕子机任凭姿色也可见一斑,不入调教出的宠物那样顺从,却如烈马般难驯,不过这个卢爷一定会欣赏。
卷一 第54章 疑惑的言
那天我把慕子机脱光了扔在安神馆门口,他半垂着眼,奄奄一息似的,光滑白皙的皮肤比上好的丝绸还要触感好,这样的尤物很快就被“捡”回了安神馆。
三天后,我又派月玲进了安神馆,以家境贫寒为名在安神馆内谋生计,做玉娇娘的贴身丫环,玉娇娘原来的贴身丫环在前一天被我命人杀了,不然哪有那么好的时机。这样与慕子机也有个照应,一边从卢爷那儿得消息,一边从玉娇娘身山打探,双管齐下!
他们俩每隔三天就会给我带来一个消息,而最终也让我知道了我想知道的——安神馆真正的主子是柳名贤!这老狐狸想要先除掉我这不能为他所用的眼中钉,他的意图太明显,想把逍遥敬这不问苍生的君王给拉下来!
“慕兄先回安神馆,不要引起别人的怀疑!”我收神说道。
慕子机起身告退,手执上门,寒风刮起他的衣衫,隐隐约约露出一个鲜红的字——伶。
我动了动唇喊道:“慕兄——”
慕子机愣住,回头看我,眼中是疑惑。
“……小心点”我说道。这一次回虎穴可不那么简单了。
慕子机点了点头,离去,他消瘦的背影消失在我眼前,像古宅中的秦风辙他们一样的消失,这个幸存者的生命会不会还是要毁在我的手上?
闭上眼,靠在椅背上。我早就知道他失去占卜神力了,而从一些有关预知吉凶的书上得知,这种能力一般只会出现于一个家族当中,而慕家正是此类被喻为“先知”的家族。在东凌国国师,也就是慕子机的父亲占卜出魔之神子的暗喻后,就立下了家族规定:慕家后裔不得入朝!不久之后,他因xie天机而死。
慕子机善改我命数帮我化凶之后,也触犯了家族的禁忌,因此失去了这种特殊的能力,失去慕家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