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但由于伤得不轻,步履有些蹒跚。
“慕兄,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能坐着下棋了?”我勾起嘴角,脸色依旧yin鸷。
慕子机喘了几口气,很有默契地回答道:“我希望一炷香后。”
我哈哈大笑,“好,就一炷香!”从来没有这么想杀人过,今天一定要杀个痛快,也不浪费这把绝世的宝刃。
卷一 第57章 厮杀棋约
安神馆的大厅中黑压压的多了一堆尸体,我带来的人几乎全军覆没了,不知外面的人是否还活着?
我把慕子机和月玲安置在一处死角,这样别人偷袭起来也不容易,慕子机残留的一点防御能力应该能应付这场面。走到大堂中心,抬起头,闭起眼用手轻捋了下头发,猛然睁开,凌厉的眼神扫到某处,“出来!本王没功夫跟你们玩捉迷藏!”
从房檐和二楼闪出许多黑影,一个个人面露杀气的盯着我,其中一个人的眼神透着浓浓的杀气,这个眼神似曾相似,但这时却记不起来了。那些人手中拿着明晃晃的刀,刀刃上滴着新鲜的血液。
一群人对一个,这个结果会是谁赢呢?
我笑了笑对慕子机说:“看来对方不想让我们下棋啊!慕兄,你看该怎么办?”
慕子机冷冷地挤出一个字,“杀!”
周围的人被这个字震慑到,那个有着似曾相识的眼神的人喝道:“主人有令,不留活口!”
杀气向我扑来,我横眉,一个人张大着嘴倒下,脸上的表情还未来得及变换。可是,我以为他们会怕了我,但却不然,他们像没有看到同伴的死一样,前仆后继的攻击我,这是我始料不及的,略微被他们的战术唬到,但立刻就恢复了冷静,一边有些吃力地应付着那些像蚂蚁一样死不完的蒙面人,一边与慕子机继续着棋的话题,“慕兄,看来我们的对弈要延后了。你说我们可能什么时候下棋?两炷香?三炷香?还是……”
“我让你们到yin间去下棋!”随着一个声音打断我的话,我只觉背后一股劲风,血自背后溅起,我整个人向前一趔趄。
痛!拧起眉宇,不顾大的动作会撕裂伤口,大转身瞄准那个偷袭我的家伙,飞出蝉刃。
那人还来不及惨叫,血便从他脖间的动脉处奔涌而出,他惊恐地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这么轻易的死了。
不过这次我不敢再小看这群家伙了,那些人虎视眈眈的看着我,并没有被我快速的杀人方式给吓退。柳名贤这老狐狸果然是有弑君篡位的能耐,训练了这样一批为他卖命的手下!
在我思考着如何下手的时候,有几个黑影像幽灵一样的赫然出现在这场厮杀中,全身漆黑的装束,我定眼看去,左手背红色地狱之火的图腾惹眼。
“暗夜使者!”慕子机诧异地吐出四个字。
我疑惑,警惕地看着那些突然出现的人,不知他们是敌是友,如果是柳名贤那堆的,估计我和慕子机真的要到yin间去讨论下棋了!
暗夜使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方式,闪进我和蒙面人的战场中,只见血沫飞溅,我冷眼旁观着这场突然转变形式的杀戮,思忖着他们各自的实力。有人出头有何不好?我的体力因长时间的囚禁而不如正常的习武人,所以能省力时尽量省力,是敌是友还未分清之前我需保持体力为我们三人的活命加几分胜算,万一他们只是想杀人,只要有呼吸的一律不放过怎么办?背上的伤灼痛,反手点了自己几处大穴止住血,这点小伤口对我来说还不碍事。
激烈的厮杀后,安神馆的人已经全数倒毙,而暗夜使者没有我担心的那样攻击我们,他们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在原地消失了,而我也记起了那个似曾相识的眼神的主人——黑和尚,怪不得他对我的恨意如此深,原来是不甘心当初败给我!
我放下警惕走到慕子机面前问道:“这些是什么人?”
慕子机从震惊中回神,脸色有些苍白,“他们不是人!”
我惊愕,慕子机顿了顿继续说道,“暗夜使者是一种诅咒,我也只有在慕家收藏的一些记载失传的阵法和咒术的书上看到过,他们是黑暗界的杀手,相传是一个被诅咒过的古老的组织,因为这种力量不是常人能抗衡的,据说是被封印的,但如果有人要唤醒他们,必须与魔交换,达成协议后方能统领这些黑暗的杀手,不过如果控制暗夜使者的人没有足够的力量,一旦失控,天下将会大乱,古书上记载的破荒之时就到了。我一直以为只是一个传说而已,因为迄今为止,我慕家的记载中没有人能唤起这种力量,所以这在慕家的记载中一直列为传说之列。”
那是什么使他们来这里帮我们的呢?这群人和我来东凌国之时看到的人表面几乎一模一样,可是那个骑在马上的看起来并没有这些人那样的僵硬。谜团一个个的出现在我心底,意识中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这一切将会与我有关系。
弯下身抱起月玲,不去想这些复杂的问题,对于想不通的事我一向不去深究,我只要能为我北巍国讨回血债,其他一概与我无关!
走出安神馆,周围乃至最繁华的京都之地都无半个人影,每家人都紧闭着门窗,街上空荡荡的延到到尽头。本来应该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烟花之地今夜却异常地安静。
慕子机突然急切地向一个地方跑去,我连忙追上去,他一直到一家破旧的酒馆前停住。
乌鸦刺耳的声音突兀的自午夜的夜空中想起,短短的一声,叫破人心,凄惨无比,这是一只落单的黑?。
我的视线被地上血淋淋的场景锁住,黑?的尸体遍地都是,暗红色的血迹斑驳,有一具尸体脸朝下趴着,身上血肉模糊,看衣服和身形颇似一个人,柳名贤。
慕子机走过去把那具尸体翻过来想证实一下我们的猜测,可惜那具尸体的脸被黑?啄得面目全非,根本看不出原来的面目了。
“是柳名贤的官服和身形,但面容被毁,我无法肯定。可是只有柳名贤有操控黑?的能力,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黑?是柳名贤花费多年时间培养出来的,除了他自己,不可能有其他人能让黑?的死伤如此惨重。”慕子机有些不敢肯定的说。
我轻笑,不语,但猜测十有八九是柳名贤,他可能认为自己半生谋划的改朝换代的计划被我一夜之间破坏而一时想不开自杀了,临死的时候让那些陪伴了他一生的畜牲陪葬,可是那些听命于他的魔物在闻到自己同伴的血腥之后,激起了它们嗜血的本能把柳名贤给杀了,也啃食了他的躯体。
“走吧!慕兄,我们下棋去!”我扬起嘴角说道,心中的yin霾越来越重,这场血雨腥风过去了,可是更大的风浪就在眼前了。
慕子机留恋地看了一眼柳名贤的尸体,晃神点着头,眉宇却没有松开。
我叹了一口气,过了今夜我是否还有机会平静的与人下棋?不知施非醒了没有?这时东凌国的谣言应该已经传开来了,而我终将要面临我该面对的一切了。
冷冷的讥笑泛起,皇甫瑞你该苏醒了!
三更,玉潭殿,有一书生和一白发妖孽促膝下棋,两人的表情都凝重万分,不知者还以为这是一盘激烈散杀的棋局呢,其实……
说好下棋的就一定下棋,我安顿好月玲,没顾得及去看施非的伤势就拉着慕子机在后花园里温一壶酒,撒一盘棋开始对弈,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