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倒在了客人的床上,可是在昏迷之前,我就知道了,迎接我的将是更严厉的惩罚。那一次让我尝到了比地狱更可怕的惩罚,几个体格健壮的男人从后面前面上面下面搞了我一夜,我一次次的昏厥,一次次的又被痛醒,身体里的三魂六魄都像是要脱离我的身体,我哭着求饶,得到的只有如禽兽般的对待,直到我声音嘶哑了他们才尽兴而归。
奄奄一息,以为噩梦就这样结束了,可是没有,妈妈叫人在我身下的伤口上涂满了药,没多久我就身体燥热,酥痒难耐,我呻吟着开口:“妈妈,我身体变得好奇怪。
妈妈冷笑,扔给我一个棒状的东西,叫我插进自己的身体里。我拿着它看了半天却始终不敢这么做,这样一根粗大的东西在体内该怎么活?可是身体越来越不对劲,我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全身发颤,咬着嘴唇忍受着比死还难受的滋味,终于意识崩溃,一个小孩的意识也坚强不到哪里去。
我颤抖着双手把那根棒子插进了自己的身体,身下早已失去了疼痛的感觉,只知道用力的插进去,鲜血一滴滴地流在地上,殷红一片。
妈妈这才笑着命人把我抬进了房里。
小倌是这世上最悲哀的人,所有的辛酸又有谁知呢?年年花开笑迎人,不知花落谁人怜。
在这里即使你想哭你的脸上还是要露出妩媚的笑,每天接客的次数不定,只要你还有气,哪怕你连站都站不稳,客人点了你你就必须要接。
十六岁的时候,我已经成了这里的红牌,日子也比一般的小倌好过了些,每天不用接那么多客人,但还是要应付一些麻烦的客人,一般小倌不能做的红牌就必须要会做,只要客人出得起价钱。而一般这些特殊的客人总是会弄得我遍体鳞伤,不是蜡烛油就是鞭痕,有时还会有更残忍的伤口,嘴角和身下的伤口经常交替着裂开,疼得我坐不好吃不下饭。
天释一年,南明候驾崩,南明翦浩即位,号召天下美男进宫,而我也成了榜上之人被选进宫中。
进宫的第一天,一个美得令人心惊的人笑盈盈地对我们说:“我叫莲使,以后就由我来调教大家。”
调教的生涯比在馆子里时轻松多了,我们只要安安分分的,就不会受太大的皮肉之苦。所有的人都以为,从此将伴与君王身边,做君王的禁脔。
第一次遇见王爷的时候,他让我们都惊讶了,桀骜不驯的眼神,没有丝毫杂色的白发披散。从莲使看他的眼神我们知道了,他与我们不同。
销魂阁的日子一天天的过着,越到后来越变得残忍,很多人似乎都开始在乎自己的命运,于是互相开始排挤,王爷被莲使挂在厅堂里的时候,我们都以为他死了,浑身流淌着未干的血迹甚是狰狞。
王爷,那时我们都以为你死了。
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小倌就是出卖身体的,但是居然这样肮脏的身体有一天也会有用武之地,大王召集我们对我们说,要从我们当中挑出一个人进贡给东凌国爱好美色的国主,没有被选中的将回到原来的地方。
我再也不想回到那个充斥着肉y_u的地方了,能为国家做事,这是多么荣幸的事啊!
卓然死了,王爷走了,在几个月之后,我被送进了东凌国的皇宫中,看到逍遥敬那张美得妖异的脸时,恐惧袭身而来,他让我觉得害怕。
王爷若不是你,再被处以极刑之后,我恐怕已经死了,你抱着我时我能感觉到,也许在那一刻我的生命中有了你,那时我就决定今生施非这条命是属于你的,只要你不嫌脏。
因为我的关系,南涧国法动了战争,我本来就是为了平和战争而进贡给逍遥敬的,他这样对我等于事先向南涧国挑起的纷争,这场战争是不可避免的。
可是,我站在城门口看着那个一头银发的人时,我的心紧紧的,这一次王爷将要面对的是大王,他们俩彼此的爱恨纠结得让人心疼。王爷绝然而去的时候,我的心疼得厉害。
我日日盼在玉潭殿,慕子机和月
玲劝我走的时候,我对他们摇了摇头,我要等王爷回来,他会回来的。可是噩耗传来的时候,我坚持的期盼崩溃了,泪决堤而下,拿起剑冲上了逍遥敬的王座,知道这就是送死,但是我还是要去。
我被逍遥敬灌进了水牢,水浸着我的皮肤刺骨的寒冷,水牢里浮游的生物传入我体内,我却麻木的一动不动,还有什么意义,没有了王爷,这人世对我来说只剩下痛苦。
很久之后,我看见我被水浸没的身体开始腐烂,这样丑陋的身体几经没有必要活下去了,而王爷他一直没有来,心里顿感绝望,用尽全身的力气咬自己的舌头,疼痛让我眼前眩晕,我昏了过去。
水滴落的声音响起,我缓缓睁开眼却听见脚步声离去的声音,可是梦境中我明明听到了王爷的呼唤,眼神死寂,王爷他已经死在了战场上,怎么可能回来?
许久许久之后,当王爷真的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以为这只是一场梦境,然后在梦境中我沉睡了,并且知道这场梦我再也无法醒来了。
王爷,你是否找到了你的真相?你后悔了吗?我的命运结束之前还能再梦见你,我真的很欣we_i,知道王爷没有丢下我,这一生唯一在乎我的人,唯一为我落泪的人,唯一怕我被伤害的人。王爷在我的心里如神般让我敬仰,如果可以,我只想呆在王爷的身边,为了王爷叫我做任何事都愿意,王爷,你还会赶我走吗?
外篇 第2章 番外之南明翦浩(上)
风微凉的时候我醒了,脑中是一片混沌散乱,很多的人影重叠着出现,有父王,有母后,有那些养在销魂阁的男宠,有一张绝世的容颜……但是唯独少了一个人,一个长在心底的人,我就是想不起来,因为当我去想的时候我的心会很痛很痛,渐渐地我也就不再去想他了。
亦寒坐在我的床边,他的脸上满是沧桑和憔悴,他说:“哥,你好好养伤,南涧国还有我。”
当他起身的时候我才发现太医院的御医全都脸色惨白的跪在地上。
亦寒走到帘外顿了顿扬长而去,太医们抖瑟着身子向我请退后也离开了龙吟殿,殿中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
什么时候我成了亦寒庇护下的弱儿了?什么时候发现他眼神中也有了与我一样的残忍了?他一直被父王和我好好的保护着,从来都不参与这帝王家族中的纷争,因为母后在临终前对我们说,希望他能过得像个普通人一样,不要背负起王室的命运,不要染上王室的那些污秽……而我们也做到了,他的眼神一直是清澈如水的,每一次,当我杀过人后,我就要看一看他那没有被血腥和残忍污浊过的眼睛,这样我的心就能安静下来,然后像从没有发生事似的继续做我自己。
躺在床上,x_io_ng口的伤很痛,从来都没觉得受伤是这么痛的一件事,为什么这次会这么痛?
手mo上x_io_ng口停住,我是怎么受伤的?
回答我的是一阵阵痉挛的疼痛,我捂着伤口慢慢滑下身体躺平,闭上眼……
“十年宿命枉断肠,金銮殿上覆朝纲。
远去只为亡国恨,命亦无意锁魂咒。
黄沙潇潇斑马鸣,血溅三尺心始凉。
回首白发妖颜消,只为君王展一笑……”
一个清远的声音传入脑中,似带着不可排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