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教的大祭司说,只有在蛊毒入体时下完咒术,莲使才会永远的属于我。
莲使忍受着蛊毒的痛苦,眼神却柔如春风,我的呼吸一下子停止了,再也无法等到咒术完成。
当成功离自己越来越近时,却会一下子变得漫长无比。
我的意识控制了我的行动,我要他,强烈地要他,我想看他承欢在我的身下,露出摄人心魄的媚颜。
可是……
当莲使脸色惨白的一步步走出冥阎殿的时候,我感觉那空荡荡的x_io_ng口变得疼痛起来,这一次我们都伤得很重,需要多久才能恢复呢?十年还是百年?我还要等多久,不管我等多久,我都不会放弃的。
奉熙二十五年,夏,冥阎殿的寒冷一天比一天冰,我感觉自己快冻僵了,虽然我感觉不到温度。
上天没有赐予一个玩偶触觉和感觉,可是莲使的那滴血赐予了我一种微薄的感情,那就是爱,无可救药的一种毒,慢慢把我吞噬,让我夜夜辗转反侧。
莲使,你真的要扔下这个陪了你百年的玩偶吗?当你纤细的手指掐上我的脖子的时候,我真以为你会杀了我,毕竟作为一个玩偶,我有了人的感情,可是,你还是舍不得,不是吗?不然,我早就已经死了,你默许了我的存在,默许了我是你百年惟一的伴侣,默许了那本来微薄的爱日以夜继的疯狂滋长,你就不能再默许我一次吗?我只要这一次,只这一次的贪恋。
没有莲使的冥阎殿不再值得我留恋,我走入凡尘,朝着太阳升起的地方走去,不小心走入了一座恢宏的宫殿,里面,一个紫人侧躺着,他看到我露出震惊,他就是东凌国的君王——逍遥卓。
“抓刺客!”他喊道。
我浅笑,“不自量力!”手指一动,他便不能动弹。
突然有一个想法崩到我脑中,如果我得到这天下,莲使岂不永远都离不开我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他在这个凡间,他就离不开我。
第一次用莲使赐予的身体杀一个人,脖子折断的声音很动听,让我有一种兴奋的满足感。
眼角瞥到内室门帘后的一个弱小的身影,他看着我,眼神是麻木的。
“你不怕我吗?”我问道。
他僵硬着身体走过来,只说了一句:“你好美!”
我愣住,这句话,是我曾经对莲使说过的!
我的手mo上他柔滑的脸颊,勾起笑,“我决定不杀你了!”
第二天,我便成了东凌国的君王,国号未改,只是我修改了满朝文武的记忆,他们再也不会认识一个叫逍遥卓的人,只知道逍遥敬是他们的王。
那个少年叫逍遥然,是东凌国的太子,他们父子俩没有任何感情,是前国与一个宫女一夜情所生,然一直生活在太监堆里,逍遥卓一直不想承认这个儿子,但由于后继无人,一个月前才被封作太子。
我把这个小孩丢给了东凌国的大学士——柳名贤,不杀他不代表我想收留他,柳名贤顾念旧主,为了避嫌给他起名为卓然。从此,卓然就消失了。
天奉二十五年,冬,我发起了霸天之战,苍生哀号,尸横遍野,我的手上洗不净的血迹,人类的血迹粘稠地钻入我的骨髓,然我夜夜难寐,但是,我要得天下,不得天下誓不罢休!
莲使,终有一天,我会用天下来换你的!
卷二 第65章 软禁
我仰头大笑,笑得歇斯底里,笑得不明所以,想一个游灵一样不知道在自己在做些什么在思考?
嗓子被我的大笑硬生生地撕裂出一道口子,我感觉那血从喉咙涌上来,腥甜的味道滋润着干渴的喉咙牵起不知是伤口的痛还是神经的痛?
……
当我发现这一事实的时候,我整个人再也使不出一点力气,我被软禁了,被那个笑起来很灿烂的亦寒软禁在了这件房间,所有的人即使从我身边走过也不能和我说一句话,他在报复我毁了他唯一的依靠
——南明翦浩!生活在无声的黑暗里和生活在有声的光明里是同样的寂寞,感觉自己比死更孤独。不过,我愿意承担这份惩罚,这是我欠他的,我欠了他很多很多,也许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王爷!”门口听候的婢女恭敬地问候。
“嗯,他……怎么样了?”是亦寒熟悉的声音,我警觉到,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
门外许久的沉默,难道他走了?我的眼神再次无神,空洞地盯着离自己一尺处的地面。
门口的光线被一个修长的身影挡住,在地面上投下了一个长长的影子,我抬头眼中是复杂的神情。
亦寒看了我一眼立刻转开视线,一步步走近,“瑞,为什么不吃饭?”声音中猜不出半点感情。
我对着他笑了,亦寒他长大了,眼神中的霸气越来越像南明翦浩了,如他般的深藏不露。这样一步步地逼迫他不得不打碎自己给自己造的梦是好是坏?但此时他必须这样,必须面对残酷的现实,容不得他躲在南明翦浩的羽翼下。
他看我良久不答,猛地用手扣住我的下颚抬起,用低沉的声音吼道:“难道你还想死不成?死了就可以逃避你所有的错了吗?你应该好好活着偿还所有的罪,用你的身体!用你的灵魂!用你的尊严!这辈子偿还不了,下辈子继续!!!”
“对不起,我没有灵魂!”我淡淡地说道。虽然早就不奢望他会像以前那样对我,但是这样预料中的场景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的心还是好像被狠狠地踩了一脚。
他扣住我下颚的手微颤了一下,眼神中露出疑惑,我不想他追问下去,岔开话题问道:“他……现在还活着吧!”
亦寒疾转过身,抓起桌上的茶杯就往嘴里灌,灌完,杯子在他手里粉碎。
我们两人之间的空气变得紧张起来,感觉到从亦寒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压迫着我,他说:“你是希望他活还是死?”丢下这句话他扬长离去。
是我想杀他,杀了他还问他是死是活,那我是想他死还是活?突然发现最没有资格问他死活的就是我。
隆冬,是夜。
南涧国的冬天是所有国家中最温暖的,夜里的风透过木窗吹进来凉但不是冰冷的寒。
我的余光瞟到门口那个小小的人抱着双肩抖瑟着的影子,她是奉命照顾我的婢女,也是监视我一举一动的看守。
“冷吗?”我问道,手里的衣袍轻轻地披在她身上。
她愣愣地看着我,低下头涨红了脸轻巧的点了点头。
真像月玲,不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心中涌出惆怅感,施非你记住我的话了吗?别傻傻地在皇宫里等我!
突然,婢女身上的衣袍被扯下,“下去!”
婢女花容失色,吓得结结巴巴地说道:“遵……遵命!”
我默默地转身走回屋里,回到原来的位置,我并不打算报希望他不要误会!
亦寒的脸色yin鸷走到我身边俯视着我说道:“如今的我就是当初你希望的,现在就履行你当时的诺言留在我身边,只属于我一个人!”说完他倾身吻上我。
他的舌富有挑衅地开启我的贝齿,身体慢慢倾倒向我,把我压在床上。
我推开他,“别碰我……有失你身份!”
亦寒冷笑道:“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