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翦浩愣了愣,笑道:“美人叫皇甫瑞朕知道。”
我让他忘了我,但是他真的忘了我,我的心却如此的痛,也许这就是命,忘了我他就不会记得那些伤痛了。
“大王,这里是冷宫,风凉,大王还是早些回去吧!”我敛了敛神欠身说道。
“美人要赶朕走了?现在朕不想走了怎么办?”翦浩调侃的说着,手勾上我的腰。
我身体一僵,心中的疼痛更甚,皇甫瑞,翦浩对你感兴趣你该高兴才对!但是我为什么觉得心里如此得难受呢?
凉风吹过,他的手探入我薄如轻纱的蝉衣,我冰凉的肌肤感受着他手上的温度。
突然他从我的颈部mo出一个东西,“这……不是亦寒的紫玉吗?”翦浩瞪大了眼看着这块玉。
良久,当秋风重新萧瑟而过的时候,他眼里骤然流出伤痛,“瑞,亦寒走了!”
一滴冰凉滑过我的脸颊,我觉得眼睛疼得厉害,直疼到心脏,“翦浩,亦寒他只是想离开一会而已,以后有我陪着你……”
那日,落水苑的树在一夜之间又活了,第二天违背季节的变迁纷纷长出嫩芽来。
许多年之后,有人说在荒弃的北巍国,在樱花盛开的季节看到两个人站在樱花树下,一个眉宇凌然有着不容人直视的王者之气,一个白发飘然如失落凡间的精灵般绝美。等他们走了之后,那个地方又出现了一个身着一袭红色衣袍的人,他的容颜惊世骇俗,勾人心魄,他呆呆地看着樱花飘落,良久不动,眼神甚是哀怨寂寞,让人看了不禁心神不定为他扼腕痛惜……
樱花落,飞雪冷,惹一地残红凌乱。太虚顶,情丝断,惑世苍颜万年寂。
帝王虐恋 外篇 第1章 番外之施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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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这个世界上最矛盾的生物,当他什么能做的时候,就不想做任何事;但是当他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却拼命渴望能做一些事。而我就是那种什么都做不了的人,什么都做不了,除了用身体取悦他人。
十岁的时候,赶上瘟疫,全村的人只剩下我和一个长老,我看着尸横遍野的荒凉村庄,心却不知道怎么去痛,于是我笑了。
长老说,我是个不详之人,这场瘟疫就是我带来的,他说的时候眼里充满恐惧,顾不得许多,把我装进了竹笼,沉入了河底。
十岁,还不知道什么是死亡?还不懂死亡是如何的绝望?只有冰冷的河水争先恐后的涌进我的肺里,阻止我呼吸的空间,于是我便以为我可以这样的死了。
睁开眼的时候,鼻子传来陌生的胭脂味,一个老女人看着我,对我说,从此这里便是我的家,而我要唤她妈妈。
第一次接客是在十二岁的时候,两年里我学了很多,白天学琴棋书画,晚上接受一次次痛不y_u生的调教,我被吊着,妈妈会在我头上放一只碗,里面盛满了水,然后用鞭子抽我。第一次的时候,碗被我摔碎了,妈妈很生气,拿起地上的碎片就刺入了我的下腹,血嘀嗒地滴了整夜,我被吊了整夜,第二天的时候,地上一片血迹,我已经不省人事了。
时间久了,忍痛便不再是难事了,妈妈抽我的时候,我可以咬着牙一动不动,皮鞭像一条毒蛇一样一遍遍啃咬我的身体,头顶上的碗能在鞭刑结束后仍不掉落,因为每一次我掉落会得到更惨不人道的惩罚。
第一次,很痛,血从身体里流出来,沾染了床单,触目惊心。压在我身上的男人很粗暴,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十二岁,很单薄的我经受不住这样的凌虐,昏倒在了客人的床上,可是在昏迷之前,我就知道了,迎接我的将是更严厉的惩罚。那一次让我尝到了比地狱更可怕的惩罚,几个体格健壮的男人从后面前面上面下面搞了我一夜,我一次次的昏厥,一次次的又被痛醒,身体里的三魂六魄都像是要脱离我的身体,我哭着求饶,得到的只有如禽兽般的对待,直到我
声音嘶哑了他们才尽兴而归。
奄奄一息,以为噩梦就这样结束了,可是没有,妈妈叫人在我身下的伤口上涂满了药,没多久我就身体燥热,酥痒难耐,我呻吟着开口:“妈妈,我身体变得好奇怪。
妈妈冷笑,扔给我一个棒状的东西,叫我插进自己的身体里。我拿着它看了半天却始终不敢这么做,这样一根粗大的东西在体内该怎么活?可是身体越来越不对劲,我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全身发颤,咬着嘴唇忍受着比死还难受的滋味,终于意识崩溃,一个小孩的意识也坚强不到哪里去。
我颤抖着双手把那根棒子插进了自己的身体,身下早已失去了疼痛的感觉,只知道用力的插进去,鲜血一滴滴地流在地上,殷红一片。
妈妈这才笑着命人把我抬进了房里。
小倌是这世上最悲哀的人,所有的辛酸又有谁知呢?年年花开笑迎人,不知花落谁人怜。
在这里即使你想哭你的脸上还是要露出妩媚的笑,每天接客的次数不定,只要你还有气,哪怕你连站都站不稳,客人点了你你就必须要接。
十六岁的时候,我已经成了这里的红牌,日子也比一般的小倌好过了些,每天不用接那么多客人,但还是要应付一些麻烦的客人,一般小倌不能做的红牌就必须要会做,只要客人出得起价钱。而一般这些特殊的客人总是会弄得我遍体鳞伤,不是蜡烛油就是鞭痕,有时还会有更残忍的伤口,嘴角和身下的伤口经常交替着裂开,疼得我坐不好吃不下饭。
天释一年,南明候驾崩,南明翦浩即位,号召天下美男进宫,而我也成了榜上之人被选进宫中。
进宫的第一天,一个美得令人心惊的人笑盈盈地对我们说:“我叫莲使,以后就由我来调教大家。”
调教的生涯比在馆子里时轻松多了,我们只要安安分分的,就不会受太大的皮肉之苦。所有的人都以为,从此将伴与君王身边,做君王的禁脔。
第一次遇见王爷的时候,他让我们都惊讶了,桀骜不驯的眼神,没有丝毫杂色的白发披散。从莲使看他的眼神我们知道了,他与我们不同。
销魂阁的日子一天天的过着,越到后来越变得残忍,很多人似乎都开始在乎自己的命运,于是互相开始排挤,王爷被莲使挂在厅堂里的时候,我们都以为他死了,浑身流淌着未干的血迹甚是狰狞。
王爷,那时我们都以为你死了。
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小倌就是出卖身体的,但是居然这样肮脏的身体有一天也会有用武之地,大王召集我们对我们说,要从我们当中挑出一个人进贡给东凌国爱好美色的国主,没有被选中的将回到原来的地方。
我再也不想回到那个充斥着肉y_u的地方了,能为国家做事,这是多么荣幸的事啊!
卓然死了,王爷走了,在几个月之后,我被送进了东凌国的皇宫中,看到逍遥敬那张美得妖异的脸时,恐惧袭身而来,他让我觉得害怕。
王爷若不是你,再被处以极刑之后,我恐怕已经死了,你抱着我时我能感觉到,也许在那一刻我的生命中有了你,那时我就决定今生施非这条命是属于你的,只要你不嫌脏。
因为我的关系,南涧国法动了战争,我本来就是为了平和战争而进贡给逍遥敬的,他这样对我等于事先向南涧国挑起的纷争,这场战争
